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不愛玫瑰愛他
“歡姐,謝謝你進來幫我解圍。”司馬楚將一份炒飯推到齊歡的麵前。“對不起,歡姐,我現在隻能請得起這個。”說完,司馬楚不好意思地看著齊歡笑了一下。
“我就很喜歡吃炒飯。”齊歡抓起勺子就將一大勺飯挖進了嘴裡。
“歡姐,其實……”司馬楚看見齊歡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說話也是欲言又止。
“小楚,在我印象裡,你可不是這麼愛哭的人。”齊歡看著司馬楚微笑了一下,遞過去一張紙巾,讓司馬楚把臉上的眼淚擦掉。
司馬楚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麵前的炒飯絲毫未動。終於,司馬楚又開口說道:“歡姐,那個錢確實是我拿的。”
聽完司馬楚的話,齊歡手上的動作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然後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吃著自己麵前的炒飯。
司馬楚見齊歡一言不發,疑惑地看了齊歡一眼。“歡姐,你是不是感覺到受欺騙了。”
齊歡再次搖了搖頭,放下了手裡的勺子。“小楚,其實我在進教室之前站在門外聽到了你們的對話。雖然我不知道錢是誰拿的,但是報警始終不太好。所以索性我來做這個壞人了。”
“你現在知道錢是我拿的了,你不生氣嗎?”司馬楚有點膽怯地看了齊歡一眼。
齊歡冇有答話,隻是搖了兩下頭。
“你也不問為什麼我要拿那些錢嗎?”司馬楚追問了一句。
齊歡還是隻是微笑,並且再次搖了搖頭。
“歡姐,謝謝你。不過,有一件事我要說明白。”司馬楚說完這句話之後停頓了一下,吃了一口炒飯。“我真的隻有拿了五百塊,並不是一千。因為我哥又生病了,我家裡實在冇錢了。”
齊歡聽完,手裡握著的勺子停頓在了半空中。“五百塊?那剩下的五百塊……”齊歡驚訝地看了一眼司馬楚,然後陷入了沉思。
司馬楚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偷錢的風波到這裡才正式告一段落了。
淩子軒的才能,不僅在偷錢的風波中被展現了出來,還在大學生涯中很多時候被大家誇讚。韓林是個非常顧念自己麵子的人,他對淩子軒的嫉妒也在心裡慢慢發酵了。而齊歡一直充當著男同胞心目中的女神形象。韓林曾經在舍友麵前誇下海口,一定要追到齊歡。而他,確實也付諸行動了。
大二期末考試的前一晚,韓林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來的消息,確定了齊歡這晚就在宿舍裡複習。天色漸黑,但是女生宿舍樓下依舊是人來人往的。空氣裡充斥著夏日的潮濕和悶熱,看樣子不久就會有一場傾盆大雨光臨。
這個時候,就瞧見韓林宿舍的幾個舍友拿著大包小包出現在了女生宿舍的樓下。很多相識的女生來問他們到底在乾什麼,這幾個男生隻說是秘密。袋子裡裝著的大多是蠟燭和煙花。幾個男生趁著天色已暗,就開始在地上擺起了蠟燭。他們也有點小心思,特地找了個燈光昏暗些的地方,好讓大家不能輕易發現他們所陳列出的圖形。但是直到現在,韓林都冇有露麵。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地上的蠟燭已經排列整齊。幾個男生相互看了一眼,各自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打火機,然後快速點點燃了所有的蠟燭。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隨著蠟燭一支接著一支被點燃,由火焰圍繞成的形狀也漸漸顯現了出來。外圍的蠟燭圍成了一個巨大的愛心圖案,在愛心的左半部分,又用蠟燭圍成了一個“齊”字。而在蠟燭的右半部分,自然是一個“歡”字。
蠟燭圍成的整個圖形很大,火光也幾乎將這塊空地照亮了。人群裡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驚呼。有的女生還扯了一把身邊男朋友的衣袖,說了句:“你看看,人家的男朋友。”
點好蠟燭之後,幾個男生各自擺了擺手,迅速地收拾好東西,就撤離了現場。大家還在圍觀著滿地的蠟燭,冇多久,女主角就登場了。齊歡被一個陌生的女生領著走到了蠟燭的麵前。齊歡看著滿地的蠟燭,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打量了一下人群,表情錯愕地站在了原地。
這個時候,在人群身後響起了一陣小提琴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小提琴的樂聲吸引了。拉小提琴的是韓林的一位舍友。這個大學裡的大部分人,都身懷絕藝,笙簫琴笛總是略通一二的。
就在大家還沉浸在小提琴的樂聲中時,另一邊突然又響起了笛子的樂聲。中西方樂器在韓林這兩位有才的舍友手裡被融合得非常完美。大家站在燭光下,站在夏夜裡,聽著鳥聲蟬鳴,一時間都陶醉了。隻有齊歡,看到演奏人之後,眉宇間的神色變得更加凝重了。
主角終於登場了。就瞧見韓林在這悶熱的天氣裡,穿著一件長袖的白襯衫,打著領結,配著西褲,腳上還套著一雙被擦得鋥亮的皮鞋,粉墨登場了。樂聲原來隻是前奏,韓林才是主角。韓林字正腔圓地演唱著一首小眾的英文歌曲,一邊唱一邊緩步走向了齊歡。當韓林走到齊歡麵前的時候,嘴裡的曲子剛巧唱完。這個時候,韓林一直放在身後的右手拿到了麵前,手裡捧著的是一大束紅色的玫瑰花。
韓林單膝跪地,將花舉到齊歡的麵前,語氣溫柔地說了一句:“做我女朋友吧。”
齊歡看了眼韓林,又看了看韓林手裡的花,許久冇有說話。圍觀的人群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除了一聲聲的驚呼之外,還有不少好事的人喊著:“答應他!答應他!”不知道的,還以為韓林是在求婚。
齊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搖了搖頭,並且直截了當地說了句:“我拒絕。”
所有人的驚訝、歡呼,在聽到齊歡說完這簡短的幾個字之後就瞬間變得安靜了。小提琴和笛子的樂聲停了,歡呼聲冇有了,就連鳥叫和蟬鳴似乎都終止了聒噪。隻有韓林,隻有他臉上還維持著平靜和鎮定。
“能給我一個理由嗎?你是還冇準備好嗎?我可以等。”韓林舉著玫瑰的手依舊冇有放下,語氣溫柔地表達著自己的意願。
齊歡再次搖了搖頭,“因為我不喜歡玫瑰,隻喜歡他。”齊歡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向了人群中的某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