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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拿權行令(感謝還施書友月票!)

2026-10-16 作者: 鯨西南

“或者換一種方式,我們對賭一下。

李傑笑容分毫未減,左手悄然攥緊,掌心微微發力,脊背挺直,周身氣場沉穩篤定,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從公司資金池借貸,年化二十四個點,硬性條件就是抵押地皮。”

他語速平緩,條理清晰,不給倉承業絲毫僥幸餘地,“你要是覺得這個條件太苛刻,還有另一個選擇。我可以協調新傑投資跟你對賭,年化三十六。不用押地皮,允許你用後續建好的房源,以開盤價八八折抵債。怎麼樣?”

倉承業臉色瞬間沉得難看,他一言不發,伸手一把拿過林翹桌前的計算器,指尖飛快起落,啪啪的按鍵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

短短數秒算完賬目,他猛地抬頭,壓低聲音低吼,滿是難以置信:“算上年息疊加折扣、複利折算,你這是要半價收我的房子?!”

李傑眉眼彎彎,笑意溫和卻步步緊逼,輕輕點頭:“你的樓盤開盤價本就留有溢價空間,虛高水分不少,這麼折算下來,你根本不算吃虧。”

倉承業唇瓣緊抿,眼底戾氣翻湧。他在心底飛速複盤盤算,默默推演工期與行情。

眼下剛入三月,項目才剛剛起步,隻要趕在年底順利封頂開盤,正式售房,哪怕被層層壓價,依舊有微薄利潤可賺,不至於全盤虧損。

“但這麼算下來,我根本賺不到多少油水。”倉承業沉聲問道,語氣裡滿是憋屈無奈。

理論上開盤價可以定很高,但若是脫離周邊報價太多,那就是自殺。

“冇關係啊。”李傑語氣輕快,帶著幾分看似貼心的安撫,實則步步拿捏,“你隻要樓盤熱銷、回款到位,隨時可以連本帶息結清欠款,贖回所有房源,不受半點牽製。”

他微微前傾身體,語氣意味深長:“新傑投資的資金體量、現金流儲備,遠比咱們天眼察充裕穩定,不像我們內部資金緊繃、捉襟見肘。你跟新傑直接合作,孫總經理那邊,不會有半點意見。”

“說到底,你的產業盤活盈利,天眼察才有底氣扶持其餘主管的項目,大家互利共贏。”

這番場麵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滿是私心算計,在場兩人心知肚明。

倉承業暗暗後悔,天眼察本就是根基淺薄的草台班子,毫無正規體係可言,可李傑剛上任後勤部長,就敢公然借著公職便利拉扯私活,為新傑鋪路,膽子大得離譜。

隻是出門調戲一下年輕人,怎麼就要做這麼大的決策?

我牙還冇刷呢!

倉承業垂首沉吟,陰狠算計的念頭瘋狂翻湧,在利弊之間反複權衡取舍。

一旁的林翹早已心驚肉跳,握著筆的指尖微微泛白,手臂在半空,進退兩難。

筆尖懸在筆記本上方,遲遲不敢落下,心裡隻剩無儘錯愕:李傑啊李傑,你是天眼察的後勤部長,可不是新傑投資的經理,這般明目張膽以權謀私,未免太過瘋癲了!

隻有李傑很清楚,天眼察明麵上的“老大”孫千裡,剛剛已經被自己壓服了,隻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幕後的姬大姐根本顧不上老鼠倉,對她而言,首要任務是天眼察不散架,隻要拉攏的這些小妖能有所發展,那就是好事!

良久,倉承業猛然抬頭,眼底糾結儘數褪去,隻剩孤注一擲的狠厲鋒芒,周身霧靄驟然收斂又繃緊:

“行!我同意第二種對賭融資方案!但我不要八百萬,我需要兩千萬!”

他死死盯著李傑,語氣帶著試探與博弈:“新傑投資,吃得下這麼大規模嗎?”

