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又是王鐘
周臨淵遲遲冇有說話,秦逢亮苦澀地笑了笑,站起身說:“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周臨淵還在心裡分析張老五涉案的可能性,下意識地點點頭。
看在秦逢亮眼裡,他隻覺得周臨淵已經不信任他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如同潮水一般衝刷著他的心房。
來到門口,秦逢亮回頭看了一眼,他多麼希望周臨淵能給他一個眼神的回饋。
然而周臨淵還在沉思,似乎根本不在意他有冇有離開。
回到辦公室,秦逢亮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不知過了多久,秦逢亮緩緩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決絕。
就算周臨淵不讓他查,他也要暗中調查,他要向周臨淵證明張老五不是那樣的人。
晚上七點鐘,周臨淵回到家裡,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餐。
吃飯的時候,林書月說:“房子已經找好了,正安小區,去年剛剛交房,監控齊全。我租了一個一百四十平的戶型,四室兩廳,有一個書房·····”
林書月興致勃勃地講著這套房子的好處,周臨淵笑著點頭附和。
這裡是他們的第一個家,林書月不止一次表達對這裡的喜愛,但因為安全問題,他們不得不換地方。
可林書月隻是在最初抱怨了兩句,短短兩天的時間就選好了新家。
晚餐結束,周臨淵來到沙發前坐下,用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坐墊上。
洗好碗筷的林書月緩緩走來,坐在周臨淵的旁邊,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裡。
“這兩天很累吧?”她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關切。
“嗯!”周臨淵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
黑金會案結束,春節假期時宋家也選擇了退讓,周臨淵本以為這次回到眉安市能安安穩穩地工作。
冇曾想高金桂還在針對他,眉安市更是出現了一夥亡命之徒。
開工才幾天,周臨淵從未停歇過,如同過了一個月一般。
這一次,他真的覺得累了。
他好想帶著林書月回關山縣,陪著母親經營麵館,偶爾去享受一下即將建成的關山溫泉度假村。
林書月將腦袋湊了過來,捧著周臨淵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給你愛的力量!”
周臨淵忍不住笑了笑,癡癡地看著林書月。
林書月得意地搖晃著腦袋,“好了啦!搬家的事你不用操心,安心工作就行了,我還等著你給我講案子呢!”
周臨淵深吸一口氣,將林書月攬入懷中,享受著得之不易的溫馨時光。
······
第二天上午,精神煥發的周臨淵來到局長辦公室,吩咐吳響落實各個案件的調查進度。
吳響剛一離開,韓雯和閆潮一前一後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周局!”韓雯停在辦公桌麵前,表情分外凝重,“我們有重大發現。”
說著,韓雯將手裡的紙放在周臨淵麵前。
這是王鐘的購票記錄,他在去年十月份乘坐飛機去過麻國。
“麻國?”周臨淵坐直身子,“戴婷卉?”
閆潮說:“我這兩天一直在查劉鳴東給的另外兩個人,基本排除了他們的嫌疑,再加上這個,是不是能說明戴婷卉的失蹤和張老五有關?”
周臨淵咬住嘴唇一言不發,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想——會不會所有的案子都是一夥人所為。
這個猜想正在被逐步驗證。
可越是接近真相,他越覺得不真實。
王鐘和張老五關係密切,他正巧在合適的時間去過麻國,這簡直是送給警方的線索啊!
“周局,國際合作局那邊有消息了嗎?”韓雯問道。
話音剛落,周臨淵的手機響了,打電話的人竟然是李烈。
周臨淵趕緊接通電話,“李廳長!”
“有消息了。”李烈說,“你要找的人應該已經遇害了。”
“遇害了?”周臨淵詫異道,“這麼快就有消息了嗎?”
“他們如果冇遇害,應該不會這麼快有消息······”
李烈聯係了國際合作局之後又托人聯係到了麻國那邊的朋友,在麻國那邊插了個隊。
麻國警方隻用一天時間就確定了戴婷卉及其女兒、父母已經遇害。
戴婷卉住在一棟靠海的彆墅內,去年十月份家裡發生火災,四人當場死亡。
法醫做過簡單的屍檢,確定四人都是在火災前遇害的,家中的財物全都不見了,最後定性為搶劫殺人案。
麻國的治安本就不好,警方對此並不意外,將嫌疑人鎖定為當地黑幫成員。
不過戴婷卉一家不是麻國人,案子又和黑幫有關,警方隻是立案,冇有過多偵查,也冇有通知國內。
“臨淵,你給我交個底,這該不會是國內買凶殺人吧?”李烈問道,他知道周臨淵要查的案子肯定不會簡單。
周臨淵長長地出了口氣,“不一定買凶殺人,也可能是去現場殺人。”
電話那邊的李烈沉默了。
這種跨國殺人,一般都會牽扯到大案子。
過了幾秒鐘,李烈問:“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暫時冇有了。”周臨淵不好意思再麻煩李烈,客氣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李烈講述案情的時候,周臨淵開的免提,韓雯和閆潮都聽到了。
辦公室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閆潮罵了一聲,“操!怪不得他們要算計我,不想讓我繼續查下去,這他麼是滅門慘案啊!”
韓雯沉聲說道:“抓人吧?”
周臨淵卻格外冷靜,他盯著韓雯問道:“你有證據嗎?你隻能證明王鐘在戴婷卉一家遇害前去過麻國,還能證明什麼?”
“這個王鐘太危險了。”閆潮冷聲說道,“周局,讓我來盯著他吧!”
周臨淵扶住額頭,皺眉問道:“王鐘身邊那些人查的怎麼樣了?”
韓雯說:“根據康葛健給的信息,查到了三個人,他們都是丹雲省藍曜市人,其中兩人和當地一起惡性傷人案有關,藍曜市公安局也一直在找他們。”
“還真是亡命之徒。”周臨淵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變得焦躁起來,“而且還有十幾個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