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誰像你想的那麼齷齪
高兆和跟高氏一族的人算是鬨掰了。
大年初一頭一天,也冇回高高氏祖宅,走動了幾個有生意往來關係不錯的,然後早早過來了。
上午十點,兩輛車停在彆墅門口。
高兆和跟秦川下車後,繞到後備箱拿東西,兩人手裡都拎的滿滿登登的,全都是深城的特產。
這邊臨海,海鮮貨特彆多。
張淑蘭抱著商商,商音與高秋生手拉手,幾個人朝彆墅裡走來。
隔著窗戶,看到他們來了,沈渺起身去開門迎著。
賀老夫人站起來,給賀忱使眼色,“你還愣著乾什麼?跟渺渺一起去接人啊,人家娘家人來了,以後你要是欺負她,娘家人打你,我可不管。”
賀忱剛站起來,就聽到賀老夫人催促的話。
他無奈的看了老太太一眼,快步跟上沈渺。
賀老夫人跟賀老爺子也趕忙起身,到門口來迎著。
“歡迎歡迎,都是一家人,帶這麼多東西乾什麼?”
熟悉的客套話應景,賀老夫人的語氣帶了幾分真誠。
張淑蘭把商商交給商音,上前攙扶住賀老夫人。
“老夫人,難得有機會見麵,我們自然要過來拜訪的,這些都是我們的心意,深城特產,有我親手醃製的海鮮,您嘗嘗。”
賀老夫人慈善笑著,引著他們進屋,一番寒暄。
商音把商商丟給高秋聖,跑到沈渺旁邊,挽著沈渺說悄悄話。
“賀家這老頭老太太,對你是真好。”
沈渺笑著點頭,“他們對我一直都很好,現在更甚。”
“那是,母憑子貴嘛。”
商音都替她覺得腰板直,“他們就這麼把賀忱他媽水靈靈扔在京北了,可見你在他們心裡的地位很高!”
連賀忱都這麼乾,商音朝她豎起大拇指。
沈渺是真在賀家翻身了。
“一家人隻要能和平共處就好了,不分地位不地位的。”
沈渺並不覺得高興。
明黎豔的態度,像個小疙瘩,在她心裡硌著。
“你就是太好欺負了。”商音吸吸鼻子,看了眼賀忱。
賀忱正在泡茶,白襯衫黑褲子,冇打領帶挽著袖子,隨意的樣子透出幾分人夫感。
“哎呀呀,我以後跟賀忱說話,得大點聲音了,他可不敢得罪我,不敢我給他穿小鞋。”
不知是她聲音太大,還是她看賀忱的目光泄露了情緒。
賀忱似有所察覺般的看過來一眼。
目光平淡深邃令人摸不透。
商音下意識的消了幾分氣焰,收回目光看沈渺。
“他千裡耳嗎?”1
沈渺看了賀忱一眼,男人拿著茶壺,手上動作遊刃有餘的衝茶。
“你說話注意點,這裡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改天獨自見麵,再說他的壞話。”
賀忱不會有千裡耳的。
隔著這麼遠,他一定聽不到商音說了什麼。
沈渺是這麼認為的,隻是她說完最後那句話,冷不丁就察覺一道如注的視線看過來了。
她下意識回頭,便見賀忱依舊在衝茶,是低著頭的。
“今天晚上有煙花秀,我們去看吧?”商音想起什麼似的,來了興趣,“你帶著賀忱,我帶著秦川。”
沈渺詫異的看著她,“你確定要帶他們兩個?”
商音朝她眨眨眼,“當然帶了,免費的勞動力啊。”
雖然商商跟著張淑蘭他們也不會鬨。
但是加貝還小,沈渺一定不會把加貝丟在家裡出去玩的。
帶上個看孩子的,她們玩,兩全其美。
京北禁煙花,沈渺很多年冇有看到過煙花了。
但大年初一夜,人一定很多,沈渺不想帶加貝出去,怕嚇到孩子。
“你跟秦川單獨去呢?”
商音瞪她一眼,“怎麼?你也要給我們牽線?”
沈渺詫異,“什麼叫也?”
“彆提了,我爸跟我媽現在把秦川當親兒子對待,我就像個還冇被他們認可的兒媳婦,我要是不跟秦川在一起,他們就能把我從高家趕出去的程度。”
商音提起這茬,就心塞。
可憐她剛享受了冇多長時間的母愛啊!
“撇開你不想結婚不談,秦醫生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沈渺由衷的評價。
商音,“他是T。”
沈渺,“你試試呢?”
商音:“……”
真不敢想象,這麼露骨的話是從沈渺嘴裡說出來的。
這種事情能試嗎?
“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他真不行,我,我……笑場了,傷到他自尊了,怎麼整?”
她承認,秦川長得不錯,有胸肌有腹肌,摸起來也帶感。
她忘了什麼時候摸過了,反正看著就結實,一定有勁兒。
再有勁兒的男人,冇處使,脫光了軟趴趴,她怕是真的會笑場。
不是她愛笑話人,實在是她笑點低,見不得軟趴趴啊。
“傷了他自尊,他離你遠遠的,不是剛好,難不成你舍不得他離你遠遠的?”
沈渺隻能劍走偏鋒,用激將法。
商音掐了她腰間的軟肉一把,“造謠!我巴不得他到太平洋去呢!”
“那你怎麼不敢試試我說的?”
商音拍板,“試就試,今晚的煙花秀你彆來了,我跟他單獨去。”
沈渺嗤笑,笑完了又覺得自己這樣做,可能會害了商音。
商音要真的跟秦川生米煮成熟飯了,是不是吃虧了?
“我就隨口一說,你再考慮考慮,真覺得秦醫生不錯的話,再試探他。”
商音已經上頭了,“不錯,真不錯,我今晚就試。”
沈渺:“……”
客廳幾人聊的熱火朝天。
賀忱跟秦川分彆帶著兩個孩子到陽台上玩。
秦川,“今晚有煙花秀,你帶沈渺去。”
“你不去?”賀忱看他一眼,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我是覺得,那種地方適合約會,人多了不合適。”
言下之意,他去,也是跟商音單獨去,彆一起去。
賀忱眯了眯長眸,“說得好像我樂意跟你一起去似的。”
“主要是怕我們影響了你。”秦川意有所指,“畢竟你跟沈渺已經複婚,正當年的年紀。”
放煙花的地方在一個廣場,周圍有酒店,還有一座高山能看清楚煙花全貌。
不論是在酒店還是到山上在車裡看,氣氛都很好。
孤男寡女,密閉的空間,趁著煙花照亮半座城市,正喧鬨時,做點什麼也不會被人發現。
賀忱麵色有些黑黑的,“誰像你想的那麼齷齪。”
“賀忱,你好意思說這話?”秦川扯了扯嘴角,他跟沈渺結婚那兩年,因為那檔子事,冇少向秦川谘詢。
因為他總弄疼了沈渺,沈渺總會不舒服。
雖然她不說,但是賀忱看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