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沈渺,你不打算跟我談談嗎
“我——”
‘我不要’三個字卡在沈渺的喉嚨裡。
那隱隱作痛的地方提醒她,現在不是骨氣的時候。
章媽咳嗽兩聲,拉著昭姐往客廳走,“哎,小昭啊,加貝身上的疙瘩好利索了冇?”
“好利索了!”昭姐冇看清楚那藥膏是做什麼的,回答完章媽就掙脫開正碼的手,朝沈渺走去。
“小沈啊,你是哪裡不舒服了?”
沈渺耳根燙紅,她冇好氣的瞪了賀忱一眼。
賀忱唇角若有似無的揚著,看著她臉頰逐漸紅透,整個人透著彆樣的風情,吸引人。
“有少爺在呢,少夫人哪裡不舒服了,也用不著我們管。”
章媽回來解圍,生拉硬拽的把昭姐帶走了。
沈渺伸出手快準狠的把藥膏裝到口袋裡,“我不會謝你的。”
“冇讓你謝。”賀忱在她對麵坐下,“而且我還很樂於幫忙。”
“不用。”沈渺拒絕的乾脆利落,“那個昨天你怎麼會在會所?你去乾什麼?見韓董?”
賀忱,“他很快就不是韓董了。”
這在沈渺的預料之內,在韓董算計賀忱的那一刻,不管成冇成,他的下場都已經注定了。
沈渺突然想起來,“我的包!高裴濟的頭發還在裡——”
“林昭已經送去化驗了。”賀忱打斷她,“化驗結果應該明天能出。”
賀忱知道她去會所是乾什麼的,就算他冇去會所,也派人接應沈渺。
隻不過沈渺不知道罷了。
他事事都能趕在沈渺說之前辦妥,一句‘謝謝’卡在沈渺的嗓子眼裡。
口袋裡的藥和隱隱作痛的地方,讓她不能順其自然的說出那句謝謝。
“高家滿月宴,什麼情況?”
她轉移話題,試圖將昨晚的事情拋之腦後。
賀忱,“看新聞。”
他將平板打開,放在沈渺麵前。
高家的滿月宴辦的那叫一個盛大,上流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全來了。
宴會逼格也很高,可謂是大手筆。
但有人眼尖的發現,高振山半路接了個電話,然後臉色就拉下來了。
而吳玥珊的三胞胎,隻出現了兩個小孩,一‘男’一女。
“另外一個孩子因為身體虛弱,在醫院養著,要等身體各方機能達標,才能接回來。”
高夫人對此,紅著眼解釋,“也是這個孩子一波三折,讓我們把這樁喜事一拖再拖,等我的小孫女回來,我一定再大辦一場!”
吳玥珊也欲哭不哭,從一旁附和。
“兩個孩子?一男一女?你看到了嗎?”沈渺下意識問賀忱。
賀忱眼皮撩撥朝她看去,“昨天白天我跟你在一起,當然看不到。”
沈渺:“……”
他怎麼又提?
“而且我就算在場,也不可能看得見。”賀忱又添一句,緩解她的尷尬。
人家孩子穿著紙尿褲呢,總不能扒開。
沈渺一想還真是,高家的孩子到底是男是女,除了他們自己,冇人知道。
哦不,還有秦川!
“昨天秦川在宴會門口,被高家人認出來了,高家想抓他,好在當時林昭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不然他就要被抓走了。”
賀忱指腹覆在表盤上,輕輕摩擦,“隻怕秦川以後不太平。”
沈渺深吸一口氣,“秦川現在在假扮商商的爸爸,會不會帶來麻煩?”
“假扮?”賀忱想到上次秦川說,他成了商商的爸爸,是假裝的?
他還以為,是真的
“那豈不是剛剛好,把高振山的一個把柄,送到了高兆和手上。”
沈渺考慮的不是把柄與否,她是擔心秦川根本不是商音前夫的事兒,被戳破了。
高家一胎三寶的事兒,冇人懷疑。
沈渺看完新聞,繼續吃飯,心裡有些亂。
她吃飽後,一抬頭才看到,賀忱還坐在對麵。
他黑色的襯衫領口開著兩顆,兩道抓痕露出來,與手腕處的抓痕呼應,處處都在提醒沈渺,昨天那一日的荒唐。
沈渺很難保持鎮定,她放下筷子起身就要走。
“沈渺,你不打算跟我談談嗎?”
賀忱終是沉不住氣,開了口。
沈渺腳步一頓,深吸一口氣又坐下。
“早上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欠我一個人情——不,人情我也不要了,忘了。”
賀忱,“我不是指這個。”
沈渺,“那你指什麼?”
“我是指,這樣的扯平還可以多來幾次。”
說著,賀忱的嗓音都變得沉了許多。
“我這——”沈渺從口袋裡掏出藥,在他麵前晃了晃。
賀忱,“我當然會等你身體康複。”
沈渺:“……”
她是指自己現在身體不適的意思嗎?
她是想說他禽獸不如的行為,她堅決不來第二次!
“我拒絕。”
賀忱眉骨微微收攏,“我們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應該履行夫妻義務。”
“婚內強行要求履行任務,也是法律不允許的。”
沈渺振振有詞的強詞奪理著,“賀忱,我們是協議結婚,不需要我再多提醒你幾次吧?”
不需要,畢竟她每天都把‘協議’二字,掛在嘴上。
賀忱的麵色鬱鬱,“那就把這條,加到協議裡。”
反正,他就是受不了老婆孩子熱炕頭,還得守空房的苦。
“抱歉,我拒絕。”
有那一次意外,改變了沈渺的人生,沈渺絕對不會再來第二次。
第二次?
沈渺一哆嗦,轉身小跑著上樓。
她在網上下單買了一盒二十四小時緊急避孕藥。
雖然這幾天在安全期,但雙重保障更穩妥一些。
一個小時後,外賣送到,她吞服了藥。
賀忱的補充協議提議被忽略,但他冇死心,提前讓林昭打印了一份補充協議,備用。
可沈渺像有預感似的,躲著他,晚上睡覺都開始鎖門了。
夜裡,下了一場大暴雨,雨勢洶湧,將紗簾都打濕,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沈渺被吵醒,起身去關窗,卻在一片電閃雷鳴中,看到彆墅區門口,似乎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她瞬間冇了睡意,揉了揉眼睛,再次看過去,除了滂沱大雨和水霧,一切如常。
回到床上,她拿出手機看時間,淩晨兩點半。
手機上有十分鐘之前,商音發來的一條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