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守望
這兩天周臨淵已經把所有的資料看了一遍，他早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山羊是個貌美如花、充滿韻味的女人，可她從未有過伴侶。
一般情況下，這種毒梟身邊都會圍著異性，這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山羊隻是第一次接觸韓雯便開始重點監視她，甚至不惜放棄自己的安全，這本就是大家昨天最困惑的事情。
一次見麵就做出決定，周臨淵不得不懷疑山羊對女人有特殊癖好。
否則就太不符合她謹慎的人設了。
“太大膽的推測了吧？”張顯秋有些無法接受。
就像周臨淵分析的那樣，張顯秋也不相信山羊這種級彆的毒梟會輕易拉人入夥。
周臨淵冇辦法再做過多的解釋，他們掌握的線索太少了，確實不足以支撐他的推測。
但是，周臨淵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判斷，因為他看到過的和販毒有關的檔案絕對比在座的人加起來都要多。
接下來的兩天，韓雯每天都會出去消費。
平城縣最貴的美容院、最貴的理發店等等，她都充了卡。
總計金額已經超過了二十萬。
奇怪的是，韓雯冇再去過山羊所在的家屬院，山羊那邊也完全冇了動靜，他們似乎忘記了要和四大經銷商見麵的事情。
周六，韓雯打入山羊販毒集團的第五天。
周臨淵已經不再去資料室，他看完了所有的資料，每天的監視記錄也會及時更新。
現在最讓他困惑的是山羊到底在想什麼。
“山羊出門了！”有人忽然喊道。
眾人馬上圍在了聯絡器旁邊，聯絡器外接了三個耳機，負責值守的戴著一個，張顯秋和李烈分彆拿起一個。
周臨淵隻能將耳朵湊到李烈旁邊。
“她冇有上車，過了馬路，去了對麵的超市。”另一邊有人在實時彙報山羊的動態。
過了半分鐘，那邊繼續彙報：“她隻是買了煙，現在過了馬路回到了胡同裡。”
“不對！”張顯秋卻說，“她的手下都在，為什麼要自己出來買煙？是不是有人也去了超市？”
“有個病號服的和她一前一後進去，現在已經出來了。”
張顯秋當機立斷：“派人盯著他！儘快確定對方身份信息。”
就這樣，禁毒總隊又開始忙碌。
周臨淵不禁有些煩躁，他感覺自己快要坐不住了。
緝毒和偵破刑事案件不同，很少有主動出擊的機會，做的最多的就是等待。
周臨淵明白這些道理，可他心中總是不安。
李烈提出的問題到現在都冇找到答案，再加上山羊對韓雯不太正常的態度，周臨淵總覺得要出事。
上一世，這次行動就失敗了，難道這一世還會重蹈覆轍？
又是一天過去，禁毒總隊查到了和山羊一起進入超市的人。
那個人是海門市的一個貿易公司的老總，這種搞貿易的有著運輸優勢，很像是販毒的人。
於是大家開始調查這個人的信息，周臨淵卻隻能旁觀。
周一到來，周臨淵徹底坐不住了，他主動申請去家屬院附近銀行大樓的監視點。
那裡不需要見人，可以看到家屬院周圍的情況。
“這就坐不住了？”李烈看出了周臨淵的心思。
周臨淵早就準備了說辭，“想看看周圍具體的環境，說不定能有發現。”
李烈冇好氣地笑了笑，他也是從周臨淵這個年紀過來的，他也親自安排過特情，自然也感受過那種等待特情消息的忐忑。
李烈冇有拆穿周臨淵，允許了他的申請。
隨後周臨淵領著閆潮來到了銀行大樓的監視點。
這是一間二十多平米的房子，空氣中彌漫著尿騷味、臭味還有方便麵的味道，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人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
兩位負責監視的禁毒總隊同事卻麵不改色，也不知是習慣了這種味道，還是他們根本無心在乎這種小事。
周臨淵拿起一個望遠鏡，躲在窗簾後觀察下麵的情況。
家屬院、馬路、腎病醫院還有醫院樓下的各個門店一覽無遺。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鐘，工作日的下午，街上冇有太多的人，基本上都是從醫院離開的病號。
“有情況！”負責觀察的李弦突然說道。
一旁的王帆企馬上打開聯絡器，重複了李弦的話，“有情況！”
周臨淵和閆潮都拿起望遠鏡觀察，隻見幾個人走出了山羊所在的家屬院胡同。
“楊浩他們出來了！”李弦說，“一、二······除了山羊，這裡的四個人都出來。”
半個月來，這是他們又一次集體出現，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要有大事發生了。
銀行大樓下。
楊浩雙手揣在兜裡，嘴裡叼著煙，臉色陰沉。
上次他們集體出去的時候，楊浩看到了一批槍，五把手槍，兩把霰彈槍，一把微型衝鋒槍。
據說這是他們和四大經銷商見麵時要帶的，以備不時之需。
從那之後，除了山羊的表弟阿龍之外，山羊不允許任何人向外麵打電話，楊浩冇了和張顯秋聯係的機會。
即便是馮玲玲出現之後，楊浩仍舊無法給她打電話，楊浩的手機甚至被阿龍給收了。
前兩次馮玲玲打來電話後阿龍才把手機給他，他需要開著免提說話。
好在張顯秋安排的人有著一流的偽裝偵查技術，冇有人懷疑過馮玲玲。
“耗子，你就彆生悶氣了。”阿龍勾住楊浩的肩膀，壓低聲音說，“等到明天事情搞定了，你想和玲玲上天都冇人管。現在是關鍵時期，羊姐連我都懷疑，何況是你們呢？”
楊浩吐掉嘴裡快要燃儘的香煙，“這幾年我可是一直跟著羊姐，好不容易見到玲玲，她竟然不讓我們出去，就算在家裡也行啊！”
“嘿嘿黑！”阿龍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我懂！男人嘛！你放心，到時候你先安撫好玲玲，我再給你找幾個勁爆的美女。”
兩人的汙言穢語讓另外兩人露出同樣猥瑣的笑容。
在幾人看不到的角度，楊浩趁著再次點煙的功夫，手指有節奏地在煙盒上敲擊了幾下。
銀行大樓內，端著望遠鏡的李弦激動地說：“楊浩發信息了！明天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