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酒喝多了,我難受
程唯怡為了救賀忱,受了傷。
不過據秦川所說,程唯怡的傷雖然是為救賀忱受的,但其實可以避免,是她自己——
隻不過,要是較真真這樣說,挺冇良心的。
而賀忱雖然性子冷,但有擔當有責任,所以一直記著程唯怡的恩情。
程唯怡出國是因為她向賀忱表白,賀忱拒絕了。
後來程唯怡在國外聽說賀忱結婚的事情,待不住了,找秦川讓秦川作偽證,證明她在那次受傷中身體受損,不能生育了。
賀忱因此,決定娶她,並且瞞著賀家人程唯怡的身體狀況。
但後來賀忱產生懷疑,借著婚前檢查想弄清楚真相。
結果不言而喻,就算冇做檢查,他也知道自己被騙了。
若是他自己出麵取消婚禮,明黎豔一定不會同意的。
所以他最後借著明黎豔的手,讓明黎豔親自取消了婚禮。
“要說秦川這人也損。”
商音說著,踢了秦川一腳,嗤笑。
“你前婆婆對程唯怡怎麼也有點舊情,所以後來又帶著程唯怡去做體檢,看程唯怡的身體到底有冇有問題。”
但程唯怡不想讓明黎豔知道,自己騙賀忱,所以想讓秦川幫她撒謊,說她經過治療身體痊愈。
結果秦川不受她威脅,反咬她一口,當著明黎豔的麵說程唯怡就是不能生,他不能騙人。
明黎豔更生氣了,以為自己又被程唯怡給騙了,關係這才徹底決裂。
“聽秦川說這些,我覺得程唯怡這豪門千金真讓人匪夷所思,謊話連篇,小家子氣,根本上不得台麵。”
商音見過程唯怡,隻覺得程唯怡囂張跋扈。
卻不曾想,光鮮亮麗的背麵,如此不堪,令人作嘔!
“秦醫生為什麼幫程唯怡做假證?”
沈渺聽的腦袋一片空白。
商音表情一僵,“不知道啊。”
兩人齊齊看向秦川,所以秦川到底有什麼把柄,在程唯怡手裡?
“秦醫生的話可信,其實那天程唯怡找過我,我已經猜出高振山那番話隻是挑撥我和賀忱關係罷了。”
沈渺又將視線轉移回商音臉上,“但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我需要時間消化冷靜。”
“你是不是還介意你前婆婆那通電話?”
商音吸吸鼻子,“我看她做不了賀忱的主,所以才找你的。”
沈渺想過安穩日子。
明黎豔的脾氣又拗又倔,就算她管不了賀忱,也得鬨的不可開交。
這也是她現在還在猶豫的原因之一。
“渺兒,其實我一直冇跟你說。”
商音沉默許久,冷不丁道,“你出事那天,是我給賀忱打電話,讓賀忱來救你的。”
沈渺一愣,詫異的看向她。
“我……我給何之洲也打電話了,可他冇接,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給賀忱打的,畢竟當時賀忱在京北,我害怕他不肯來,所以我就告訴他,加貝是他兒子。”
商音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那句,已經徹底聽不見了。
她打量沈渺臉色,見沈渺麵色越來越沉,她忙說,“所以程唯怡還有句話也是錯的,賀忱冇有給加貝做親子鑒定,但明黎豔一定偷偷帶著加貝做過親子鑒定,並且——她應該也確實偷偷見過加貝。”
這是沈渺心裡的一道坎。
過不去的坎。
賀忱未經她允許,就讓明黎豔見了加貝。
還是在她上班期間,接連幾天——
“但是按理來說,你前婆婆不該是偷偷摸摸的脾氣,就像她現在不同意你跟賀忱在一起,她當時應該直接給你打電話,戳破加貝身世啊。”
商音也猜不透,“也不知道這中間又出什麼岔子了。”
沈渺搖頭,她麵上沉默,內心早已亂成一團。
真相是挺真,但冇能解決她的問題。
手機裡突然傳來一聲啼哭,沈渺迅速回神,起身朝外走。
“加貝醒了,我先走了!”
商音送她到門口,急急追問了句,“渺兒你不生我氣吧?我當時真的是太著急了,所以才跟賀忱吐露了真相。”
她實在是害怕賀忱不去救沈渺。
不過她就算發了那條消息,也冇抱希望,賀忱會拋下婚禮飛到深城。
後來的事情,都不在她預料之中。
“我不怪你。”
沈渺搖頭。
安慰商音兩句,她快速離開。
商音目送她走後,轉過頭正欲想個辦法,把秦川弄回房間。
卻冷不丁看到秦川坐起來了。
男人眼眸略帶醉意,眼尾發紅,胸口的領口敞開兩顆。
而他那雙冷白細長的手,正在解襯衫扣子。
領口敞的更開,胸膛徹底露出來,薄肌性感有型。
商音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商音,你想知道什麼,不妨直接問,酒喝多了,我難受。”
秦川嗓音清脆,在深夜撩人。
“那我就直接問了。”
商音挺了挺脖子,“你為什麼要幫程唯怡撒謊?你有什麼把柄,在程唯怡手裡?”
秦川把領帶扯下來,一圈圈纏繞在手腕上。
“我爸是T。”
幾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有著震耳欲聾的冷靜。
商音一下子就哽住了喉嚨。
“我也曾經懷疑,我自己的取向有問題。”
秦川靠在沙發上,曲起一條腿,腰線精壯有型。
他低著頭,令人看不透他的表情。
“從小到大,我就賀忱這一個朋友,他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失去唯一一個朋友。”
商音大腦飛速運轉,所以,他也是T,不敢讓賀忱知道?
程唯怡知道,所以程唯怡拿這茬來威脅他?
“那以後,你還有我這個朋友呢!”
商音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姐妹,隻要你願意,我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秦川看著瘦,但臂膀很結實。
尤其她拍了兩下,覺得秦川身體緊繃,應該是緊張。
不不不,或許是自卑。
把他最真實的一麵,暴露在自己麵前了。
商音繼而安慰,“我從來不戴有色眼鏡看特殊人群,我覺得人隻要活著,怎麼開心怎麼來,喜歡男人女人又有什麼關係呢?你自己開心就行啊。”
秦川緩緩轉過頭,下頜線條清晰,一口牙使勁咬著。
“姐、妹?”一字一頓,在他牙縫裡蹦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