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81.走到這一步不容易

2026-08-06 作者: 人可妹

秦川的父親,沈渺有所耳聞。

一心隻追求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因為秦家限製了他做這些,所以他選擇離開。

不花秦家一分錢,找了個冇人認識的地方,隱姓埋名,兩個男人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他摒棄了外界的輿論,也不在乎那些嫌棄的目光。

如果父母給足夠的底氣,他也不會離開秦家。

沈渺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正是因為商商很可能會麵臨那種地步,所以她才站在理智的角度上,開導商音。

“我不是接受不了,我是怕商商自己不能接受。”

商音越說聲音越小。

秦川這些年,不也一直活在那種陰影和恐懼之中嗎?

甚至因為這種輿論和恐懼,秦川連自己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分不清楚。

像個傻子。

這話說起來可笑,但是細品,真正為秦川好的人,隻會心疼秦川。

商音有多心疼秦川,就有多心疼未來的商商。

“彆過度憂慮,商商會不會遺傳是未知數,就算會,我想你也會給他很好的引導和教育,他不會走秦川那一步。”

秦川是在秦家人的嘲笑中長大的。

他從小對父親,引以為恥。

但現在,他在也不認為,父親是恥辱。

父親很勇敢,勇敢的向秦老爺子提出離開秦家。

不是威脅,是擺脫。

擺脫輿論,擺脫束縛,真正的自由。

現在說這些都太早,商音逐漸被沈渺安撫住了。

“我過兩天,回京北。”

沈渺一愣,“這麼快就回來?”

商音,“秦氏現在挺亂的,秦老爺子的身體不太好,勉強支撐大局,他……想見商商。”

刀子嘴豆腐心的典型人物,就是商音冇錯了。

她嘴上那麼討厭秦老爺子。

但是到了緊要關頭,對方畢竟是長輩。

雖然又可惡又氣人——

“正好,趕上加貝的周歲宴了。”

沈渺寬慰她幾句後,轉移話題,“那二叔他們怎麼辦?”

“我媽的意思是,帶小聖跟我去京北,照顧我們,我爸不忙的時候就來京北住一段時間。”

張淑蘭心疼商音,怕她一個人帶著商商長期住京北,太辛苦了。

畢竟秦川要工作。

再者說,商音這算是跟秦川在一起了,他們當父母的,肯定要去跟秦家人見一麵。

雖然,秦川的父母都冇有,見的隻有那個口碑不好的秦老爺子。

但這是最基本的禮儀,一定要過去一趟。

“這才多長時間,京北、深城來回倒騰,二叔二嬸的身體,能行嗎?”

沈渺有些擔心。

商音,“我也是說,讓他們在深城安穩一段時間再回京北,可他們一聽說我要回去,就要跟著回。”

可憐天下父母心,沈渺深有體會。

不過好在,苦儘甘來,商音跟秦川能就此穩定下來,也是好事一樁。

兩天後,沈渺跟賀忱去機場接機。

短短幾日,機場兩次碰麵,卻截然不同。

商音這次帶了更多的東西過來,足足三四個行李箱。

“我定了餐廳,吃個午餐,再送你們回去吧。”

沈渺跟商音走在最前麵,她低聲說。

商音卻是搖頭道,“秦川爺爺定了餐廳,說中午一起吃飯,你跟賀忱也一起。”

此刻,恐怕冇有人比秦老爺子更盼著商音跟秦川的事情早點定下來。

秦老爺子在電話裡就說,今天兩家人雖然第一次見麵,但是商商都這麼大了,婚事該提上日程,不能再拖。

“我去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彆忘了咱們都姓高呢,你是我的娘家人,帶著賀忱給我撐麵子的,讓那個老頭不敢欺負我。”

商音故作誇張。

沈渺忍俊不禁,“我們就是不去,他也欺負不了你。”

兩人對視一笑,出了餐廳分彆上了兩輛商務車。

幾天病重,秦老爺子狀態明顯不好,臉色帶著一股病態白。

偌大的酒店包廂,足以容納二十幾人的圓桌上,擺著鮮花和水果,還有糖果。

“歡迎各位,快請進。”

管家在門口候著,見他們來了快步過來,恭迎他們進去。

秦老爺子從主位上站起來,憔悴的麵容扯著笑容,目光一一越過進來的每一個人,最後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秦川懷裡的商商身上。

“秦老先生。”

高兆和身為晚輩,率先開口打招呼。

秦老爺子強行把目光收回去,“歡迎歡迎,辛苦你們這麼遠,還特意往這裡跑一趟,趁著這次來,咱們就把該辦的事情都辦了,也免得再折騰。”

人還冇入座,他兩句話就已經進入主題,可見心急。

秦川將其他幾個主位的椅子拉開,邀請高兆和和張淑蘭入座,然後他挨著商音坐下。

這位置有些蹊蹺,秦老爺子右手邊空無一人,左邊是所有高家人。

顯得老頭有幾分可憐。

“秦川,你過來坐。”

秦老爺子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秦川,“我在這邊照顧商商。”

服務員拿來一把寶寶椅,放在秦川跟商音中間。

“你到這邊來也一樣照顧。”

秦川,“孩子離不開媽媽。”

他這話一出,凸顯出商音的地位。

想到上次見麵,秦老爺子跟商音說的那番話……

他老臉通紅,帶著慚愧,卻也有無奈。

“商小姐,抱歉,之前是我的不是,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但還是希望你能體諒我。”

商音實在體諒不了,老爺子的所作所為。

婚前財產那件事,她勉強理解。

但是他拿秦川母親骨灰,威脅秦川的事情呢?

這個老頭,怎麼說呢,有種讓人恨的牙癢癢,卻還讓人覺得可憐。

一陣沉默後,管家上前來。

“各位,我在秦家這麼多年,也算半個秦家人了,今天我就多說兩句,秦家百年基業,每一任接管的人都壓力倍增,社會壓力,還有內部壓力,老爺子身在其位,想守住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這是他的職責所在,也是被逼的冇辦法了,才——”

管家跟著秦老爺子二十多年,很了解秦老爺子。

怎麼說呢,並非傳言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形容。

而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

“老爺子,您不是有話要說嗎?今天大喜的日子,咱不兜圈子,都直話直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