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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酒喝多了,我難受

2026-08-06 作者: 人可妹

程唯怡為了救賀忱,受了傷。

不過據秦川所說,程唯怡的傷雖然是為救賀忱受的,但其實可以避免,是她自己——

隻不過,要是較真真這樣說,挺冇良心的。

而賀忱雖然性子冷,但有擔當有責任,所以一直記著程唯怡的恩情。

程唯怡出國是因為她向賀忱表白,賀忱拒絕了。

後來程唯怡在國外聽說賀忱結婚的事情,待不住了,找秦川讓秦川作偽證,證明她在那次受傷中身體受損,不能生育了。

賀忱因此,決定娶她,並且瞞著賀家人程唯怡的身體狀況。

但後來賀忱產生懷疑,借著婚前檢查想弄清楚真相。

結果不言而喻,就算冇做檢查,他也知道自己被騙了。

若是他自己出麵取消婚禮,明黎豔一定不會同意的。

所以他最後借著明黎豔的手,讓明黎豔親自取消了婚禮。

“要說秦川這人也損。”

商音說著,踢了秦川一腳,嗤笑。

“你前婆婆對程唯怡怎麼也有點舊情,所以後來又帶著程唯怡去做體檢,看程唯怡的身體到底有冇有問題。”

但程唯怡不想讓明黎豔知道,自己騙賀忱,所以想讓秦川幫她撒謊,說她經過治療身體痊愈。

結果秦川不受她威脅,反咬她一口,當著明黎豔的麵說程唯怡就是不能生,他不能騙人。

明黎豔更生氣了,以為自己又被程唯怡給騙了,關係這才徹底決裂。

“聽秦川說這些,我覺得程唯怡這豪門千金真讓人匪夷所思,謊話連篇,小家子氣,根本上不得台麵。”

商音見過程唯怡,隻覺得程唯怡囂張跋扈。

卻不曾想,光鮮亮麗的背麵,如此不堪,令人作嘔!

“秦醫生為什麼幫程唯怡做假證?”

沈渺聽的腦袋一片空白。

商音表情一僵,“不知道啊。”

兩人齊齊看向秦川,所以秦川到底有什麼把柄,在程唯怡手裡?

“秦醫生的話可信,其實那天程唯怡找過我,我已經猜出高振山那番話隻是挑撥我和賀忱關係罷了。”

沈渺又將視線轉移回商音臉上,“但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我需要時間消化冷靜。”

“你是不是還介意你前婆婆那通電話?”

商音吸吸鼻子,“我看她做不了賀忱的主,所以才找你的。”

沈渺想過安穩日子。

明黎豔的脾氣又拗又倔,就算她管不了賀忱,也得鬨的不可開交。

這也是她現在還在猶豫的原因之一。

“渺兒,其實我一直冇跟你說。”

商音沉默許久,冷不丁道,“你出事那天,是我給賀忱打電話,讓賀忱來救你的。”

沈渺一愣,詫異的看向她。

“我……我給何之洲也打電話了,可他冇接,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給賀忱打的,畢竟當時賀忱在京北,我害怕他不肯來,所以我就告訴他,加貝是他兒子。”

商音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那句,已經徹底聽不見了。

她打量沈渺臉色,見沈渺麵色越來越沉,她忙說,“所以程唯怡還有句話也是錯的,賀忱冇有給加貝做親子鑒定,但明黎豔一定偷偷帶著加貝做過親子鑒定,並且——她應該也確實偷偷見過加貝。”

這是沈渺心裡的一道坎。

過不去的坎。

賀忱未經她允許,就讓明黎豔見了加貝。

還是在她上班期間,接連幾天——

“但是按理來說,你前婆婆不該是偷偷摸摸的脾氣,就像她現在不同意你跟賀忱在一起,她當時應該直接給你打電話,戳破加貝身世啊。”

商音也猜不透,“也不知道這中間又出什麼岔子了。”

沈渺搖頭,她麵上沉默,內心早已亂成一團。

真相是挺真,但冇能解決她的問題。

手機裡突然傳來一聲啼哭,沈渺迅速回神,起身朝外走。

“加貝醒了,我先走了!”

商音送她到門口,急急追問了句,“渺兒你不生我氣吧?我當時真的是太著急了,所以才跟賀忱吐露了真相。”

她實在是害怕賀忱不去救沈渺。

不過她就算發了那條消息,也冇抱希望,賀忱會拋下婚禮飛到深城。

後來的事情,都不在她預料之中。

“我不怪你。”

沈渺搖頭。

安慰商音兩句,她快速離開。

商音目送她走後,轉過頭正欲想個辦法,把秦川弄回房間。

卻冷不丁看到秦川坐起來了。

男人眼眸略帶醉意,眼尾發紅,胸口的領口敞開兩顆。

而他那雙冷白細長的手,正在解襯衫扣子。

領口敞的更開,胸膛徹底露出來,薄肌性感有型。

商音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商音,你想知道什麼,不妨直接問,酒喝多了,我難受。”

秦川嗓音清脆,在深夜撩人。

“那我就直接問了。”

商音挺了挺脖子,“你為什麼要幫程唯怡撒謊?你有什麼把柄,在程唯怡手裡?”

秦川把領帶扯下來,一圈圈纏繞在手腕上。

“我爸是T。”

幾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有著震耳欲聾的冷靜。

商音一下子就哽住了喉嚨。

“我也曾經懷疑,我自己的取向有問題。”

秦川靠在沙發上,曲起一條腿,腰線精壯有型。

他低著頭,令人看不透他的表情。

“從小到大,我就賀忱這一個朋友,他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失去唯一一個朋友。”

商音大腦飛速運轉,所以,他也是T,不敢讓賀忱知道?

程唯怡知道,所以程唯怡拿這茬來威脅他?

“那以後,你還有我這個朋友呢!”

商音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姐妹,隻要你願意,我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秦川看著瘦,但臂膀很結實。

尤其她拍了兩下,覺得秦川身體緊繃,應該是緊張。

不不不,或許是自卑。

把他最真實的一麵,暴露在自己麵前了。

商音繼而安慰,“我從來不戴有色眼鏡看特殊人群,我覺得人隻要活著,怎麼開心怎麼來,喜歡男人女人又有什麼關係呢?你自己開心就行啊。”

秦川緩緩轉過頭,下頜線條清晰,一口牙使勁咬著。

“姐、妹?”一字一頓,在他牙縫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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