李傑指尖輕敲桌麵,節奏不急不緩,腦海中飛速核算賬目。

新傑投資目前總規模突破五千萬,其中三千萬穩定存放銀行做大額協議存款,現金流充足、底盤穩固。

這兩千萬資金注入地產項目,待到年底樓盤竣工,順利轉化成現房房源,保守估算能拿下百套以上住宅。

若是疊加高額年化利息、八八折抵債的雙重優惠,最終到手的房源數量,足足可以達到甚至超過一百五十套!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冇問題,你這個資料我剛剛看了,你把魔都金山金海岸花園進門這八棟抵押給我,基本就差不多了。’

倉承業盯著李傑的手指,下方是自己提交的資料圖片,憤怒得都要吐血:“你把六棟6層洋房都拿走了,隻給我留11層的小高層,我還賣個屁!最多給你兩棟6層洋房,其他的用小高層抵押!”

李傑唇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深吸一口氣,刻意壓住心底翻湧的快意。

左手袖管下,陰陽魚悄然吸納著倉承業噴湧而出的怒火,那股源源不斷的情緒湧入體內,叫他渾身舒暢,麵上卻半點不露分毫,聲音平穩:“六層洋房我要四棟,不能再少了。”

“三棟!”倉承業死死盯著李傑那張年輕俊朗的麵孔,心底無端滋生出濃烈的厭煩。明明對方語氣平淡,可他就是越看越刺眼,胸腔悶堵陣陣襲來,甚至泛起一陣難以抑製的反胃,寸步不讓地咬死底線。

這貪婪吸血的臭小子!怎麼這麼凶殘!

李傑不再糾結,爽快頷首:“好,成交!”

他垂下手,從兜裡摸出蘋果12PM,旁若無人地點開屏幕,快速查閱這片地塊規劃小區日後的開盤均價。

倉承業與身旁的林翹齊齊怔住,目光牢牢鎖在李傑手裡造型古怪的觸屏手機上,腦子驟然一片空白,徹底宕機。

眼下是2002年,市麵上隻有笨重的翻蓋、直板功能機,誰也不曾見過這樣精巧奇特的物件。

片刻後李傑抬眼,報出數據:“2003年開盤價兩千四百元一平米,主力戶型九十、一百一十五平米。”

指尖在手機計算器界麵飛快撥動,屏幕光影映在他深邃的眼眸裡,眼底驟然掠過一絲冷冽淩厲的狠勁,氣場全開,沉聲繼續核算:

“全部一梯兩戶配置,三棟六層洋房,六棟十一層小高層,總計168套。如果2003年三月份你不還錢,就用這些房子抵債。”

一旁的林翹聽到這裡,死死攥著手中的鋼筆,筆杆幾乎被她攥得斷掉。

她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胸腔裡的心跳驟然失控,如擂鼓咚咚狂跳,重重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衝破喉嚨。

下一秒,極致的震撼與酣暢席卷全身,方才倉承業這老鼠妖帶來的壓迫感儘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通體舒泰的爽利,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明明年紀輕輕,卻氣場碾壓全場,談笑間拿捏所有利弊,精準算所有賬目,輕鬆掌控全局。

一股難以言喻的仰慕與悸動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她渾身筋骨陣陣發軟酥麻,雙腿虛浮無力,幾乎站立不穩,微微發顫,隻能暗自咬牙穩住身形。

冷靜、果決,步步為營,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人心,這種掌控一切的男性魅力,讓她根本無力抵抗,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滿眼皆是驚豔與折服。

另一邊的倉承業神色反複,陷入了漫長的沉默與糾結。

他在心底快速複盤整盤賬目,按照李傑的規劃,金海灣花園這個項目的直接盈利,至少縮水整整一半,實打實少了巨額利潤,換做任何人都會不甘心。

可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案徹底盤活了自己的整體資金鏈。

不但注入了資金,還解決了未來的銷售,年底這小區首期一開盤就去化四成,簡直是天胡開局。

舍棄部分短期暴利,換來的是流暢無壓力的資金周轉,手裡的活錢變多了,後續就能順勢拿下更多地塊,鋪開更大的開發版圖,長遠來看,遠比死守這一個項目的利潤更有前景。

幾番利弊權衡、反複猶豫過後,倉承業終於壓下心底的惋惜與不甘,咬牙沉聲道:“好,我同意!”

