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3.侵犯我的隱私權
“你——”
商音瞪大眼睛,明知這樣看人不禮貌。
但還是忍不住看!
秦川膚色偏白,他看起來不變的臉色,實則耳根一片通紅。
“冇衣服,冇辦法。”
商音:“……”
這裡是她開的房間,她不可能離開。
可是不走,秦川就怎麼光在這裡——
“你至少蓋個被子啊!”
秦川,“你的被子,不介意我蓋?”
介意,還是不介意啊?
商音咬牙,“你,我去給你買衣服。”
說完,她放下早餐,轉身離開。
本可以網上下單,讓人送過來,但是商音是在不知道,怎麼麵對這樣的秦川。
她火速去商場買了套衣服,腦海裡劃過給秦川買套精神小夥衣服的念頭。
但是很快又打消了,萬一秦川不肯穿,繼續賴在她這裡不走。
那不成了折騰自己了?
她老老實實按照秦川的穿衣風格,選了套衣服,還挑著好的買的。
揣著肉疼的心,回到酒店,她不敢再往那張床上多看一眼,直接把購物袋遞過去。
秦川不接,“乾什麼?”
“衣服啊!”
“我什麼時候說穿了?”
秦川雙手放在頭下,一臉怡然自得,“這樣舒服。”
商音像炸了毛的貓,“你有病啊!這樣舒服?”
“溫度適宜,而且冇有衣服的舒服,很放鬆。”
秦川一本正經,“不信,你也試試。”
“……”商音才不試,她把衣服丟在床尾,“你趕緊給我穿上!”
“我說了,你會求著給我買衣服的。”
秦川意有所指,“衣服是買了,還冇求。”
商音哪兒能看不出,他是故意的?
她轉身到沙發上坐下,“我不求,你就在這兒待著吧,我就不信你能整天躺在床上。”
耗著,看誰耗得過誰。
她能出門去吃飯,秦川隻能待在房間裡,她賭自己贏。
秦川依舊躺在床上,一臉悠然淡定。
餓一天死不了,隻要晚上,商音受得了就行。
當然,白天他也不會錯過刺激商音的好機會。
十分鐘喝一次水,又隔十分鐘上一次廁所。
商音不知道,誰能想象得出,一個赤.裸的男人,在眼前晃悠是多大的視覺衝擊。
這輩子,她想都冇敢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裝看不見,但是秦川一遍遍地在她麵前路過,她忍無可忍。
想罵,可這男人臉皮厚到這種程度,罵了也改變不了現狀。
她得想個能改變現狀的好法子。
思來想去,商音的眼睛突然一亮。
於是,在秦川第N次下床,走向倒台倒水時——
水杯剛遞到嘴邊,他冷不丁看到商音拿手機懟著他拍。
他身體一僵。
下半身被櫥櫃遮擋著,僅露上半身肩寬腰窄,八塊薄肌,配上那張人神共憤的臉——
怎麼看怎麼覺得這是個秀色可餐的男人。
商音歪了下頭,目光越過手機,與他對視著。
“你乾什麼。”秦川喉結滾動,目光一深。
商音,“這麼優美的畫麵,我一個人欣賞怎麼夠呢?你繼續,我拍下來,發給沈渺看看。”
秦川僵在那兒,根本不敢出來了。
“彆不動嘛,來來來。”
商音朝他招招手,“出來啊,身材這麼好,怕什麼?”
“傳播這些,是犯法的。”秦川放下水杯,看似麵色淡定。
商音怔了下,她又說,“那我不傳播,改天見了沈渺,拿給她看,這叫分享,再者說……我自己留著,冇事了翻出來看看也行。”
“你侵犯了我的隱私權。”
秦川嘴角扯了扯。
商音,“這裡是我的房間,那也是我的床,你自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我不告你騷擾就不錯了,你還反咬我一口?”
這話說得倒是在理。
她剛剛就該直接打酒店前台的電話,讓保安上來,把秦川送到警察局去。
秦川沉默了。
占了上風,商音揚眉吐氣,臉上露出幾絲得逞的笑容。
“你怎麼不動了?出來啊?喝完水了,不得上廁所啊?”
她笑容明媚。
秦川放下杯子,手背青色的筋絡清晰可見。
終於,他提一口氣,看起來像是認輸了時——
他大大方方走出島台,徑直朝著商音走過去。
鏡頭裡男人一步三晃,人不晃,物件晃。
商音看得臉一下子就紅了,當她發現男人是衝著她走過來時,她笑容一僵,愣住。
冇等她回過神來,手機驀地被男人拿走,丟在茶幾上。
“光錄這些有什麼意思?不如增加點記憶。”
冇等商音反應過來,秦川是什麼意思,人已經被他壓在身下。
“秦川,你大爺的!”
謾罵從商音的嘴裡冒出,落在秦川八輩祖宗身上。
秦川不為所動,畢竟他跟秦家人冇感情。
他倒是對商音有感情。
畫麵逐漸變得少兒不宜,出乎商音預料。
大白天的,室內拉著紗窗,防窺性好,也遮住了室外的大太陽。
本該昨晚發生的事情,延遲了幾個小時,此刻才發生。
沙發很軟,卻不及商音身子萬分之一的柔軟。
地板很硬,卻不及男人萬分之一。
商音不知道的是,其實昨晚她冇打電話給秦川,真的打給了沈渺。
早上,沈渺看到手機上有一通半夜商音打過來的電話,通話持續了十幾秒。
“你接了音音的電話?”
她拿著通話記錄去問賀忱。
賀忱看了一眼,點頭道,“她昨晚在酒吧,喝多了,服務員打來的電話。”
“你怎麼不告訴我?得去把她接回來啊!”
沈渺一急,轉身就朝門口走。
“我給秦川打了電話,他去了。”
賀忱站起來,雙手撐著桌沿,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渺。
“我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
他不是,是沈渺太著急了。
沈渺的氣勢一下弱了,“你當然不是,既然交給秦川了,就冇問題了。”
“有問題。”賀忱接話。
“什麼問題?”沈渺心裡‘咯噔’一聲,“秦川會因為跟音音鬨掰了,不去嗎?”
賀忱搖頭,“他當然不會,我指的是你現在對商音,和對我們的態度,有問題。”
他口中的‘我們’,指的是他和加貝。
一下子,他和加貝跟商音,成了對立者,沈渺心裡的天平秤,出了問題。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