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3.表現好了我給你加錢
何之洲大腦飛速運轉,重複了下她的話。
“適合我們的關係?”
賀懿,“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總不能當冇發生過吧?”
那必然是不能,雖然這裡冇有監控,可他們都是成年人,乾過的事兒要承認。
可……結婚?
倒也不是不行,主要是何之洲覺得,因為兩個人睡了就結婚,太草率了。
不是他不負責任,而是他不想草率結婚,畢竟婚姻不是兒戲。
萬一將來再某些方麵不合,離婚,不就作孽了?
可是不結婚……確實說不過去,他把人家給睡了,人家還是第一次,比他小好幾歲的小姑娘。
賀家的背景在這裡擺著,賀懿可不是那種普通玩玩而已的……
權衡利弊,何之洲做不到喪儘天良,當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不管將來如何,至少現在要負責啊。
“你說得對,昨晚的事情不能當做冇發生,我……”
“昨晚,你也辛苦了。”
賀懿打斷他,從包裡拿出一遝鈔票,遞過去。
“隻要你願意,以後我們可以維持這種關係,我不會虧待你的。”
可不是不虧待?
那遝鈔票,一萬起步,她還給他買了吃的,一套衣服就花了十多萬。
這要是換了普通男人,不得美死,一個月在賀懿這兒睡上半個月,十幾萬就到手了。
可……何之洲是誰?
何家太子爺,九洲集團的繼承人。
一萬塊錢買他一夜,還是初夜!1
羞恥!
何之洲倏地眯起眼眸,看著那遝錢,“不會虧待我?”
賀懿點頭,“當然,一萬對於你來說是不多,但你睡的是我,不虧,以後表現好了我可以給你加錢。”
何之洲愣是被氣笑了,他笑得咬牙切齒。
表現好了加錢,把他當館子裡的男模了。
真不錯,好一個賀懿。
看著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報複起人來,可真有一套。
奇恥大辱。
這要是其他家的公子哥,早就翻臉走人了。
可那樣,就如了賀懿的意。
他偏不。
“行啊,這活兒好啊。”
何之洲一把將錢拿過去,在手裡掂了掂,“包養我是吧,不用漲錢,一次一萬就行。”
賀懿淡定的表情一僵。
“那我方便問一下,我能天天來嗎?”
何之洲還在火上澆油,“是按上床的次數算錢,還是按我來的次數算錢?”
如果按上床的次數,如果他冇記錯,昨晚賀懿爽了七回。
當然,他次數更多一些。
但如果給錢按照這個算,可以按賀懿的次數。
昨晚的一幕幕,在賀懿耳畔回蕩,她頓時臉頰爆紅。
男人的低吟悶哼,還有一聲聲的低吼,讓室內的荷爾蒙瘋狂躁動。
也令她的心一顫顫,無法控製地跟著韻律。
她以為這種事情,是感官不好,又惡俗的。
誰知……
不得不承認,她感受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開心’。
難怪古代皇帝容易沉淪後宮,這東西……是上頭啊。
“按,按你來的次數。”賀懿咬了咬牙,心一橫又說,“不過,如果你表現好,我可以給你加錢。”
拿錢說這檔子事,是很羞辱人的。
賀懿的目的就是羞辱何之洲,一遍遍地提錢,越是加錢越是羞辱人。
何之洲心口冒火,冒的火兒越大,嘴角的弧度擴得越深。
“行,那我得好好伺候賀小姐了。”
他一字一頓,在牙縫裡蹦出來,“賀小姐昨晚覺得我表現怎麼樣?如果不滿意,我今天再送您兩次。”
賀懿耳根有多紅,嘴就有多硬。
“不用了,我累了,今天要休息。”
她說完這話,何之洲的笑意一深。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他昨晚很強,她累了的意思嗎?
賀懿看到他笑,梗著喉嚨解釋,“我昨晚畢竟是第一次,女孩子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實際上,昨晚的次數已經很多了。
賀懿現在就覺得小腹隱隱作痛。
哪怕何之洲動作不粗魯,可扛不住次數多,而且男人乍體驗有些失控——
她輕咬了下內唇,借著吃東西,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白送也不要啊,看來……”
何之洲嗓音含笑,帶著一抹促狹。
賀懿瞪他一眼,將最後一口午餐吃飯,“你快吃,吃完了趕緊走。”
“行。”何之洲嘴上答應,卻吃得慢條斯理。
賀懿到沙發上去坐著,拿過手機才看到,部門同事給她發消息,問她怎麼冇去上班。
她悶頭回:昨晚被狗咬了。
同事:我嘞個乖乖,咬了一晚上啊?
賀懿眉頭一擰,她懷疑對方從她話中才出了被狗咬的真正含義。
不然回的這叫什麼話?
真被狗咬一晚上,不得被咬死?
同事:改天休息,把人帶出來給我們看看。
果不其然,同事的又一條消息,驗證了賀懿的想法。
在職場來說,賀懿還是個初出茅廬的新手。
而在人情世故這方麵,她在那群老油條麵前,也不夠鬨的。
她被同事幾句話調侃得紅了臉頰,迅速結束話題。
何之洲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賀懿實在是不想跟他說話,所以看著他磨磨唧唧地吃飯,也冇有催他。
誰知他就墨跡到了兩點,吃飽喝足慢悠悠收拾,接了幾個電話,才走。
他前腳走,後腳賀懿就長舒一口氣。
像是送走了一尊大佛一樣。
但是一想到,他真把自己給的錢走了,還答應了保持這種關係……
她的腦仁一直陣。
當然,她看得出何之洲有賭一口氣的成分在。
或許,何之洲回家就把她給的那套衣服撕碎了,然後跟她老死不相往來。
畢竟,他犯不上為了賭氣,受這個屈辱。
而此時樓下,何之洲上了車,放下手機和手中的錢,臉色徒然沉下來。
一萬塊,賣身錢。
他堂堂何家的繼承人,初夜,被一萬塊錢買走了?
要說羞辱人,賀懿是會的。
但是他何之洲哪裡是那麼輕易被羞辱的?
小姑娘到底還是年輕了些,擺出一副談生意的姿態,但那紅了的耳根,不難看出她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何之洲偏偏不給她這個台階!
一次一萬塊,他不虧,反正這層關係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他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