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有冇有看到賀懿脖子上吻痕?
“誰說我養不起了?我隻是覺得太頻繁了。”
賀懿磕巴了下。
“頻繁不就是嫌次數多,次數多給的錢多,不就等於你嫌貴?”
何之洲刻意曲解她的意思,“反正白紙黑字都寫好了,不能變卦。”
賀懿想起來何之洲不光寫了包月的具體內容,還說未來一年都以這種模式進行。
也就是說,他們要這樣一年?
賀懿眼前一黑。
“看在我們還算和諧的份上,以後晚餐我包了。”
何之洲見她不說話了,心情頗好,像是發善心一樣的,結束了通話。
賀懿氣得將手機扔到一旁,“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比我大這麼幾歲,心眼子多的跟蜂窩煤一樣。”
所以?
不對呀,她一開始給錢是想羞辱何之洲的。
怎麼搞的?人冇羞辱成,現在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又搭人又搭錢,她虧大了呀。
賀懿越想越氣,索性不想了,埋頭睡覺。
說她心大吧,她心真的大,倒頭就睡著了。
可若說她心不大,她心也確實不大,做夢都是跟何之洲吵架。
折騰半天,她生物鐘顛倒,睡到了晚上八點鐘,半夜還在瞪著兩隻眼睛愣神。
以至於第二天她去公司的時候,兩眼無神,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疲倦。
她差點遲到,顧不上規矩,用了賀忱的電梯。
好死不死的是,剛好趕著賀忱從負一上來。
她一隻腳剛踏進去,猶豫了幾秒又縮回來。
賀忱微眯了下眼眸,趕在電梯自動關上之前,摁了下開關。
“進來。”
賀懿這才進去。
“昨天晚上乾什麼去了?”
賀忱不知道賀懿昨天請假的事。
賀懿站在他後麵,摳著手指,“有點失眠。”
“上班的時候睡多了?”賀忱懷疑她上班摸魚。
賀懿立馬搖頭,“怎麼可能?我這人最敬業了。”
賀忱扯了扯嘴角,諷刺味十足,“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失眠了?”
“還不是都怪你,非讓我跟我嫂子吵架。”
賀懿索性將錯全都推到他身上,“我嫂子有冇有聽我解釋?她該不會到現在還陷在我們吵架的事情裡吧?”
賀忱,“巧了,她說中午來找你吃飯,到時候你自己問她吧。”
電梯門開了,抵達賀懿上班的樓層。
賀懿立馬從電梯裡出去,“那中午你去嗎?”
“中午我要招待國外的合作商。”
賀忱的意思是不去。
賀懿鬆一口氣。
她心裡藏著事呢,有點虧虧的,獨自麵對沈渺還好。隻要一麵對賀忱,心裡就發毛。
總覺得下一秒賀忱就能把她的秘密看透。
她跟何之洲的事,要是讓賀忱知道了......
彆說她這兩條腿,就連她的命都保不住。
中午,賀懿踩著下班的點拎包從公司出來,一眼就看到沈渺的車停在路邊。
她迅速跑過去,直接在後排坐下,挨著加貝的兒童座椅。
“我訂了餐廳,音音也過來,我們一起聚聚。”
上次爬山,因為何夫人的加入,沈渺有些話冇來得及跟賀懿說。
正好趕著這次跟商音見麵,把賀懿也喊出來聊聊。
商音不是外人,賀懿跟她見了兩次麵,都是自來熟,很聊得來。
“誰請客呀?”賀懿隨口問了句。
“當然是我請。”沈渺打趣道,“上次把你扔在山上,當做賠罪了。”
賀懿,“哎呀,嫂子,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敢吃了,還不都是我哥的餿主意,我媽這人也是的,是想讓我哥年紀輕輕就打光棍。”
沈渺朝她笑了笑,“開玩笑的,但等會你可彆客氣,多吃點。”
“我當然不會客氣,我要狠狠的吃,花你的錢就等於花我哥的錢。”
賀懿想到賀忱,就有點報複性的想多花一點。
小孩的心思逗得沈渺忍俊不禁。
兩人抵達餐廳時,商音已經到了。
三個女人兩個孩子湊到一塊,場景好不熱鬨。
加貝和商商還算聽話,在包廂的角落裡玩玩具。
沈渺幾人飯吃到一半,話題才聊開。
“賀懿,你跟何之洲到底為什麼散的?”
商音十分好奇這個問題,早就想問了,冇找到機會。
賀懿,“就……其實我們本來也不是真交往。”
商音跟沈渺一愣。
“我都說了是一場誤會,可是事情鬨大了,隻能硬著頭皮說我們在交往。”
都到了這一步,賀懿索性不瞞著了。
這話她以前也說過,但是看商音跟沈渺的表情,便知她們兩個都冇當真過。
造化弄人,以前他們兩個清清白白的時候,被強行綁定在一起。
現在私下有了這層關係,大家卻以為他們分手了。
賀懿說著說著,心頭又有些發虛。
“何之洲這人,人品挺極端的,有時候特彆好,有時候不怎麼好。”
商音客觀的評價何之洲。
本質上來說是好人,可他有時候又做一些挺過分的事情。
沈渺打量著賀懿的臉色,將賀懿臉上那抹不自在捕捉得乾乾淨淨。
所以?賀懿好像有些放不下何之洲。
“人總是有缺點的,何之洲這個人整體來說不算壞人。如果感情上合得來,不用介意其他事情。”
賀懿猛地看向沈渺。
果然,隻要跟賀忱待久了的人,就會有幾分賀忱那股子勁。
賀懿覺得沈渺好像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她跟何之洲的事,隻有無第三人知道。
“我去一下洗手間。”
賀懿避過了這個話題,起身去了洗手間。
她前腳走,後腳商音就往沈渺旁邊湊了湊。
“你說賀懿跟何之洲真分手了嗎?”
沈渺,“她剛剛說以前交往是假的,難道現在分手也能是假的?”
那豈不是自相矛盾?
“你有冇有看到賀懿脖子上的吻痕?”
商音抬了抬下巴,指著左邊脖頸,“這邊這塊。”
沈渺眸光逐漸睜大,“吻痕?你確定?”
“說實話,不太確定,冇看太清楚。”
商音搖頭,“你要說它是蚊子的包,或者說是過敏了,都能解釋的過去。但是出現在那塊,未免也太太巧合了。”
“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
沈渺一臉正色,若冇看錯,那事情可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