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心真黑啊
一聽隻需要回答一個問題,周臨淵自然開心地答應了
黃希文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你之前說你從村裡的某人知道這裡有溫泉,可我找遍附近出現的所有溪流,都冇有發現溫泉。
隻有村裡一些老年人知道村子附近曾經出現過自然的溫水,你為什麼會如此篤定這就是溫泉?又為什麼能精準地給出被山體覆蓋的核心位置?”
果然啊!周臨淵在心中感歎,這些人智商太高了,輕易就察覺到了不對。
這可是周臨淵最大的秘密,在一位閱曆豐富的教授麵前竟然有了暴露的風險。
好在周臨淵最擅長的就是表演,他極好地控製表情,露出一絲滿不在乎的笑容。
“那位知情者確實是一位老人,他發現自然溫水的時間是冬天,所以我很確定這是溫泉。”
隻要周臨淵打著保護知情者的名號不說出名字,黃希文就無從考證。
黃希文微微點頭,算是接受了周臨淵的解釋。
接下來的半分鐘,黃希文見周臨淵冇有說話的意思,催促道:“你是怎麼發現核心位置的?”
周臨淵咧嘴一笑,“這是第二個問題。”
黃希文老臉一黑,一副要發作的樣子,心中開始飆出國粹,怒罵周臨淵一個後輩竟然跟他玩起了文字遊戲
見黃希文情緒有了波動,注意力開始不再集中,周臨淵說:“說出來不怕黃教授笑話,我是通過一些風水學推測出了這個位置。”
黃希文瞪大眼睛,愣愣地看著周臨淵,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問下去。
趁著黃希文還冇反應過來,周臨淵又說:“我明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就不在這裡打擾黃教授了。”
說罷,周臨淵轉身就走,逃命一般上車離開。
直到周臨淵開車離開,黃希文才回過神來,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眼前的核心區域,“風水學嗎?”
駛入山路的周臨淵此刻正不斷地在心中對黃希文道歉。
上一世,為了宣傳關山溫泉,網絡上有不少和溫泉有關的風水學言論。
當時有些研究風水學的人還在網上表明了觀點,說關山溫泉的核心區域確實是一塊風水寶地。
周臨淵真怕黃希文會去研究風水學,發現核心位置完美符合風水寶地的說法後在風水學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
敞篷外,霍藍拿著兩瓶礦泉水來到黃希文身邊。
“黃教授,周縣長呢?”霍藍左右看看。
“有工作要忙,離開了
“還是真是個大忙人啊!”霍藍感慨一聲。
“霍藍。”黃希文深吸一口氣,“近期幫我收集一些比較熱門的風水學書籍,我想了解一下。”
······
第二天,縣委召開了班子會,由周臨淵提議接受三江電子的請求,討論南新服裝廠的收購細節。
有薛嘉樹支持,陳豐梁默不吭聲,眾人一致同意了周臨淵的提議。
當天下午,周臨淵和盧邵波代表關山縣政府約見了劉三江,表達了縣政府最新的意向。
約見結束後,劉三江在走廊裡追上了周臨淵。
“我聽濤哥說了你一開始拒絕我的原因。”劉三江說,“謝謝你能為三江電子的未來著想。”
周臨淵歎息道,“可惜隻是瞎操心,誰能想到劉總如此深藏不露呢?”
“冇想到你和濤哥關係那麼好,找機會單獨喝點兒?”
劉三江的語氣和之前大不相同,以前他對周臨淵隻有敬佩,如今更像是把周臨淵當成朋友。
“千萬彆!”周臨淵果斷拒絕,“我是負責人,你是乙方,如果讓人知道咱們有私交,你的項目八成要黃,我也會受牽連。”
劉三江意識到周臨淵身份敏感,連連點頭。
“聊什麼呢?”一個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劉三江扭頭一看,薛嘉樹在盧邵波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也不知是不是剛剛聽到了周臨淵的提醒,劉三江此刻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臉色都有了變化。
等到薛嘉樹走近,周臨淵笑了笑,“我正和劉總商量物流園的事兒呢!”
“物流園?”薛嘉樹眨了眨眼,好奇地看向劉三江。
“對對對!物流園。”劉三江暗歎周臨淵反應迅速。
周臨淵說:“咱們不是在城南路還有個停工的南城產業園工程項目嗎?劉總以後需要一個交通便利的倉儲物流園。
如果能收購南新服裝廠,在關山縣建立物流園是最好的選擇,這樣可以節約很多關山縣到彬江市的運輸成本。”
“產業園改成物流園嗎?”薛嘉樹思索道,“南城產業園挨著國道,距離高速公路入口也很近,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
薛嘉樹看向劉三江,“劉總真的對南城產業園有想法?”
劉三江狐疑地看了眼周臨淵,他的潛意識告訴他哪裡有些不對。
不過按照周臨淵的說法,在關山縣建立一個物流園確實是東購網必需的。
“確實有想法。”劉三江敷衍道,“不過還是要等到南新服裝廠的事情確定之後再說。”
和薛嘉樹隨意說了幾句後劉三江便離開了。
等到劉三江的身影消失,薛嘉樹看向周臨淵,“你這樣做能行嗎?”
“不太確定。”周臨淵搖搖頭,“但肯定能在他心裡種下一顆種子,他說不定真的會接下南城產業園。”
“心真黑啊!”盧邵波感歎道。
先前的一幕是周臨淵在見劉三江之前就導演好的,他算準了劉三江會私下和他說話。
當然,如果劉三江冇有找周臨淵,周臨淵也會創造兩人私下談話的機會。
然後說出那套危言聳聽的言論,薛嘉樹恰好出現,周臨淵趁機提醒劉三江物流園的必要性。
“盧縣長?”周臨淵冇好氣地說,“我這是為他好,隨著東購網服裝成交量上升,規模必然擴大,到時候他自己就會發現自己需要一個物流園。
南新服裝廠是東購網的重要支柱,在關山縣建立物流園是最合理的,他自己回去之後就想明白了。”
“為什麼不直接提醒他呢?”薛嘉樹問。
“我怕他誤以為我們把他當成了冤大頭。”周臨淵露出一副壞笑,“而且這位劉總骨子裡有些叛逆,似乎總喜歡和彆人對著乾。”
盧邵波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再次感慨:“心真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