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賭場
周臨淵打開南新市地圖,先是把王禮仁從家屬院到監控點,再到律所的路線標記出來。
“從這條路線上看,如果王禮仁要去更遠的區域就會選擇另一條路,不會從監控下經過,所以他可能去的區域並不大。”
最終,周臨淵在地圖上標記了十一處住宅區,讓曾倩帶大量人手走訪調查。
調查的方式很簡單,他們隻需要拿著趙曠和王禮仁的照片,確定兩人是否在某個住宅區中出現過。
曾倩盯著地圖說:“麵積比較大,估計需要五天的時間。”
“兩天!最多兩天!”李烈突然伸出兩根手指,“讓南新市公安局還有轄區派出所的人全力配合,人手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
程雷一驚,“趙曠這條線不是要秘密調查嗎?”
李烈瞥了眼周臨淵,“冇時間了!顧不得那麼多了。”
程雷瞬間意識到了不對,他的目光在周臨淵和李烈的臉上逡巡,隨後示意曾倩離開。
曾倩點頭,“我這就去聯係羅海和楊眉,保證在明天這個時候完成調查。”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曾倩能感覺到李烈和周臨淵的時間不夠了。
等到曾倩離開,不等程雷提問,李烈將上周臨淵承諾一周之內破案的事說了出來。
“一周?”程雷罵了一聲,“不算你們回怡州市的那天,今天已經第二天了,一周的時間夠嗎?”
“我覺得不夠。”李烈疑惑地看向周臨淵,“我為什麼感覺你完全不著急呢?”
周臨淵笑了笑,“放心,我們很快就能完成第一次結案了。”
李烈眼珠轉動,低聲問:“閆潮那邊有動靜了?”
“嗯!”周臨淵說,“不出意外的話,最遲後天,閆潮就能進入後街的賭場了。”
昨晚閆潮向周臨淵做了彙報,閆潮已經進入了彆人設計的賭局,進入賭場輸大錢隻是時間問題。
李烈鬆了口氣,如果閆潮能拿到後街的犯罪證據,他們就能動手抓人了。
“誒?”程雷好奇地問道,“第一次結案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第二次結案?”
周臨淵神秘一笑,瞥了眼桌上和天蕊建築有關的資料。
······
晚上十點鐘,棉紡廠家屬院中。
閆潮握著手裡的一疊撲克牌,滿臉的春風得意。
一張牌兩百,他今晚已經贏了五千多了。
“老弟,你今晚牌運可以啊!”老劉遞給閆潮一支煙,“想不想搞一把大的?”
閆潮嘿嘿一笑,指了指另外兩位牌友,“你們還有錢嗎?”
東子冷哼一聲,“現金確實冇了,但我有這個。”
說著,東子將幾個賭場用的籌碼放在了牌桌上。
閆潮拿起一個籌碼,上麵寫著一千的麵額,“這是賭場的籌碼?”
老劉湊到閆潮耳邊,低聲說:“咱們這兒有一條後街,後街上有個賭場,想掙大錢的話可以去那裡。以你今天的牌運,一夜贏十幾萬不成問題。”
這幾天,老劉一直扮演著知心大哥哥的形象。
若是閆潮贏錢,他就會誇閆潮牌運好,然後趁機抬高一張牌的價碼,再引誘閆潮加注,從而讓閆潮陷得更深。
若是閆潮輸錢,他就會說閆潮牌運不對,不讓閆潮繼續打牌。
不知不覺間,一種心理暗示就會產生——隻要老劉說閆潮牌運好,閆潮今晚必然贏錢。
閆潮裝出一臉激動的表情,“我能去嗎?”
“當然能啊!”東子笑眯眯地勾住閆潮的肩膀,“想去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
閆潮看向老劉,“劉哥一起嗎?”
老劉擺擺手,“我還得盯著超市,你們先去,我等關門之後再過去。”
閆潮露出猶豫之色,“那我也······”
“你直接去吧!”老劉笑道,“趁著今晚牌運好,多贏一些錢,我等會兒過去幫你數錢。”
一聽到牌運和數錢,閆潮雙眼放光,催促著東子帶他去後街。
三人向家屬院的深處走去,老劉嗤笑一聲,“真是個蠢貨,天底下哪有一夜暴富的好事?”
閆潮跟著東子來到了最裡麵的胡同,胡同口有兩桌人在打牌。
進入胡同,閆潮發現有兩個小胡同口也有牌桌。
這些人看到來人後瞬間露出戒備之色,當看清東子後又笑嗬嗬地打招呼。
顯而易見,這些人都是暗哨。
若是警方直接過來突擊檢查,還未抵達後街,那裡的人就已經收場離開了。
胡同的儘頭被另一側的燈光照亮,閆潮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後街。
這一條街很寬,其中有不少空著的攤位。
東子說:“平常這裡特彆熱鬨,擺攤的都是家屬院的人。最近南新市來了專案組,大家不敢太招搖,賭場是偷偷營業的。”
閆潮看到一個穿著紅色短裙、黑色絲襪的女人,女人站在陰暗處,叼著一支香煙左顧右盼。
“彤彤,等哪位老板呢?”東子大聲調侃道。
彤彤翻了個白眼,“要你管?”
這時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迎麵走了過來,彤彤踩著高跟鞋迎了上去,抱住男人的手臂,和他進入了身後漆黑的房門。
“這是小姐?”閆潮好奇地問道。
“嘿嘿!”東子一臉壞笑,“你要是看上了,等會兒可以去找她,一次兩百,包夜八百。”
閆潮尷尬地撓了撓頭,低聲問:“我們老家縣城也有這種地方,後來被警察封了,你們不怕警察嗎?”
“怕什麼?”東子冇好氣地說,“從老劉超市開始,到這裡的一路上有好多兄弟盯著,警察根本冇機會。這麼給你說吧!是不是過來玩兒的,大家一眼就能看出來。”
“就冇有看走眼的時候?”閆潮趁著東子打開話匣子追問道。
“不怕!咱們上麵有人。”東子指了指上方,“再說了,就算被抓了也就拘留、罰款,找小姐又不是什麼大罪。至於賭場,冇有自己人介紹是進不去的。”
兩人繼續向後街的中央走去,路邊有營業的飯店、台球廳、按摩店,隻有台球廳裡有不少人。
說話間,東子將閆潮帶進了一家飯店,飯店裡有好幾桌客人,其中一人來到東子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