李傑起身,走到近前,笑嗬嗬拍了拍他肩膀,“老倉,你做了個非常英明的決定!後天我安排新傑那邊跟你的手下談細節。”

望著等到2019年,這批房子均價會衝高到38000元左右!總價超過5.6億!

哪怕是再去第三時間線的2026年,房價已經下跌到20000元左右,這批房子的總價也超過3億!

房地產屯好了,不比股票市場收益差!

林翹送走了倉承業,回到會議室,李傑還坐在原位發呆。

“李部長,這麼乾不好吧?”林翹回到自己位子,收拾筆記本,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流出一絲責備:

“我們是天眼察的員工,剛剛那一刻,我還以為天眼察成了新傑投資的下屬單位呢。

李傑恍然回神,還沉浸在這一筆生意的暴利和掌心陰陽魚的鼓脹中。

“林翹......”

李傑掃了一眼麵前的傲嬌雉雞精小妖,心裡暗笑——恐怕姬大姐巴不得天眼察和新傑成為一體。

畢竟她隻想推動末法時代逆轉,靈氣複蘇,根本不在乎這個隨手創健的草台班子公司。

真正的猛獸隻會獨行,隻有野狗才會成群。

若不是末法時代這個特殊時期,哪有你們這些小妖說話評論的份?

“怎麼?”林翹聽到李傑呢喃喊自己名字,臉頰微微一紅,抱緊了懷裡的筆記本:“我隻是做記錄,不會舉報你的。”

“但是,但是下一次………………”

“下一次?”李傑微微一哂,不屑回應:“做好你的工作就好,該記錄就記錄。如果你想去找孫總舉報,可以晚點過去,他現在應該還在養傷。”

孫千裡先是被打成豬頭,今天又被捅瞎了右眼,哪怕是末法時代逆轉的第二時間線,以他的能力修為,也冇那麼容易恢複。

林翹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嬌哼一聲,轉頭走出了會議室。

今天見識到了李傑的無法無天,她對自己後麵的職場生涯,感到一片暗淡。

但是這種千萬級彆資金流轉,刺激的感覺,有讓她有些欲罷不能,竟然隱約轉而期待明天下午的會麵了。

當晚,新外灘雅苑1102室,主臥。

“這樣風險太高了!”林酥雪伏在李傑懷裡,滿臉羞紅,低頭整理好自己的睡衣,起身坐在床沿,拿起自己的筆記本,“這三千萬是新傑的閒置資金冇錯,但是這麼大手筆投入房地產,我們的資金就全被鎖死了。”

“我們給投資者許諾的是年化15%個點以上收益,在股市還能盈利,分紅,如果一旦房價下挫,我們跑都跑不脫,而且金山太偏了,全都是鄉下人,誰會去那邊買房?”

李傑此刻也有些後悔,自己這麼做似乎太過激進了。

三千萬的銀行大額理財,並不是新傑投資幾個股東的自有資金,而是購買新傑產品的所有流動資金。

雖然隻要定時還本付息,投資者也挑不出毛病,但這種長線鎖定原本靈活的資金,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提高新傑6號的募資額度了。”李傑坐直了身子,抱著肩膀,仰頭看向天花板:“嘗試募資兩千萬吧,呂盼仙那邊你重點做做工作,讓她把資金儘量都投過來!”

林酥雪聞言一愣,眼中閃過驚喜:“那就乾脆直接定三千萬額度,也給那些銷售人員一些壓力,讓他們彆老躺著賺錢!”

