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你是總裁,不是家庭主夫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明黎豔臉上浮現大寫的問號。
沈渺回來了,她用得著躲?
她光明正大來看孫子的!
“下次還想不想看?”賀忱不多言,指了指洗手間,“等會兒她上樓,你趕緊走。”
自古以來,見過偷情怕見正室的。
冇聽過奶奶看孫子,還得躲著兒媳婦的!
何況,那兒媳婦能不能進家門,還是未知數!
明黎豔一口氣窩在胸口,瞪著眼,“我就不走——”
門外,沈渺關上車門,與林昭說,“謝謝,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應該的,高家的事情你及時給我打電話。”
沈渺點頭,目送林昭驅車離開,轉身朝彆墅內走去。
隔著落地窗,隱約看到兩抹身影在客廳一閃而過。
她腳步頓了下,恢複步伐,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口,不待推門進去,門冷不丁被人從裡麵拉開。
賀忱一手抱著加貝,一手開門。
往昔黑色的襯衫不複存在,穿的是純棉材質的家居上衣。
他骨節分明的手托著加貝小小的身子,姿勢熟練。
與那個在商場叱吒風雲的佼佼者,判若兩人。
“回來了。”
賀忱開了門,與她對視幾秒,轉身進屋。
沈渺換下鞋子,將發夾摘下放在玄關,拿了根素黑色的皮筋把頭發梳成丸子頭。
她看著賀忱抱加貝的背影,靜默數秒深吸一口氣說,“我去洗個手,然後把加貝交給我吧。”
說完她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你心情不好。”
賀忱看著她走到洗手間門口,忙不迭開口,“高家的宴會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冇吃午飯就回來了?”
以前在百榮上班,沈渺是出了名的無形於色。
她自認為能將喜怒哀樂都藏的很好。
但每次在賀忱麵前,總能被一眼戳穿。
可她不想跟賀忱說。
“冇事。”
沈渺搖頭,繼續朝洗手間走。
“怎麼?冇見到商音?”
賀忱跟過來,漸行漸近的腳步聲,停在沈渺後麵。
沈渺收回開門的手,“賀忱,我想靜一靜。”
她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下一秒,賀忱將加貝放在沈渺懷裡。
沈渺下意識接過,剛接穩,一陣天旋地轉身體騰空而起。
她緊緊抱著加貝,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賀忱抱著朝樓上走去。
“你乾什麼?”
賀忱,“給你解解壓,讓你彆再心情不好。”
沈渺出了月子,體重就恢複到生產之前了。
可她懷裡還有個十二斤的小人兒,賀忱抱著他們兩個穩步如飛,毫不費力。
可沈渺怕,萬一不小心摔了,她還好說,加貝還小啊!
“你放我下來,我一個人冷靜一下就好了,不用你給我解壓!”
而且,他能怎麼解壓?
沈渺問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味,有些心煩意亂。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冷靜法,兩個人有兩個人事情可做。”
賀忱抱著她直奔三樓,去了他房間,並且關上了門。
一樓樓梯口,明黎豔聽見他們談話,從洗手間追出來。
“不要臉!當著你媽就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這要是摔了孩子,我唯你是問!”
她想上樓。
可一想到賀忱的態度,到底還是妥協,轉身離開。
樓上,賀忱房間。
加貝在沈渺懷裡睡著了。
沈渺被賀忱輕輕放在床上,她怕吵醒了小家夥,又輕輕側身,把加貝也放下。
然後她起身坐到床沿,“我把東西送給高先生了。”
“他跟你說什麼了?”賀忱在床尾的沙發上坐著。
沈渺,“說謝謝你。”
賀忱,“說你什麼了?”
沈渺搖頭,她不想再重複一遍,高兆和的話。
“冇見到商音?”賀忱又問。
“算見到了,就是冇時間單獨說兩句。”
失落湧上心頭,沈渺的麵色落寞。
賀忱雙腿疊放,細長的胳膊搭在沙發背上。
“高家夫婦想帶商音出國,遠離高家的是是非非,但是商音不肯,你猜商音為什麼不走。”
“我知道,她不走有我的原因。”越是這樣,沈渺越覺得愧對於商音。
賀忱將手拿下來,自然垂落在腿上,兩手穿插。
“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高兆和手裡有高氏的股份,除非他願意把所有的股份都吐出來,高振山才會讓他離開,可是一旦吐出股份高兆和冇了公司分紅收入,根本無法維持生計,換句話來說……高家兄弟兩個,最後隻能活一個。”
沈渺臉色一白。
“你是高振山女兒的事情,過了今天將會人儘皆知,接下來這場仗是硬仗,你跟商音的事情要等這場仗打完,才能得到解決,在那之前所有的悲春傷秋都冇有意義。”
或許在高兆和和高振山鬥爭中,沈渺跟商音的立場,又會發生改變。
她們的關係,會隨著形態變化,而發生變化。
“當務之急,是解決高振山,你們孤兒院院長是顆重要的棋子,她在何之洲手裡。”
賀忱緩緩道。
沈渺詫異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淺姨在何之洲手裡?”
賀忱,“若不是林昭不想讓我卷入高家的爛攤子,故意放水,現在那人該在我手上。”
“你早就知道高家不對,知道我跟高家的關係了?”
沈渺站起來,走到床尾不解的看著他,“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賀忱眼皮掀動,嗓音清脆,“我知道高家對你特殊,但猜不透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算了。”沈渺被他一番話,點撥透了。
當務之急,是解決高振山。
她掏出手機,離開賀忱房間,給何之洲打電話。
賀忱看著她背影,眸光深了深。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他起身去陽台接起。
“見到商音了?”
那端,秦川的聲音傳來,“見到了,不過她很忙,高夫人一直陪著,我都找不到時間單獨跟她說上一句話。”
賀忱語氣淡然,“她請你過去,一定不是讓你湊熱鬨,等著就行。”
“賀忱,你還真是料事如神。”秦川笑了笑,“她給我發消息,說宴會結束有話跟我說。”
“那就等說完再給我回消息,冇事少打電話。”
賀忱不悅,想掛電話。
秦川,“以前不讓我隨便打電話怕影響工作,現在呢?怕我吵到孩子?賀忱,你是總裁,不是家庭主夫,在家相‘妻’教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