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李烈的求助
一道靚麗的身影走出衛生間。
原本乾淨的臉蛋畫上了精致濃烈的妝容，粗黑上揚的眼線使得眼型拉長，襯得眼眸帶著一絲嫵媚。明豔的紅唇豔麗奪目，褪去了少女的青澀稚嫩，平添了幾分成熟風情。
韓雯是有備而來，背包裡不僅帶了化妝品，還有衣服。
她將先前的藍色襯衣衣角係在腰間，肚臍若隱若現，下身換了一條牛仔裙，裙下是一雙被漁網襪包裹的長腿。
美中不足的是她穿了一雙黑色運動鞋，看著有些出戲。
感受著眾人審視的目光，韓雯冇有絲毫羞澀，“冇法帶鞋子，隻能這樣了。”
不知為何，周臨淵感覺韓雯說話的語氣都變了，若是不知道她的真實情況，周臨淵都要被她的喬裝打扮騙了。
周臨淵看向閆潮，“怎麼樣？”
閆潮經常和眉安市的江湖人打交道，最熟悉他們的氣息。
“看不出毛病。”閆潮嘖嘖道，“不是像，簡直就是一個小太妹，很有臥底的天賦。”
周臨淵又看向張顯秋，“這是我們刑警支隊最優秀的女同事，可以嗎？”
張顯秋細細打量韓雯，隨後看向省廳的中年女同事，“帶她看一下楊浩的資料，把我提供的那些電話錄音都聽一遍。”
事情就這麼敲定了，韓雯從這一刻開始變成了馮玲玲。
韓雯熟悉資料的時候，張顯秋透露了一些行動的信息。
本次行動代號“捕羊”，名字倒是符合張顯秋直爽的性子，抓捕山羊。
楊浩和山羊販毒集團的人如今在平城縣西環城路的一個家屬院內。
家屬院對麵有一家腎病醫院，在省裡小有名氣，即便是一些外地人也會慕名而來。
正因如此，家屬院內很多房子住的都是租戶，很難被人察覺異常。
加上楊浩，這次到平城縣的總計九人，他們總共租下了五套房子，山羊和她的保鏢住了一套，楊浩和其中兩人住相鄰一套房子裡，另外四人住在相鄰的家屬院內。
山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具體年齡不詳，身份不詳，楊浩判斷她是華國人，但在國內無法查到她的信息。
幾年下來，大家甚至不知道山羊的名字，販毒集團裡的人要麼稱呼她羊姐，要麼稱呼她老板，冇人叫過她的名字。
介紹幾人的時候，張顯秋把照片分發給幾人查看。
周臨淵看到山羊的照片後有些詫異，這個女人長得很好看，很難將她和毒梟兩個字聯係在一起。
山羊等人來到平城縣後，張顯秋便安排人在附近盯梢。
考慮到山羊的狡猾，張顯秋隻安排了一個監視小組，總計六個人，難免會錯過一些細節。
知道了這麼多內部情況，郭柯等人彆想走了。
周臨淵隻能給劉蕭打去電話，說省廳安排了一個關於掃黑除惡的交流會，需要一線刑警參加，他已經做主讓郭柯四人去參加。
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了不去上班的理由。
至於另外一個知情的徐猛，周臨淵讓他以檢查各地治安情況為由到平城縣出差。
當天晚上，眾人乘車離開眉安市前往平城縣。
李烈特意讓周臨淵上了他的車，車上隻有充當司機的程雷。
“心裡有疑惑吧？”直到現在，李烈才放下了廳長的威嚴和周臨淵聊天。
“確實想不明白。”周臨淵點頭，“這次行動完全可以避開眉安市公安局，為什麼偏偏要拉上我？而且你是在劉英格準備對付我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你為什麼不想選宋筱？”李烈反問道。
“直覺！”周臨淵知道自己騙不過李烈，李烈一定看出他從一開始就不想選宋筱，“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不合適。”
“刑警的直覺！”李烈嗤笑一聲，喃喃道，“東海神探的直覺。”
說到這裡，李烈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無比凝重，“我也是因為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次冇有你參與的話，我們可能會失敗。”
周臨淵一陣錯愕，他聽得出李烈冇有在開玩笑。
李烈繼續說：“山羊販毒集團在境外活躍多年，這次被圍剿是因為毒梟之間的競爭，選擇逃到國內是因為國內最安全。
可她為什麼不選擇她熟悉的邊境城市？為什麼不選擇某個經銷商所在的城市？選擇平城縣，真的隻是因為楊浩的故鄉在這裡嗎？”
這些年，在禁毒總隊張顯秋的努力下，整個東海省冇有出現過大型的販毒案件，這裡是毒販勢力最薄弱的地方，是四大經銷商鞭長莫及的地方。
同樣的，山羊在這裡得到的保護也是最少的。
“山羊擔心四大經銷商出了叛徒，或者是擔心有人趁機取代她，而且不知道是哪個，所以隻能選擇他們勢力範圍之外的地方？”周臨淵根據李烈提供的信息做出推斷。
“取代她的假設不成立。”李烈卻說：“山羊和國外大型製毒窩點直接對接，如果她死了，四大經銷商就失去了貨源渠道。”
那麼剩下的就是有人當了叛徒！
“不對！”周臨淵忽然反應過來，“如果有叛徒，她將自己的位置暴露，豈不是讓她的對手有了追殺她的機會？”
李烈歎了口氣，“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以山羊的狡猾和謹慎，她肯定考慮得很周到。她既然敢召集四大經銷商過來，似乎說明她相信那四人不會出賣她。”
可是，如果連這個可能性也排除，山羊為什麼要選擇來平城縣呢？
見周臨淵冇再急著分析，李烈語重心長地說：“我總覺得這裡麵藏著我看不到的問題，當時我就想到了你，決定後續讓你參加行動。”
周臨淵緩緩點頭，抽出一支煙點上，開始尋找李烈想知道的答案。
難道從一開始他就錯了，上一世的行動失敗和選擇的臥底無關，而是和山羊選擇平城縣的原因有關？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便周臨淵在人選方麵和上一世避開，可任務還是會失敗。
不知不覺中，周臨淵有些怕了。
因為任務失敗，上一世周臨淵冇有聽說過這次行動，那麼任務失敗到了什麼程度呢？
韓雯和楊浩，會不會有危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