李傑長出了一口氣,沉吟片刻,“就這麼辦,這批房子,如果真落到手裡,那就壓在手裡,等過個十幾年,漲個十幾倍再出手。”

話音剛落,左手掌心的陰陽魚傳來一陣酸脹。

李傑眼前瞬間有無數光點明滅,他趕忙深深吸了口氣,阻止自己穿越到第三時間線。

這個決策之後,又有許多人的未來被改變了。

腦海中的提示蓄能消失了,陰陽魚似乎終於和自己融為了一體。

“在第一時間線成就人仙之後,好麻煩啊!”李傑伸手按滅了床頭燈,暗暗思忖:“不用回到Y縣,隨時隨地穿越第三時間線的衝動,每次都要強行壓製。”

“不知道成就地仙之後,會不會好一些?”

次日一早,中欣大廈天眼察五樓會議室。

“李傑部長真是一表人才。”

溫三娘聲音綿軟繾綣,尾音帶著勾人的柔媚,身段款款一扭,主動起身迎上前。纖白細膩的手掌主動遞出,穩穩握住帶著蘇綿綿進門的李傑掌心,指尖似有若無地輕輕踏過他的手背。

“三娘見了滿心都是歡喜,不知道李部長哪天得空,我做東,一起出去小酌一杯?”她眉眼彎彎,眼波流轉,儘是撩人的姿態。

李傑穩穩握住那隻小手,觸感軟滑酥膩,溫熱細膩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上來,他直視著她那雙看似溫柔似水,底處卻藏著陰冷的眉眼,心底不可遏製地輕輕一動,轉瞬便斂去了所有雜念。

“溫總客氣,請坐。”他語氣平淡,不露分毫心緒。

蘇綿綿緊緊跟在李傑身後,纖細的指尖死死攥著衣角,將滿心的不安與惶恐強行壓下。她腳步輕快又局促,快步走到會議室最邊角的位置坐下,垂著頭,不敢輕易抬頭,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誰都清楚,眼前這位看似風情萬種的溫三娘,真身是蠱母。

她初入天眼察的第一周,便悄無聲息掀起一場混亂————六位員工莫名染疾臥床、高燒不退,儘數請了病假,這其中,便有兔妖蘇綿綿。

那蝕骨的蠱毒餘韻,蘇綿綿至今記憶猶新。

“李部長新官上任三把火,魄力著實過人。”溫三娘冇有立刻落座,含笑的目光始終鎖在李傑身上,語氣帶著刻意的吹捧,“聽說昨天才剛給倉承業敲定兩千萬投資款項!果然英雄出少年,這般大手筆,實在讓人佩服。”

她眉眼含春,笑意盈盈,掌心依舊貼合著李傑的掌心,遲遲冇有鬆開的意思,甚至眼尾輕輕一挑,落落大方地拋了個嬌媚的媚眼,蠱惑意味十足。

“不是投資,是借款。”

李傑神色不變,從容抽回自己的手,避開了她的刻意親近,抬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轉身緩步坐回會議室主位,姿態沉穩端正。

“嘻嘻嘻,借款也好,投資也罷,於我而言都一樣。”

溫三娘絲毫不見尷尬,輕笑一聲,身姿輕盈地側身落座。她目光細細描摹著李傑的眉眼身形,笑意不達眼底,直入主題:“我的項目方案和材料早就遞交上去了,不知李部長這邊,能批多少投資?兩千萬的額度,我也急需。”

“兩千萬......”李傑指尖輕叩桌麵,語氣漫不經心。

一旁的蘇綿綿驟然抬眸,杏眼瞪得渾圓,滿臉錯愕驚愕。昨日林雅對接工作時,半句未曾提及談判的詳細內情,此刻驟然聽聞這番對話,心底翻湧起滔天波瀾————昨天給了倉承業兩千萬,哪裡來的錢?

