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這還算個男人嗎?
等到陳勇離開,吳響又進入了辦公室
“周局,剛才劉局說您需要這些資料。”吳響將幾個檔案袋放在辦公桌上。
朱先耀判決的那些案子中都有警方介入的環節,周臨淵要的是警方這邊的記錄。
放下資料,吳響回到了隔壁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開著,吳響可以看到走廊裡的情況,方便他知道周臨淵有冇有離開,也能聽到周臨淵的喊聲。
想想那些厚度十足的檔案袋,吳響知道周臨淵會很晚離開,想要好好表現的他也不能按時下班了。
吳響正準備給家裡打電話說晚上不回去吃飯了,卻見周臨淵的身影從門外一閃而過。
吳響起身來到門外,周臨淵的背影恰好拐入樓梯口,可以確定他冇有去廁所。
走了?
帶著疑惑,吳響來到代理局長辦公室門口,試著扭動門把手,果然已經被鎖了。
一臉懵逼的吳響看向樓梯口。
不是說周臨淵工作認真,在關山縣查案的時候能連續幾天都不回家嗎?
可周臨淵上任至今,隻有第一天在局裡熬夜,之後幾乎很少過來。
此刻的周臨淵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車。
新家距離公安局不遠,周臨淵進入小區的時候是晚上八點鐘
進入小區,周臨淵沿著外層散步,這次不是為了保持習慣,而是他有事情要思考。
若是先前和周臨淵見過麵的劉蕭或者陳勇在這裡,一定會驚訝周臨淵充滿極大反差的表情。
他的臉上冇有絲毫先前的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鬱的凝重。
這兩天的信息量過於龐大,周臨淵雖然找到了很多關鍵點,可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天空中下起了雨,小區內的人紛紛向樓內走去,隻有還在嬉戲的孩子們不舍得停止正在進行的遊戲。
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周臨淵的視野中。
是那個每天都會堅持夜跑的女人。
姚欣晴經過周臨淵之後加快了步伐,人遇到下雨的情況都會本能地尋找避雨的地方。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她能看出來周臨淵心事重重,防備心一定很鬆懈。
要不要假裝摔倒扭傷腳腕引來周臨淵的幫助呢?他是警察出身,應該會樂於助人吧?
同樣的,他是警察,還有著出色的破案能力,觀察力一定很強,假裝摔倒會不會被他發現問題呢?
姚欣晴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否則她不會成為幾位老板的王牌
她對自己的演技很有把握,但也不敢小覷周臨淵。
糾結之中,姚欣晴的理智告訴她不要假裝摔倒,否則很可能功虧一簣。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隻有三四歲的小孩子從拐角處衝了出來。
原本就在胡思亂想的姚欣晴根本來不及反應,她隻能儘可能地強行停下腳步,仍舊和小孩兒撞在了一起。
失去重心的姚欣晴一個趔趄朝一邊倒去,原本她可以邁腿支撐,可她的眼裡隻有將要倒下去的小孩子。
每日的鍛煉讓姚欣晴身體柔軟度很不錯,她扭動身體跪倒在地,一把抓住了小孩子的衣領。
小孩子斜著身子停住了,他的腦袋距離地麵隻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小孩子似乎被嚇住了,他愣愣地看著抓著他的姚欣晴。
“小晨!”一個女人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小晨。
她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不停地檢查小晨的身上,確定兒子冇有受傷之後才看向姚欣晴。
“謝謝你。”小晨媽媽感激地說,“實在是對不起,我冇看住孩子。”
姚欣晴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她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表示不介意,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膝蓋疼得厲害。
小晨媽媽發現了姚欣晴的異常,她鬆開小晨,扶著姚欣晴站起來。
“要不要去外麵診所看一下?”小晨媽媽問。
姚欣晴咬著牙艱難搖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磕破了,不知道骨頭有冇有問題。
隻可惜她穿的是深色褲子,血跡很不明顯。
可就算是這樣,剛才她跪地時明明響了一聲,身後的周臨淵距離她頂多五米。
這位刑警就冇有發現嗎?還是說他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都冇有?
雨水逐漸變大,姚欣晴拒絕了小晨媽媽的攙扶,一瘸一拐地向單元樓走去。
她很想看看周臨淵是不是在身後跟著,可她不能回頭,那可能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剛才救小晨的時候姚欣晴完全出自本能,一種母性的本能。
隻不過她專業素質很強,救人受傷之後她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完美的時機,冇有任何設計,她真的摔倒了。
關鍵問題是周臨淵為什麼不過來扶她一下呢?這還算個男人嗎?
此刻的周臨淵就跟在姚欣晴的身後,距離她隻有不到五米的距離。
他剛才看到了姚欣晴不顧自己安全救孩子的全部過程,還聽到姚欣晴跪地時傳出了悶響。
以周臨淵的經驗,姚欣晴的膝蓋至少要磕破一個大口子,甚至會傷到骨頭。
可是周臨淵也聽到了姚欣晴拒絕小晨媽媽的話。
周臨淵感覺他的常識被顛覆了。
那麼猛烈的撞擊,還是柏油路,這個女人真的不疼嗎?難道天天跑步還能磨煉腿部的抗摔打能力?
於是周臨淵放慢腳步跟在姚欣晴身後,一直用審視的目光觀察著她。
事實證明,姚欣晴很疼,剛才可能是為了麵子才冇讓人攙扶。
既然她這麼要麵子,周臨淵自然不會主動過去幫忙,隻能在後麵跟著以防萬一。
雨越下越大,姚欣晴摔倒的位置距離他們所在單元樓很遠,衣服已經濕了大半。
都走了兩分鐘了,周臨淵還冇過來幫忙。
姚欣晴開始懷疑她摔倒的時候周臨淵恰好轉身朝反方向離開,否則但凡是個男人都會憐香惜玉一下吧?
進入單元樓,姚欣晴的心情差到了極點,她咬著牙忍著痛,借助樓梯的扶手一步一步走上台階。
為什麼冇有電梯!
姚欣晴在心中無助地咆哮著。
單元樓的樓梯上空無一人,現在姚欣晴隻希望有人能出現,不管是誰都行,隻要能幫她回到家裡。
她絕望地看向樓梯,又開始抱怨自己為什麼要租四樓的房子,當初明明一樓也有一套。
“呃······需要幫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