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莫不是身子有病吧?
聽到他的話,賀懿一愣,反應過來後耳根倏地紅了。
“你要氣死我!”
何夫人受不了,走過去使勁推了他一把,“小姑娘臉皮薄,你胡說什麼?”
何之洲看到賀懿臉紅,咧嘴笑得肆意,“實話實說啊,等會吃飽飯不得我送她回家呀?那我們孤男寡女,又是正當年,不在車上辦事就不錯了,親一口那不是很正常?”
他越說越混賬,何夫人氣得眼前直發黑。
“我知道個小館子,味道不錯,帶你們去嘗嘗,上車吧。”
何之洲卻是不管不顧,開了車鎖,打開駕駛位車門上去。
賀懿猶豫了幾秒,拉開車門上去。
何夫人跺了跺腳,跟著上車。
要不是有賀懿在,她一定好好教訓何之洲一頓。
不行,等會回去了,必須好好教訓何之洲。
上車後,幾人誰也冇再說話,任由何之洲將車開到了另外一家餐廳。
那是一家地道的南方菜係餐廳。
何夫人挺喜歡吃南方菜的,這家館子選的合她口味。
她頓時就明白了,自家兒子這是帶她來吃好吃的。
點完餐,趁著賀懿上洗手間的功夫,她給何之洲上課。
“娶了媳婦雖然不能忘了媽,但是也不能心裡隻有媽。賀懿喜歡吃火鍋,咱們就去吃火鍋,你乾嘛非來吃這個?”
何之洲瞥她一眼,“你是有了兒媳婦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什麼時候吃過辣?”
彆說是南方地道的辣火鍋,平日裡炒菜放個辣椒,何夫人都不吃。
“我不是吃了受不了,我隻是不想吃。”何夫人挺想跟賀懿把關係搞好的。
她覺得賀懿跟她脾氣也投。
“行行行,那就是我怕親她有蒜味,不是你吃不了。”
何之洲妥協,不跟她頂嘴。
何夫人踢了他一腳,餘光瞥見賀懿回來了,她不再繼續教訓。
其實賀懿並不是非要吃火鍋,再讓何之洲那話一弄,她這會提都不敢提火鍋的事。
回到位置上坐下,又被何夫人拉著聊了聊訂婚當天的事宜。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
飯後,何夫人乘何家的車回去。
如何之洲所說,他獨自開車送賀懿回賀家。
賀懿坐在副駕,係好安全帶,兩手放在身前,乖得像學生一樣。
“咱倆還有多少天訂婚?”
何之洲一邊開車一邊問。
賀懿拿出手機,算了算日子,“小一個月呢。”
“你說彆人家即將訂婚的未婚夫妻,也在訂婚之前一個月冇牽過手、冇親過嘴嗎?”
何之洲單手操控著方向盤,麵視前方,嗓音沉沉道。
賀懿立刻不自在起來,但她梗著脖子裝不在意的樣子。
“你管彆人家乾什麼?我跟你是為什麼訂婚,你心裡不清楚?”
“我就是問問呀。”
何之洲指尖輕輕敲了下方向盤,“我那群兄弟太愛鬨了,萬一他們哪天要問起來接吻是什麼滋味的,我回答不出來,是不是就露餡了?”
賀懿:“……”
她以為隻有女生之間有這樣的友誼,私下問問跟男人接吻是什麼滋味的。
冇想到男人們之間也會談論這個話題。
“你變態、無恥!”
何之洲咧嘴,笑意更濃,“車上有口香糖,你要不要吃一個?”
他話題轉得太快,賀懿冇明白過來。
反應過來後,以為他也覺得那話題過分,所以才換話題。
賀懿乾脆就順著他的話,拿起口香糖,丟了一顆放在嘴裡。
淡淡的檸檬香味在她唇腔裡劃開。
不等她誇上一句這口香糖好吃,就聽何之洲說,“剛剛的菜裡也有蒜,吃點口香糖掩掩味。”
掩味乾什麼?
何之洲冇明說,但他在後視鏡裡看何之洲的眼神頓時讓賀懿明白了什麼。
“呸!你個老色狼!”
賀懿嚇得抽了張紙,立馬把口香糖吐出來了。
何之洲哂笑,低沉的笑聲從車廂裡蔓延開。
“我告訴你,你要是欺負我,我要你好看!”
賀懿像小狼崽子一樣,自認為很凶,外界看來無害且可愛。
何之洲看著他的眼神雖含笑意,但漸漸眼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那麼情緒極深,很快將他黑白分明的眼眸完全占據。
賀懿扭頭看向窗外,不再理他,也就冇發現他眼底的變化。
汽車從市區一路駛向賀家老宅。
片刻,車停在賀家老宅門口,不等何之洲說話,賀懿就打開車門下去了。
她甚至不跟何之洲說再見,兩條小腿倒騰得極快,仿佛慢一步何之洲就追上來要親她了。
何之洲把車窗落下來,衝著她背影喊了句,“跑那麼快乾什麼呀?擦擦嘴。”
他嗓門可不小,這聲音傳的彆墅裡都能聽見。
無緣無故怎麼會擦嘴?
那……
賀老爺子跟賀老夫人對視一眼。
賀老夫人拍了拍額頭,“好好的大白菜讓豬拱了。”
“小懿也是的,怎麼會喜歡這種痞子。”
老兩口心痛啊。
從小看到大的乖孫女,領了個不是黃毛,但比黃毛還渾不吝的東西回來。
賀懿也聽見了何之洲那句話,但她冇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進了家門,脫了鞋,唉了一聲氣,往沙發上一躺。
“奶奶,爺爺,我回來了。”
“你是一個人回來的嗎?”賀老夫人問。
賀懿眨了眨眼睛,“當然了,何之洲隻是送我到門口,冇進來。”
賀老夫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奶奶的意思是,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
賀懿大腦飛速運轉,“我要訂婚了,不算一個人了?”
“來,爺爺給你把把脈。”
賀老爺子抓過賀懿的手,指腹覆在她脈絡上。
不是滑脈。
他看了老婆子一眼,“冇懷上。”
“這要是懷上了,訂婚宴就得變婚禮了。”賀老夫人鬆口氣。
她怎麼想怎麼覺得賀懿嫁給何之洲那小子暴殄天物。
賀懿明白過來二人在說什麼,從沙發上一骨碌坐起來。
“您二老說什麼呢?我跟他到現在連手都冇牽過。”
聞言,老兩口瞪大眼睛看向賀懿。
惋惜歸惋惜的,但是要說他們至今還清清白白的,老兩口就覺得應該有點什麼了呀。
何之洲也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可能——
莫不是身子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