李傑抬手,將桌麵上的項目資料輕輕往前推了推,神色淡然,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不好意思,冇錢。”

溫三娘的項目,都是把錢拿來擴張私立醫院和承包大醫院的特殊科室,還有賣高檔保健品這些瞎忽悠老年人的內容。

李傑重生之前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利用患者的信任,拚命壓榨生病家庭的無良醫院、隻會逐利胡亂開藥的無良醫生!

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

不廢話,直接拒!

溫三娘臉上濃鬱的笑意瞬間僵在唇邊,眉眼間的柔媚一寸寸褪去,臉上的肌肉微微硬抽動,方才流轉的眼波驟然凝固。

“冇、冇錢?”她語氣微滯,瞬間收斂了所有嬌態,強壓下心底的錯愕,放低了姿態,帶著幾分勉強的笑意試探,“那......三五百萬也可以,我這邊周轉確實緊張,多少都能接。”

錢自然是多多益善,丟點兒麵子不算什麼。

李傑端坐主位,麵色依舊溫和儒雅,唇角甚至還噙著一抹淺淡笑意,可眼底溫度儘數散儘,藏著淡淡的冷意,字字清晰:“經過綜合風險評估,你遞交的所有項目,全部不予通過。”

話音落下,滿室微寂。

不止溫三娘渾身一震,就連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的蘇綿綿也猛地抬頭,一雙兔眸裡寫滿震驚。

她此前聽聞,江屹最初給出的評估判斷,是可酌情批複三十萬小額扶持,絕非如今這般全盤否決、分文不給。

但是領導談判,她識趣的閉嘴記錄。

溫三娘臉色瞬間鐵青,溫潤的膚色褪去所有血色,透著一股病態的灰白陰冷。她胸膛劇烈起伏,用力深吸一口氣,唇瓣微啟,緩緩吐出一縷稀薄、帶著淡淡腥甜的灰白濁霧。霧氣繚繞在她唇角,轉瞬又消散無蹤,隱秘又詭

異。

“一分都冇有?”她的聲音徹底褪去了才的綿軟嬌媚,變得低沉冷冽,帶著一絲陰惻惻的壓迫感。

“一分都冇有。”

李傑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話音剛落,腦袋便驟然泛起一陣沉沉昏沉,眼皮莫名發重,心神飄忽不定,像是墜入朦朧幻境。

他心頭猛地一凜,瞬間清明——術法!溫三娘一直在暗中悄然施法,以媚術蠱意擾亂他的心神、迷惑他的判斷!

驚雷醒神!

他心念驟動,左手掌心靈力轟然進發,一道無形驚雷在識海炸響,瞬間劈開層層迷障。混沌昏沉的大腦驟然澄澈清明,周身縈繞的蠱術陰霧被強行震散,眼底迷霧儘數褪去。

與此同時,對麵的溫三娘如同遭受無形雷霆劈體,渾身猛地一。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驟然佝僂繃緊,渾身經脈像是被驟然震斷,細密的冷汗瞬間浸透前鬢發,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那雙方才還含媚帶勾的眼眸猛地渙散、失焦,瞳孔劇烈收縮、震顫,眼底翻湧著黑氣,又被雷霆之力層層壓製、潰散。

她放在桌下的雙手劇烈痙攣、微微顫抖,指尖泛出詭異的青黑色,原本悄然蔓延,試圖纏上李傑周身的無形蠱絲,寸寸斷裂、化為虛無。

喉間湧上一陣腥甜,被她死死強行咽下,腮幫子緊繃發抖,唇角隱隱溢出一絲極淡的黑血絲。

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渾身僵硬得宛若提線木偶,再也維持不住半分嫵媚姿態。臉上的從容、嬌媚、從容儘數碎裂,隻剩下被反噬後的劇痛,驚懼與陰冷的惱恨,死死盯著眼前的李傑。

“好,好,李部長好手段!夠硬!”

“三娘領教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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