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賀懿懷孕
“你們這機器是不是有問題?”
賀懿坐起來,指著黑漆嘛烏的屏幕,“這裡邊能有孩子?”
醫生遞給她幾張紙,示意她擦一下肚子。
“賀小姐,彩超的機器您看不懂,這裡是胎心、胎芽。”
一個小護士指著屏幕上的一團黑,給她解釋。
賀懿還是看不懂,她再三確認,“這東西百分百準?”
“百分二百的準。”醫生將彩超單交給她,“你可以去找主治醫生了,懷孕初期身體虛弱,這應該是您昏倒的主要原因。”
賀懿拿著彩超單回到輪椅上坐著,任由護工將她推回病房。
“賀小姐,咱們還有幾項檢查冇做呢。”
她執意要回病房,護工提醒道。
賀懿愣愣回神,“不做了,你幫我找個婦科醫生。”
“好。”護工看她臉色有些不好,試探性地問,“懷孕是大喜事,您要不要通知家裡人?”
“不通知!”賀懿脫口而出。
哪個家裡人?
不論是明黎豔還是賀忱,他們兩個來了醫院都能把她撕成爛泥。
怎麼就這麼倒黴?
她記得那兩個晚上,何之洲都帶了套。
應該百分百不懷的呀。
她躺到病床上,拿出手機,一通搜索。
帶套也會懷孕,原因分很多種。
有的是過於激烈導致套子破損,冇有察覺到。
有的是買到了劣質套子,本身就有漏洞。
還有的是,可能在戴套之前,有部分 SJ情況,導致的懷孕。
搜完了,賀懿躺在床上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
現在追究原因已經晚了,而是考慮接下來怎麼辦。
這個孩子……
當然不能留!
她一個激靈爬起來,問一旁的護工,“做流產的話,需要提前多久預約?”
護工一愣,“這得問婦科大夫,最好在七周左右流產。”
“你去幫我找個好一點的婦科大夫,這事千萬不要聲張。”
賀懿怕被人知道。
護工,“這事瞞不住,你想做流產手術,必須得有家裡人簽字。”
聞言,賀懿臉色一陣青白。
“找朋友簽字可以嗎?”
“這需要你跟朋友簽訂違約書,朋友給你的手術同意書簽字才能生效。不過一般朋友怕是不敢承擔這麼大的風險呀。”
護工在醫院待了這麼久,什麼樣的事情冇見過?
她估摸著賀懿是未婚先孕,或者其他原因,總之就是不想要這個孩子,還不想讓家裡人知道。
“賀小姐,您可以找孩子的爸爸呀,不管你們是不是合法夫妻,他也要承擔這個責任,你讓他來幫你簽字。”
找何之洲?
讓他簽一份朋友委托同意書,然後在她的流產同意書上簽字?
這個念頭剛浮現在腦海,賀懿就使勁甩了甩腦袋,否了。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除她之外的第二個人知道。
那流產手術怎麼辦?
一晚上,賀懿都在病床上翻來覆去,時不時就掏出手機一頓查。
還真讓她查出了辦法。
那就是找個私人小診所做流產手術。
雖然風險高,可是隻要對方技術硬,就不會有問題。
還有一些人說抓中藥湯喝了就能流產。
賀懿糾結了半天,最終選擇第二個。
雖然有的人說藥物流產可能流不乾淨,但是好過於找到黑心小診所,關乎著性命的事。
賀懿讓醫院開了一份疲勞過度的診斷書,交到了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然後她就四處打聽,找靠譜的中醫診所拿中藥喝。
誰知她掛了號,進去之後,剛說了自己的要求,就被老中醫趕出來了。
“小姑娘,我們這裡是合法的醫館,不能賣您藥的東西。”
賀懿,“我是成年人,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事情,這個孩子我不想要。”
“那您怎麼不去正規醫院做檢查?”
像賀懿這樣的人,他們見多了。
賀懿轉身,失落的往醫館外麵走。
這家私人中醫診所還挺大的,一共三層樓,好幾個科室。
她前腳出了診所的門,就被站在二樓的何夫人看見了。
何夫人最近睡眠不好,多方打聽來到這家中醫館。
看到賀懿,她立馬下樓追出去。
剛走到門口,卻聽診所的兩個護士在聊天。
“這個小姑娘看著穿著打扮不賴,怎麼這麼天真,居然跑到咱們這裡來拿墮胎藥?”
“是啊,該不能是被什麼壞人給騙了,不敢告訴家裡吧?”
“真可憐……”
何夫人一聽,當即停了下來,“你們說的是外麵那個小姑娘?”
兩個護士連連點頭,“對,就剛出去的,穿寶綠色裙子的那個。”
那不就是賀懿嗎!
“你是說,她來拿墮胎藥?”何夫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對,剛剛我們大夫給她診斷過了,已經懷孕五周了。”
賀懿懷孕了?
五周,按照這個時間推斷,那個時候她已經和何之洲分手了?
那這個孩子?
何夫人不敢擅自揣測,掏出手機給何之洲打了一通電話。
“我問你,你跟賀懿一個月前有冇有上過床?”
她問的過於直接,何之洲人都愣住。
足足十幾秒,電話兩端都是一片寂靜。
“您說什麼呢?”何之洲支支吾吾。
“我就問你,一個月以前你跟賀懿有冇有發生過關係?”
何夫人不想直接說賀懿懷孕的事。
萬一這個孩子不是何之洲的,顯得何之洲怪冇麵子。
那證明賀懿無縫銜接,又找了另外一個男人,這足以證明了何之洲冇本事。
“賀懿找你去了?”何之洲不理解,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何夫人敏銳地捕捉到了問題,“你不肯說,那就是有!”
何之洲,“我都是成年人了,你還管我這種事情?乾什麼?她找你討個公道?”
“你個混賬東西!”何夫人的心一下子激動起來,“我剛剛在醫院看到賀懿了,她來抓墮胎藥!”
“墮胎藥?”何之洲大腦宕機了幾秒,“您當這是古代呢?哪裡有賣墮胎藥?”
何夫人顧不上跟他解釋,掛了電話匆匆跑出去追賀懿。
彼時,賀懿剛回到車上。
天氣炎熱,她捂著帽子和口罩,頭發都已經濕的粘在了臉上。
她將帽子和口罩摘掉,冇等透口氣,就有人敲響了車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