第1516章 辰露:將我帶上!
寧凝低頭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敢和厲寧對視……
厲寧人傻了啊!
難道那日寧凝都還記得?
厲寧趕緊咳嗽了一聲,隨後道:“寧姑娘,今日不同往日,現在你是我們北寒的經濟總管了,所以你若是想要再考察一番,本侯願意奉陪。”
寧凝卻是疑惑地問道:“經濟總管?”
厲寧點頭:“對,簡稱經管。”
寧凝無奈地笑了一下,她發現她總是能從厲寧的身上學到一些新詞,就比如上次說的那個“會長”。
之前他們都是稱呼東家的。
“那侯爺稍候,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
一個時辰後。
厲寧的車隊已經到了城門口,這一次冬月冇有跟隨行軍,各地都在春耕,家中也要留下一些人手,何況現在螢火兒有了孩子,冬月被厲寧留下來保護螢火兒了。
而自己則是帶了厲一。
有厲一在,眾人也冇有過多擔心,如果連厲一都保護不了厲寧,那麼冬月也定然保護不了。
這一次隨行的將軍則是換成了沙胡。
畢竟厲寧是要去上寒城找荒人的郡守了解情況。
一起隨行的還有方堯。
他正好去上寒城考察那圖書館的位置,同時也是去見見自己許久未見的兒子方柏。
剛剛準備出發,一聲大喊突然在眾人身後響起:“厲寧——”
厲寧聽到這個聲音直接歎息一聲。
等人來到近前的時候,就是沙胡都皺起了眉頭。
“辰王後今日怎麼冇有跟隨去種地啊?”
辰露!
這段時間厲寧就這麼晾著辰露,冇有再一次主動接觸辰露,當然還是派了人在暗中提防。
這個女人不得不防。
辰露此刻緊緊攥著拳頭,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極為惱怒。
“我有話和你說。”
“辰王後,本侯日理萬機,很忙的,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都不是外人。”厲寧故意道。
辰露深吸了一口氣,詢問:“當真?那我可說了!”
“侯爺你還記不記得在你大婚之前,在侯府那座高樓之上你說過什麼?你說……”
“停——”
厲寧後背瞬間生出來一層白毛汗啊!
這個女人真是什麼都敢啊!
“走!”
厲寧下了馬車,拉著辰露走到了一邊:“你到底要乾什麼?告訴你,逼急了本侯,本侯送你回去!”
辰露卻是眼眶泛紅:“我乾什麼?我想活著!”
厲寧一愣。
“活著還不容易嗎?你現在不就在活著?”
辰露搖頭:“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的,侯爺,按理說你我應該也算是盟友了吧?你在我涼國開采那些火山邊上的石頭,這件事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
厲寧大驚。
辰露繼續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用那些東西做什麼,但是我明白,那些東西對你絕對有著巨大的作用,甚至是對北寒都極為重要,是不是?”
厲寧冇有回答。
辰露繼續道:“你想過冇有,涼國那麼多眼睛,難道就冇有一個人發現這些嗎?告訴你早就有人將此事上報到了韓騰那裡,都是我給壓下來的!”
“朝中也多有大臣提及此事,也都是我給壓下來的!”
“因為我明白,你我現在一榮俱榮,一辱俱辱!乃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辰露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現在在涼國的處境已經十分危險了,你那日看到的那條腿隻是一些輕傷,你想看其他的地方嗎?我可以給你看!”
厲寧真的是怕了這個女人。
“我辰露的確是有著自己的目的,可是侯爺您想想,您是不是通過我從我們涼國獲得了大量的好處!”
厲寧不得不承認。
辰露繼續道:“我知道我上次提出的要求有些……有些強人所難。”
“但是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救我的方法了。”
厲寧無語了。
辰露繼續道:“要不然侯爺出兵幫我滅了韓騰也可以!”
“憑什麼?”厲寧撇嘴。
辰露歎息一聲:“那就是侯爺什麼都不願意幫著我了?我以為侯爺會和其他人不同,該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打住!”厲寧心裡想,你我之間哪有情義?
辰露卻是道:“侯爺,今日我聽聞侯爺帶著兵馬出了城,還要遠行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之後豈不是就快要到了去昊京城的日子?”
“侯爺是在躲著我嗎?我辰露就這麼讓侯爺嫌棄?”
女人就是如此敏感。
厲寧道:“辰王後,你真的是高看了自己了,我厲寧還需要躲著你一個女人嗎?”
“那你將我帶上!”
厲寧一愣。
隨即直接拒絕:“想都不要想!”
白日做夢,要是讓辰露跟著自己將北寒給轉一圈,那北寒不是所有秘密都被辰露知道了,還是將辰露留在寒都城的好。
辰露卻是輕哼一聲:“你就不怕將我留在這寒都城,我偷學走一些東西?”
“要是有本事,辰王後大膽學就是了,但是跟著我,彆想。”
厲寧說罷轉身就走。
“厲寧——”
“辰王後,自重!”
厲寧隻是留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就上了馬車,他不信辰露真的敢說什麼來,她如果真的那麼無所顧忌,她就再也回不去涼國了。
“出發!”
沙胡首當其衝,向著上寒城的方向而去。
後方的隊伍立刻跟上,隻留下辰露站在原地,此刻那位風華絕代的涼國王後倒是顯得可憐無助。
“侯爺,她……”寧凝欲言又止。
厲寧卻是道:“這個女人不簡單,離她遠一點有好處,誰知道她憋著什麼壞,再一個,本侯身邊的女人已經夠多了,不想再招惹其他女人了。”
寧凝直接僵硬在了車中,厲寧卻是毫無察覺。
半晌之後寧凝才試探著問:“侯爺的意思是,這個涼國的王後和侯爺您也有一些關係?”
厲寧一愣。
“冇有!絕對冇有!”
“可是她哭了。”
厲寧聞言趕緊朝著馬車的車窗外看去,果然,辰露竟然在輕輕擦自己的眼淚,然後一步步向著身後的馬車挪去,失魂落魄。
“她喜歡侯爺?愛而不得?”寧凝就這麼問了出來。
厲寧搖頭:“不是,她隻是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一個依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