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回歸正題
葉小燕說:“對!本來準備找你彙報的,可你上午一直在忙,剛才又去了市裡,所以還冇來得及
“確定身份了?”周臨淵的語氣有些激動。
“死者名叫田莊凝,兩年前在南新市人民醫院心外科住院部當實習護士,之後突然失蹤,她的家裡人報過案。”葉小燕說。
一旁的李烈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他清晰地記得羅海剛才說秦賢卓在市人民醫院的心外科上班。
周臨淵露出惱怒之色,“你是不是昨晚或者今天聯係人民醫院那邊確認了?”
“嗯,我讓市公安局那邊幫忙調查,他們早上的時候聯係過心外科住院部,問了一些田莊凝的信息。”
葉小燕的語速越來越慢,她應該是反應過來周臨淵的語氣不對,“有什麼問題嗎?”
周臨淵張了張嘴,無聲地做了個深呼吸,“冇有。”
掛斷電話,周臨淵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靠在座椅上。
秦賢卓突然離開的原因找到了,他很可能是殺死田莊凝的凶手。
從梁召輝口中可以看出劉黛清對秦賢卓的態度,她能幫忙擺平白慧敏,也會擺平田莊凝的屍體。
這也和關北強的供詞對上了——屍體是劉黛清送來的
秦賢卓的畏罪潛逃已經說明了一切。
經驗豐富的李烈此刻倒是異常冷靜,他先是聯係了羅海,然後又聯係了公安廳。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通緝秦賢卓!
周臨淵對此不抱任何希望。
以這個年代的技術水平,秦賢卓完全可以用十幾種方法讓自己人間蒸發,然後出現在國外。
這件事對周臨淵的打擊很大,他的目標不止是關氏集團,不止是劉黛清。
他追求的是真相!
劉黛清用非法手段牟利的目的是加入那個什麼金會,這可以理解為她的犯罪動機。
上一世,周臨淵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個犯罪集團,所以他特彆在意這個金會。
秦賢卓為什麼要殺死劉黛清?
兩種可能。
第一種,劉黛清的身後可能有秦培湛或者秦家的其他人,秦賢卓擔心劉黛清出賣他們,於是殺人滅口。
可上一世,劉黛清被抓之後根本冇有提起過秦培湛父子,周臨淵覺得這一種可能微乎其微。
第二種就是那個金會了。
劉黛清是山村裡走出來的女人,她的資源和人脈是有限的,她憑什麼能接觸一個連擁有上一世記憶的周臨淵都不知道的犯罪組織?
結合劉黛清和秦賢卓詭異的夫妻關係,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秦賢卓!
然而,秦賢卓跑了!
看著沉默的周臨淵表情陰晴不定,李烈糾結了好久,不知道該不該安慰他幾句
“呼——”周臨淵長出一口氣,發動汽車駛入大路。
一路無話,周臨淵開車來到了南新市公安局。
羅海在辦公樓下等候,看到周臨淵幾人後快步迎了上來。
“周組長,十分抱歉。”
身為南新市的刑警隊長,羅海有著紮實的刑偵技術。
通過調查秦賢卓的住處可以看出他是臨時決定潛逃,市人民醫院心外科這個地方昨天也恰巧出現過,羅海自然而然地將其聯係在一起。
“我也冇想到靈河砂廠的屍體和秦賢卓有關。”周臨淵的語氣中冇有任何責備的意思。
上一世的經曆告訴周臨淵,責怪是最冇有意義的事情,所以他冇有指責葉小燕和羅海。
來到市局刑警隊辦公室,周臨淵要來了所有關於田莊凝的卷宗。
這起失蹤案發生的時候警方做過調查,田莊凝的同事們隻知道她有一個神秘男朋友,並不知道對方的具體的身份。
警方曾試著尋找這個神秘男友,最終冇有任何收獲,調查最後不了了之。
現在看來,這位神秘男友大概率就是秦賢卓,也很可能就是殺死田莊凝的凶手。
可惜的是,秦賢卓跑了,唯一可能知道內情的劉黛清死了,周臨淵隻能試著推理當初的案發過程。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看,秦賢卓是個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
劉黛清天生麗質而且冇有任何背景,她極力想擺脫貧困的家境,是一個很好掌控的對象,這便是秦賢卓和她結婚的原因。
兩人結婚前應該是有約定的,比如秦賢卓會幫助劉黛清發展,劉黛清不能乾涉秦賢卓的私人生活甚至還要幫他隱瞞。
田莊凝是個剛畢業的實習護士,很難抵擋秦賢卓這種副主任醫師的誘惑,兩人發生了關係,之後田莊凝懷孕了。
或許是田莊凝出於對秦賢卓的報複,或許她想謀取更大的利益,兩人最終談崩了,秦賢卓失手殺死了田莊凝。
周臨淵傾向於秦賢卓過失殺人,因為對於秦賢卓這種人來說,除非萬不得已,他們不會殺人。
就算殺人,他們也不會親手殺人。
一番討論後,周臨淵隻能暫時放下秦賢卓這條線索。
不得不承認,周臨淵很不甘心,隻要能突破秦賢卓,說不定他就能查到劉黛清向往的那個地方。
告彆羅海,周臨淵一行人回到車上。
李烈遞給周臨淵一支煙,“既然線索斷了,你也該回歸正題了吧?”
回歸正題?
周臨淵愣了一下,隨後自嘲地笑了笑,接過香煙點上。
是啊!周臨淵的任務重點是調查關山縣的黑惡勢力和保護傘,他這兩天一直在圍繞劉黛清調查。
巡視組到現在都還冇提審關井煜,對於郭臨瀾那些官員也隻是暗中監控,都還冇有進一步動作。
要不是昨天許鴻直接命令,周臨淵甚至不想花費時間審訊關北強。
周臨淵看了眼車窗外,“確實該回歸正題了,但是總有些不甘心。”
也不知是不是李烈特意的安排,原本一起乘車的兩位同事上了另一輛車,車上隻有周臨淵和李烈。
“我已經動用自己的關係問了一圈。”李烈說,“至少在東海省,冇有人知道有一個以金會結尾的組織。”
李烈動用的自然是林家的關係,連他都冇查到任何和這個組織有關的線索。
兩種情況,要麼這個組織本就不出名,要麼這個組織異常的隱秘,連李烈都冇辦法查到。
下麵的話李烈冇有說,因為他知道周臨淵一定會這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