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程唯怡體檢結果出來了
一定是想多了。
沈渺耳根雖然泛起紅潤,可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不方便,不合適。”
她抻了抻床單,示意賀忱從她床上下來。
從加貝身邊離開。
賀忱卻躺在那兒,紋絲不動,“哪裡不合適?”
法律意義上名正言順的夫妻,有什麼不合適的?
“沈渺,你應該了解我。”
了解他的體力,了解他夜戰‘八百回合’的本領。
了解他一向在這方麵需求很強烈。
沈渺後知後覺地發現,複婚似乎冇她想的那麼簡單。
那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情急之下,冇有深想複婚之後,他們是合法夫妻。
忘了給夫妻義務明文規定。
跟賀忱多年,她太了解他了。
於公於私,他都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行事規則。
她輕咬了下嘴唇,看著躺在床上的加貝,隻覺得這股氣氛很彆扭。
賀忱側睨著她,看著她的眉頭舒展開,又皺起,反複幾次——
“還愣著乾什麼?”他麵色不厭,“躺下。”
“啊?”沈渺一愣,順著他目光低頭。
賀忱躺在加貝左邊,而她隻能躺在右邊。
“我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賀忱反問。
沈渺掀開薄被躺下,沉默不代表否認,而是默認。
雖然這次是她誤會了,但賀忱是個強人所難的人。
她側身,麵朝著加貝,賀忱平躺麵朝天,輪廓分明的麵容矜貴有型。
不知不覺,沈渺迷迷糊糊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冇有跟賀忱離婚,她生下了加貝,一家三口很幸福。
可幸福是短暫的,明黎豔突然帶著程唯怡來了,讓賀忱跟她離婚。
她被淨身出戶,加貝的撫養權也歸賀忱,她連探視權都冇有。
“賀忱……”沈渺在雨裡追著邁巴赫前行,敲打著車窗,苦苦哀求,“我求你了,讓我看看加貝!”
邁巴赫從緩速前行到驟然駛離原地,慣性將沈渺拖了兩三米,她狠狠摔進泥水裡。
“賀忱……”
天色大亮,風將窗簾吹開,陽光透進房間。
賀忱微閉的雙眸豁然睜開,視線越過熟睡的加貝,朝沈渺看去。
沈渺蜷縮著身體,額頭一層細汗,眼尾淚痕顯眼,輕輕啜泣。
他屏住呼吸,隻能聽清她喊了他的名字。
“求我?”捕捉到隻字片語,他朝沈渺靠過去,“求我什麼?”
沈渺囈語,“求你,加貝……”
賀忱長眸一眯,伸出手將她臉頰被細汗粘連的發絲勾開,捏住她挺拔小巧的鼻尖。
夢裡沈渺衝到賀家搶孩子,推搡間抓住了賀忱的手,她毫不猶豫狠狠地咬下去——
“嘶!”
賀忱悶哼,無名指被她死死咬住,“沈渺,你屬狗的!”
“嗯?”沈渺從夢中驚醒,想說話嘴裡卻含著東西。
她怔了幾秒,清眸逐漸明朗,對上賀忱黑沉沉的臉。
“張嘴!”
沈渺鬆了牙。
賀忱將手抽出來,無名指上幾個牙印十分清晰,血色褪儘指脈更為清晰。
“屬狗的?”
沈渺坐起來,長發淩亂一臉懵逼。
“我,你……”
你把手伸我嘴裡乾什麼?
這話問出來不禮貌,可賀忱的手不過來,她怎麼能咬得到?
夢裡可是用了十足的勁兒,要是她牙齒再鋒利一些,賀忱的手指頭都要不保了。
賀忱下床,朝浴室走去。
“你去哪裡?”沈渺跟著下來,想拿藥箱給他處理一下。
賀忱,“用肥皂水洗洗。”
沈渺拿藥箱的動作一頓。
她該咬得更狠一些。
半小時後,沈渺帶著加貝下樓。
“小沈,你看這是小商吧?”
昭姐拿著手機過來,“原來她是高家丟失的女兒啊,可真有福氣了。”
深城晨報,頭版頭條是高兆和明天舉辦宴會,將女兒介紹給大家。
雜誌照片上,商音抱著商商,站在高兆和和張淑蘭中間。
他們前麵是商音的弟弟,高秋聖。
照片背景板是高振山和高夫人,夫妻兩個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冇有替弟弟高興,終於找回失散多年女兒的樣子。
“這照片,選得好。”
賀忱端著一杯咖啡,路過沈渺身邊時說了句。
沈渺放下晨報,“你收到高家發來的請柬了嗎?”
“電子請柬,發你郵箱了。”賀忱在餐桌前落座,“我冇時間,你自己去。”
沈渺拿出手機翻看郵箱,聽到他的話動作一頓。
“我去?"
賀忱,“幫我向高兆和送一份禮物。”
沈渺走到餐桌旁,看著他,“你確定讓我去送的是禮物,不是麻煩?”
她想,不論是高兆和還是張淑蘭,都不想看到她。
“你又不打算跟高振山相認。”賀忱抿了口咖啡,“而商音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該當麵去祝賀她。”
沈渺拉開椅子坐下,“好。”
不知該說賀忱能猜透她的心思,還是他們一拍即合。
總之賀忱提出的每一個建議,她都能很快領悟到深意,照他說的做。
飯吃到一半,賀忱接了通電話就走了。
深城,醫院。
賀忱剛進秦川辦公室的門,程唯怡就起身,眼含淚光地朝他走過來。
“賀忱哥……”
她不止在婚禮當天冇看到過賀忱,而是上次從深城回京北,直至婚禮賀忱都冇回去。
分開之前,程唯怡已經察覺到賀忱對她的態度變化。
時隔一段時間,賀忱身上那股冷漠更濃了。
他隻是看了眼程唯怡,‘嗯’了一聲,就繞過她朝明黎豔走過去。
“媽。”
明黎豔坐在椅子上,冇好氣地看他一眼,“回頭再找你算賬!”
賀忱走到窗前去站著,修長的身影擋住陽光,他背光麵容處於暗中,麵色令人摸不透。
程唯怡緊咬著嘴唇,就賀忱這個態度,隻怕她很難再加入賀家。
所有的希望都在明黎豔身上,隻要明黎豔還同意這門婚事……
‘啪嗒’。
秦川從另外一扇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摞檢查報告。
“賀伯母,賀忱,讓你們久等了。”
他將報告遞給賀忱。
賀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交給明黎豔。
明黎豔迫不及待地說,“你直接說吧,她的身體到底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