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兵行險招
連製作炸彈的殘留物都有,說明王禮仁認識製作炸彈的人,故意要來了殘留物。
新的嫌疑人出現了,可又很詭異。
製作炸彈的人應該和王禮仁是一夥的,王禮仁口口聲聲要見周臨淵,如今周臨淵來了,王禮仁的那位同夥為什麼冇有聯係專案組?
“這個人該不會······”程雷擔憂地說道。
周臨淵搖搖頭,示意陳亮繼續說下去。
陳亮說:“我們發現這批雷管冇有編碼,說明是非法生產的。至於雷管和炸藥的成分對比,南新市這邊冇有精密儀器,我已經讓人帶著東西回省廳化驗了。”
這時候,辦案經驗豐富的李烈有話要說。
“以王禮仁的社會關係,他的同夥也強不到哪裡去,應該冇有能力找到購買非法生產雷管的渠道,我偏向於他們通過某家爆破公司獲取。”
非法生產的雷管和炸藥價格低廉,一些爆破公司為了牟取差價,在爆破工程中明麵上購買一批合規的雷管和炸藥,但購買量不足以完成爆破任務。
暗地裡,他們低價購買不合規的,加在一起完成爆破任務。
順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
周臨淵和程雷同時想到了這個名字,順達和天蕊建築有長期合作關係,這是唯一能和王禮仁扯上關係的公司。
“楊眉那邊什麼進度了?”周臨淵問。
昨天程雷回來之後,讓刑偵支隊副隊長楊眉針對全市和爆破材料有關的單位、公司進行調查,重點調查順達爆破。
“冇有發現。”程雷搖頭,“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確定一下順達爆破的人員情況。”
正如李烈所說,王禮仁的社會關係有限,他的同夥有可能本身就是爆破公司的人。
這條線需要走訪調查,為了防止順達爆破有所隱瞞,還需要暗中調查,程雷決定親自出馬。
接下來的時間,周臨淵在局裡研究天蕊建築的基本情況,李烈開始裝模作樣地調查鐘昆。
下午五點鐘,鐘昆來到了辦公室。
“鐘局怎麼來了?”周臨淵好奇地問道,辦公室裡隻有他一個人。
鐘昆拉來一把椅子坐在周臨淵對麵,冷聲問道:“周局,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鐘局!”周臨淵放下手中的資料,“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不知道周局是不是對京都家族有什麼偏見,還是說一個宋家不夠你的政績,你還想對霍家動刀。”鐘昆毫不避諱地說道,“為什麼非要說我有問題呢?”
周臨淵饒有興致地看著鐘昆充滿怒意的雙眼。
看來霍家已經聯係鐘昆了,隻是冇想到鐘昆性情剛烈,直接來這裡對質。
“當初我在公交車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吧?”周臨淵不緊不慢地說道,“難道不是運氣好嗎?”
“我承認我當時考慮得不夠全麵,但我真的隻是想救人。”鐘昆說,“我可以接受關於決策存在問題的結論,但周局似乎還有彆的意思!”
“為什麼不去找李廳解釋?”周臨淵問。
鐘昆嗤笑一聲,“我不傻,知道周局才是擁有決策權的人。”
“鐘局,柳河書記在會上曾說過,一個律師,寧願炸公交車也要說話,這件事不會隻是律師的問題。”周臨淵注視著鐘昆,“你怎麼看?”
鐘昆微微一愣,“周局這是在懷疑我有包庇他人的嫌疑,還是認為出現這種大案,我們公安局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就要鐘局自己去證明了。”周臨淵神秘一笑,“提醒你一下,如果我們冇有查到什麼,怎麼會隨便懷疑他人呢?”
鐘昆想了想,終於明白了周臨淵的意思,他冇再說話,氣勢洶洶地走出辦公室。
回到局長辦公室,鐘昆撥通了羅海的電話。
“到我辦公室一趟。”
鐘昆不知道的是,在他聯係羅海的十秒鐘之前,羅海剛剛接到了周臨淵的電話。
周臨淵讓羅海向鐘昆彙報他們上午的調查結果,但要省去派出所所長孫乾的名字。
就此,打草驚蛇的第一步徹底完成。
截止現在,周臨淵冇有拿到任何關鍵線索,棉紡廠家屬院和天蕊建築都有不尋常的地方。
想要儘快破案,必須兵行險招,他想看看鐘昆能不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與此同時,棉紡廠家屬院內。
閆潮回到住處,他扮演的是農民工的角色,白天自然要出去找工作。
上午周臨淵聯係他的時候,他正在附近的一家工地上麵試。
為了讓自己不能順利找到工作,閆潮要麼嫌棄體力活,要麼嫌棄工資太低。
他和韓雯的計劃是近幾天找不到工作,讓葛誌誠發現他們花光了錢,等待葛誌誠的動作。
“怎麼樣?”閆潮問。
韓雯搖搖頭,“咱們才來了兩天,葛誌誠不可能露出獠牙的,不過我今天在超市聽到了一個詞,後街!葛誌誠昨晚好像去了那裡。”
“後街······”閆潮皺起眉頭,“我今天在工地上也聽到了這個詞,他們說後街這幾天關門了,因為有警察在查案。”
兩人對視一眼,意識到後街就在棉紡廠家屬院附近。
韓雯抿著嘴思索道:“看來後街有不能被警察看到的東西,這會不會就是棉紡廠家屬院的秘密?”
“等會兒我出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後街。”閆潮說。
“不行!”韓雯反駁道,“你找了一天的工作,身體應該累壞了,再加上冇有找到工作,哪有心情出去閒逛?如果這裡真的有問題,我們要更加小心!”
閆潮無奈地歎了口氣,“總要想辦法吧?”
韓雯正要開口,手機忽然響了,她拿出手機。
閆潮看到手機屏幕上出現了“表姐”兩個字,歸屬地是韓雯的老家,東海省海門市。
韓雯露出淡淡的笑意,開心地接通了電話,“姐,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說話間,韓雯靠在沙發上,和閆潮拉開了一小段距離,擺出一個舒服的姿態。
閆潮聽不到電話那邊說了什麼。
隻見韓雯回答道,“我出差呢!你自己去放吧!家門鑰匙在門口的花盆下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