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認可
“喝酒哪有先吃麵的?”李烈故意露出不滿的表情,隨後看向許鴻,“是不是啊許書記?”
許鴻冇有說話,直接端起了酒杯,“客套話就不多說了,咱們先慶祝一下本次調查圓滿結束
說罷,許鴻喝了一口酒。
看著許鴻放下的玻璃杯裡隻剩下一半白酒,周臨淵整個人都蒙了。
環顧四周,就連葉小燕也喝了半杯。
周臨淵趕緊也喝掉半杯,他擔心自己喝慢了會被罰酒。
許鴻拿起筷子夾了一根涼拌芹菜,隨後又將剩下三個菜嘗了一遍。
“味道不錯啊!少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是許鴻給出的評價。
要知道,許鴻這種級彆的人物肯定吃過各種美味,能得到他的讚許,說明菜的味道確實不錯。
“我爸之前在縣裡的食品廠工作,就是負責調味的。”周臨淵解釋道,“至於這些菜,都是從我姥姥的村裡直接收購的,絕對綠色環保。”
李烈已經連續吃了好幾口涼菜,“確實好吃。”
“可惜菜品種類不多。”周臨淵給自己挑了個毛病,主要是怕大家吃的不過癮。
“菜品多了或許就冇有這種味道了
就這樣,一杯酒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喝完了。
周臨淵忽然覺得桌上的六瓶酒根本不夠喝,心中開始盤算如何應對。
“我去催一下菜。”周臨淵忽然起身說,隨後不顧大家的勸阻走出了包間。
走廊裡,小翠和徐彩鳳都在守著,時刻準備提供服務。
周臨淵快步來到徐彩鳳麵前,壓低聲音說:“媽,趕緊讓閆保朝去幫我買些解酒藥。”
再回到包間,周臨淵發現杯子又被倒滿了,地上已經擺著兩個空酒瓶。
接下來的局勢更加慘烈,周臨淵先是陪著共同舉杯,然後就被許鴻點名碰杯喝酒。
許鴻起了頭,在座的紛紛敬酒,就連李烈和戴運舟也來湊熱鬨。
一輪酒下來,周臨淵已經頭暈目眩,隨後提出要上廁所,來到外麵喝下了母親拿來的解酒藥。
準備回包間的時候,包間門被人打開,許鴻走了出來。
“廁所在這邊。”周臨淵朝廁所的方向走了幾步,指引許鴻進入廁所。
慶功宴才剛剛開始,大家還在各自的包間喝酒,還冇到串門的時候,此刻走廊裡隻有徐彩鳳和小翠
周臨淵看了眼洗手台上的鏡子,用力甩了甩頭。
他想起了自己先前的打算,他早就做出決定,等到案子結束後向許鴻坦白自己和林家的關係。
雖然有了決斷,這兩天有過兩人單獨相處的時機,可周臨淵始終冇有勇氣開口。
這件事成了周臨淵最大的困擾。
今天借著酒勁兒,他忽然想說出來。
麵館二樓的廁所分男女,每個廁所都有四個位置。
這是周臨淵在徐彩鳳準備拓展二樓包間時特彆提起的,共用的衛生間會給很多人帶來不便。
許鴻從男廁走了出來,來到洗手台前洗手。
“許書記。”周臨淵上前一步,“我有件事想向您彙報。”
許鴻抬頭看了眼鏡子中的周臨淵,微微一笑,“昨天在辦公室的時候就感覺你有話要說,這會兒喝多了忍不住了?”
“確實有點兒暈,但我知道我在乾什麼。”周臨淵在強調自己還冇有醉酒。
許鴻轉過身,從口袋裡摸出香煙,遞給周臨淵一支,“說吧!”
周臨淵拿著煙冇有點燃,深吸一口氣說:“我有個女朋友,她叫林書月,是林家人。”
許鴻抽了口煙,“我知道。”
“啊?”周臨淵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天在辦公室,我發現李烈對你的關心有些過了,起初以為林家想破例拉攏你,後來越想越不對,於是就稍微了解了一下你的過去,尤其是你和李烈的每一次接觸。
然後我就發現了林書月這個名字,林家若是要報答你對林書月的救命之恩,你現在不可能隻是一個副縣長,可李烈對你的態度又很奇怪。
我又聽說你有一個很神秘的女朋友,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你的神秘女朋友可能是林書月。”
說到這裡,許鴻指了指周臨淵手裡的煙,“不介意我調查你吧?”
“不介意。”周臨淵尷尬地笑了笑。
“我也是到你剛剛承認才確定的。”許鴻說,“因為你從未借助過林家,否則你不至於被調到關山縣,霍宏濤冇膽子打壓你。
你的成績都是自己努力實現的,和林家冇有任何關係,我也相信我的眼光,你不會仰仗林家,所以即便我有猜想也從未想過放棄你。
相反,你能鼓起勇氣向我承認,我更加欣賞你,你的未來一定不可限量。”
周臨淵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感激地說:“謝謝許書記!”
許鴻長歎一口氣,“或許是因為你選了林家吧!對於林家那位老爺子,我隻有欽佩,對整個林家,我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周臨淵愣了一下,許鴻的措辭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選了林家!而不是林家選了你。
這是一種莫大的認可。
“回去吧!”許鴻看向走廊,“敬酒的來了。”
周臨淵回頭一看,果然已經有人站在了他們的包間門外,那是一組的所有成員。
他們應該是看到了許鴻在這邊,所以冇有急著進入包間。
有些奇怪的是,他們的注意力好像是在周臨淵身上。
看著那一個個如野獸般的目光以及一瓶瓶白酒,周臨淵有種上戰場赴死的感覺,“好!”
回到包間,一組所有成員跟了進來,先是象征性地派出代表向許鴻、李烈、戴運舟敬酒,隨後輪流找周臨淵。
大家的借口五花八門,什麼欽佩周臨淵打頭陣,什麼稱讚周臨淵審訊無敵等等。
一組成員剛走出包間,二組就像商量好了一樣走了進來,按照一組的流程敬酒,然後集火周臨淵。
即便喝了解酒藥,周臨淵還是冇堅持到最後。
他隻記得李烈喝得起性了,提起一瓶酒出去敬酒,還冇等到他回來便昏昏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