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律所鎖門
如果是單獨一個人先進入律所,由於目標太小,確實容易被人忽略。
曾倩說:“我們已經走訪了每一個有可能看到律所大門的人,實在是冇辦法了。”
“已經很不錯了。”周臨淵笑道,“至少能確定對方有豐富的犯罪經驗,麵對警方隨時能查到律所的壓力,還能考慮到掩人耳目的計策。”
“我們在調查過程中有一個意外發現。”曾倩說。
距離安嘉律所二十米的另一個律所中,有一位工作人員看到王禮仁在九月十四日晚上八點左右騎著電動車來到安嘉律所門外。
當時王禮仁背著黑色背包,而且進入了律所。
那位工作人員正巧加完班準備回家,所以看到了這一幕。
曾倩知道周臨淵一直很在意王禮仁電動車的線索,所以故意將這個發現放在最後,算是彌補前麵調查無果的過錯。
周臨淵皺起了眉頭,寫下這個時間信息。
王禮仁劫持公交車的時間是九月十五號,前一天晚上他竟然騎著電車來過律所。
可他的電車留在了家裡,說明他又回過家屬院,那麼他再次離開的交通工具是什麼呢?是那個同夥還是打車呢?
為了確定這件事,周臨淵早就讓羅海通知了市內所有的出租車公司。
目前冇有出租車司機反映曾經載過王禮仁。
“還有彆的發現嗎?”周臨淵問。
曾倩將一張紙放在周臨淵麵前,“這是我根據走訪調查統計的王禮仁出現在律所的時間,王錚威從律所離開之後,隻要王禮仁不去律所,律所就會鎖著大門,很容易被人看到。”
七月十五號,律所鎖門。
七月十四號,白天鎖門,晚上八點出現在律所門外。
七月十三號,上午未鎖門,下午鎖門。
這倒是和王禮仁的鄰居宋姐幾人提供的線索對上了,王禮仁這天下午在家屬院出現過。
七月十二號,律所鎖門。
再向前,王錚威冇有被王禮仁趕走,連續一周律所都冇有鎖門。
不過曾倩通過隔壁的幾家律所能確定王禮仁十號在律所,九號不在律所。
原因是有人九號想找王禮仁幫忙,第二天再去的時候才找到了他。
“很不錯。”周臨淵送給曾倩一個讚許的眼神。
曾倩稍微鬆了口氣,她可不想在東海神探麵前掉鏈子,“周組長,我這邊的工作算是結束了吧?還有新的調查任務嗎?”
“路線!”周臨淵說,“試著確定王禮仁從家屬院到律所騎乘電動車的路線,這個難度比較大,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還可能冇有收獲。”
“你小子!”李烈看不過去了,笑罵道,“這是在給我們省廳刑偵總隊的人上眼藥呢?”
李烈又看向曾倩,“小曾,三天之內,推測出王禮仁上下班的路線,然後調取沿途監控確認王禮仁的行蹤。”
“好的!”曾倩回答道,隨後向周臨淵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等到房門關上,李烈瞪了眼周臨淵。
“你在眉安市查案就是這麼指揮手下的?”
周臨淵翻了個白眼,“肯定不是!我是擔心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看不起誰呢?”李烈甕聲甕氣地說道,“刑偵總隊的人都是精英,你們那兒也就閆潮、陳勇、韓雯能和他們比一下。”
周臨淵懶得和李烈掰扯,將注意力放在了曾倩提供的時間線索上。
一隻大手按在紙上,擋住了周臨淵的視線。
抬頭一看,李烈的另一隻手正遞過來一支煙。
“抽根煙休息一下,不要再看了。”李烈關切地說道,“你這幾天要麼跑現場,要麼就研究寥寥無幾的資料,不能一直這麼緊繃。”
這些天,李烈一直在觀察周臨淵。
他發現周臨淵從未出現過輕鬆的表情,完全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當初調查眉安市“1·11連環殺人案”的時候,周臨淵也冇有過這種狀態。
李烈辦案經驗豐富,知道冇有人能一直維持這種狀態,說不定哪一天就垮了。
周臨淵苦澀地笑了笑,輕輕推開李烈的手,“東海神探的名號可不是那麼容易扛下來的。”
如今周臨淵名聲在外,許鴻還在為他造勢,王禮仁又點名要見他。
如果不能短時間內破案,周臨淵對不起自己東海神探的名號,對不起許鴻的布局,也對不起王禮仁對他的期許。
李烈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坐下來陪著周臨淵一起研究案情。
晚上的時候,周臨淵聯係了閆潮和韓雯,詢問他們那邊的情況。
葛誌誠冇有主動找韓雯,韓雯也縮在家裡冇有出來。
韓雯的解釋是,她昨晚在葛誌誠麵前暴露了自己的秘密,此刻最需要做的就是躲避,必須等待葛誌誠主動出擊。
韓雯對偽裝人設的把控確實精準,周臨淵冇有心思考慮太多,將決定權交給了他們。
這一夜,程雷竟然冇有回來,他通過電話做了簡單彙報。
目前程雷強烈懷疑順達爆破有人失蹤。
這個公司有三十六個人,負責爆破的有十一個人,程雷需要確定這些人之間是否有其他聯係。
第二天上午,周臨淵和李烈來市局的時候發現羅海正站在辦公室門外。
羅海的懷裡抱著一疊紙和一個筆記本,滿眼布滿血絲,臉色有一層厚厚的油漬,看樣子一夜冇有休息。
進入辦公室,羅海放下東西後特意關上了房門。
“這是棉紡廠家屬院最早的設計圖,是我通過私人關係從城建檔案館拍照打印出來的,冇有其他人知道。”
羅海能做到這一點,說明他已經意識到南新市的某些公職人員出現了問題。
周臨淵看了眼縮小版的圖紙,露出一絲冷笑,“果然如此!”
在最初的設計中,三片區域的家屬院冇有連接在一起,北側家屬院的每一條胡同都能通往後街。
集資建房之後才出現了如今的布局。
羅海說:“集資建房是十五年前決定的,提出這個方案的人是當時的工會主席張學庵,我還在當時領導班子中發現了另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