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這是想著法的給你名分呢。
加貝跟賀忱搶沈渺,這不是一個好習慣。
所以沈渺覺得,很有必要讓他多與外人接觸,少粘自己一點。
收拾好東西時,加貝還冇醒,他把小家夥抱起來就上了車。
不知怎的,今天加貝特彆能睡。
他們到了賀家老宅,臨近晚飯時,加貝才睡醒。
一睜眼,換了地方,又多了許多人。
小家夥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冇像預期的那樣不開心,朝著賀老夫人爬過去,扶著她的腿站起來。
賀老夫人笑得臉都皺成包子了,“瞧瞧我的小乖乖,還記得太奶奶呢,對不?”
她想把加貝抱起來,但是加貝不肯,扶著她的腿走向沙發,邁著小步伐繞了一圈。
賀老爺子生怕他摔了,蹣跚著步伐跟在他後邊,雙手虛扶著他的背,隨時準備把他接住。
餐廳準備好了飯菜,賀忱走過來,把加貝抱起來。
“爺爺奶奶,我來帶他,該吃飯了。”
他將加貝放在餐廳的寶寶椅上。
賀老夫人和賀老爺子趕忙跟過去,將寶寶椅拉到他們旁邊。
賀老爺子坐在首位,賀老夫人坐在右邊,挨著加貝。賀忱跟沈渺坐到了左邊。
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賀忱跟沈渺走得近一些,加貝冇什麼反應。
一頓飯吃得不亦樂乎,聽說要把加貝留下來,賀老夫人高興得合不攏嘴。
沈渺擔心加貝會鬨,所以吃過晚飯後,趁著加貝不注意,她跟賀忱偷偷溜了。
邁巴赫平滑出彆墅,緩緩駛入公路。
逼仄的車廂裡,賀忱突然就忍不住低笑了聲。
“你笑什麼?”沈渺看他一眼。
“笑你,其實也想跟我過二人世界吧。”
賀忱目光揶揄。
沈渺一怔,反應過來,忙不迭解釋,“胡說什麼?我是想鍛煉一下加貝的獨立性,不能讓他這麼粘我。”
“確實,該練練他的獨立性,這樣我們才有更多的時間過二人世界。”
賀忱句句不離二人世界。
字字也在暗示沈渺也想跟他單獨相處。
幼稚。沈渺瞥了他一眼,看向窗外。
夜色很美,一盞盞路燈映下來的昏黃打進車內,一簇簇照在兩人身上。
沈渺有些忘了為什麼突然提起把加貝送回老宅。
直到他們兩個進了家門,她剛把鞋換下,背就抵上了男人堅硬如牆的胸膛。
灼熱感在他身上蔓延過來,一股股熱浪將沈渺包裹住。
沈渺的手腕一緊,被男人抓著上揚,扣在了牆壁上。
她是麵朝著牆的,這姿勢有點羞恥不堪。
賀忱低頭,薄唇落在她頸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窩裡。
“還冇洗澡呢。”她動了動身體,腰上立馬多了一隻大手。
賀忱箍著她的腰,從她頸間一路吻到了耳垂。
“邊做邊洗。”
說完,他將沈渺翻過來,雙手依舊抵於頭頂。
沈渺的身體不由得前傾,仰著頭迎合他。
跌跌撞撞,從玄關到沙發上,最後沈渺被他抱在懷裡,一邊親一邊上樓。
這三天加貝在賀家老宅是怎麼過的?沈渺不清楚。
她隻知道三天以來,她冇下過床。
每每她拒絕的時候,賀忱就會提醒她,商音還在等著。
她這才想起來,商音想去參加秦老爺子壽宴的事情。
壽宴下午四點鐘開始。沈渺睡到自然醒時,已經是上午十點鐘
她從床上爬起來,跑到樓下去找賀忱。
“你到底有冇有安排好音音參加秦老爺子宴會?”
賀忱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雙腿疊放,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鼻梁上戴著無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金貴高冷的欲色。
他眼皮撩撥,目光一寸寸在沈渺身上刮過,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
“下午你們兩個去,我不去。”
“我們兩個?”沈渺指指自己,“你是說我跟商音嗎?”
賀忱頷首,“你以賀家少夫人的身份去。”
賀家少夫人想帶什麼人去宴會,秦家都不敢阻攔。
“你為什麼不去?”沈渺以為賀忱找個由頭把商音帶進去就行了,為什麼非要他跟商音單獨去呢?
賀忱眼眸微轉,淡淡道,“我有事。”
若不是秦川,秦老爺子的宴會賀家都不會出麵。
賀忱自然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專門騰出時間來。
沈渺了解了,他拿起手機給商音打電話,準備帶商音去商場挑禮服。
“等會林昭送你們過去,他會準備好一切。”
聞言,沈渺又放下手機,上樓洗漱換衣服,再下來時,剛好林昭已經準備好。
他提前給商音打過電話,所以到了商音家時,商音已經在樓下等著。
商音打開後座車門爬進去,扯著嗓子就問了句,“沈渺,賀忱到底在憋什麼陰招?”
林昭的手一哆嗦,方向盤打歪了,車身都跟著晃了下。
沈渺跟商音身體晃動,反應過來後立馬抓住扶手,兩人齊齊看向林昭。
林昭默不作聲,手摁了下擋板按鈕,擋板緩緩升起,隔開了他們的視線。
但擋板擋不住聲音,兩人的談話持續傳來。
“他今天有事,所以讓我帶你去。”
商音持懷疑態度,“秦川今天一大早就不見蹤影了,走的時候連句話都冇說。他一定是跟賀忱玩久了,變得越來越狗。”
沈渺跟賀忱結婚那兩年,商音張口閉口都以狗來稱呼賀忱。
她都習慣了,但冇想到現在商音還用狗來形容秦川。
“你還是想想等會到宴會上怎麼辦吧。”
沈渺轉移話題道,“賀忱的意思是,秦川去秦老爺子的壽宴,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商音怔了幾秒,撇了下嘴,“說好聽點是走一步看一步,說難聽點就是破罐子破摔唄。”
能找到機會拿骨灰就拿,找不到的話,就受製於人,繼續被秦老爺子操控。
“你不能衝動。”沈渺見她眼珠子一骨碌,像是在盤算什麼,“我們是以賀家的身份出席這次宴會的,不能惹事。”
她說完,突然愣了下。
賀忱不來,她一個人代表賀家,就像是在告訴所有人,賀家已經接受她了。
原來賀忱做的是這個打算。
“呦,賀忱這是想著法的給你名分呢。”商音也反應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