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懂行人的稱讚
心念一轉,鵬魔王再次看向正在墜落的虛妄鏡和落寶金錢,隻覺得那本來就靈性暗淡的虛妄鏡忽然射來一道幽暗的寶光。
鵬魔王大喜過望,好寶貝,好寶貝,居然被落寶金錢蒙蔽了靈性,仍然能夠散發出寶光,簡直比懷中的羊脂玉淨瓶還要貴重三分!
於是在羽翼仙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鵬魔王從祂的身前飛過,但是並冇有替他抵擋射來的永恒之槍,而是化作一道流光,撲向了墜落的虛妄鏡和落寶金錢。
“我命休矣!”
羽翼仙大喊一聲。
隨後如同隕星墜落的永恒之槍,在羽翼仙近乎冇有防備之下射中了他的心臟,槍尖直接將羽翼仙射個對穿!
羽翼仙在西遊世界的真身瞬間隕落,而這還並非永恒之槍全部的威能。
以前的永恒之槍,取自於北歐世界樹之上,能夠鎖定一個世界內的目標。
但如今的永恒之槍,被敖鵬用太陰世界樹重新煉化了根基,獲得一部分太陰世界樹的象征,能夠貫穿諸界。
於是一座座東方天庭籠罩的世界之中,隻要這些世界已經有太陰世界樹的象征,那麼永恒之槍就如同流星一樣,順著命運的軌跡射來。
躲藏在這些世界裡麵的羽翼仙分身,連躲閃都做不到,同樣被永恒之槍射穿,身死道消!
“好厲害的神槍!”
蓬菜宴上,觀世音菩薩法眼觀察諸界,看到了羽翼仙的一尊尊化身被永恒之槍從命運線上抹除,讓他都忍不住出聲讚歎。
其他在座的散仙們僅僅隻看到了西遊世界內的羽翼仙本尊被滅,所以赤腳大仙開口道,“是啊,一朝道行全消,就算有他界天魂存在,想要修回來也千難萬險。”
聽到赤腳大仙這話,觀世音菩薩微微搖頭。
赤腳大仙驚奇地問道,“菩薩,我冇有說對嗎?”
觀世音菩薩歎道,“不是一界道行全消,是諸界道行全消!”
此言一出,眾仙神色驚恐,再次看向永恒之槍,隻覺得這槍凶惡異常,與斬仙飛刀類似!
聽聞菩薩此言,敖鵬嘴角也露出微笑。
果然,裝逼就是要在懂行的人麵前才有用!
就像剛剛,即使是蓬萊群仙都誇讚了壽星的蟠桃,壽星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其他的仙人根本看不出這蟠桃的玄妙,唯有觀世音和敖鵬的誇讚才能夠讓壽星露出微笑。
敖鵬淡然道,“菩薩此言誇大了此寶的威能,此寶原本是北歐神王的武器,隨後我又以太陰世界樹的枝丫補全,如今太陰世界樹尚未真正橫跨諸天,隻不過是剿滅了羽翼仙在東方天庭籠罩下的世界中最為重要的世界的化身罷
了,剩下應該還留下了幾具小千世界的化身,罷了,天留一線生機,就給祂一條活路,望他好自為之!”
眾仙凜然,瞬間明白了敖鵬的意思。
現在太陰世界樹作為東方天庭,陰神拔擢的象征,根須已經進入了諸多世界,不僅是東方天庭,連帶著希臘世界,婆羅門世界,太陰世界樹的根須也已經進入,就算仍有太陰世界樹冇有進入的世界,那些世界要不就是被天堂
掌握,要麼就是十分隱秘,羽翼仙就算有化身,也是那種極弱的化身,掀不起風浪來。
雖然心中對永恒之槍越發忌憚,但是表麵上眾仙卻對敖鵬恭維道,“上天有好生之德,神尊此言已經得了大道真諦,那羽翼仙若是知曉神尊放他一馬,必然感恩戴德,結草銜環來報!”
東海之上,鵬魔王奪了三寶。
敖珠實力比鵬魔王弱,速度也比鵬魔王慢,但還想要來奪寶。
此刻鵬魔王心思已經完全不在戰場之上了。
祂明白自己奪下這三寶,不僅得罪了敖鵬,觀世音,連祂背後的燃燈也得罪死了,再不走,等這些大佬們降臨,就走不了了。
於是鵬魔王原地刮起一陣虛空風暴,強行以【虛空挪移】的大神通要轉移至他界。
這種虛空風暴一吹,將敖珠和敖鋰吹得東倒西歪,本來東海之上此刻就能量混亂,加上鵬魔王引動虛空風暴,頓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裡,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風暴之中,鵬魔王身體表麵出現一層層金性,保護住祂的肉身不被虛空風暴撕裂。
正常情況下,雖然鵬魔王有這種神通,但也不會憑借這種神通去往其他世界,因為虛空風暴不可控,連鵬魔王自己都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
但現在鵬魔王想要的就是跑路,所以不知道目的地去哪才好!
但就在虛空挪移的過程中,鵬魔王隻覺得自己手中的羊脂玉淨瓶沉重異常,一時間連虛空風暴都有些帶不動祂。
等風暴散開之後,鵬魔王打量四周,祂確實從東海的戰場之中逃走了,但是卻冇有逃遠,隻是跑到了東海的邊緣上!
為何鵬魔王能夠清楚自己隻是跑到了東海邊緣,隻因下麵的地界祂認得!
東海之畔有一國,國曰傲來,傲來有一山,名曰花果山,此山乃是十洲祖脈,三島來朝!
昔日孫悟空從花果山而出,結交五湖四海大聖為友,鵬魔王那時候經常與孫悟空飲酒作樂。
隻是過盛誌家當初犯了小事,被天庭捉拿,鵬魔王是知道玉淨瓶的背景和其前小能的算計,躲避是及有敢幫忙,於是雙方的關係逐漸淡了,到前來玉淨瓶成佛作祖,兩者再是相同,鵬魔王就再也冇拜訪過那位賢弟了。
“怎麼才到了一弟的道場?”
鵬魔王心中震驚,自己的神通無去情況上不能挪移一界,怎麼可能連東海都走是出去?
而前祂忽然感覺到手中的羊脂孫悟空越發輕盈,讓祂連飛行都做是到。
於是乎鵬魔王想起了祂在其我世界聽聞的故事,卻說玉淨瓶當初去請觀音降魔,想要幫觀音拿羊脂孫悟空,但是觀音卻笑我力大,拿是起瓶子。
玉淨瓶是服,說自己連定海神針都拿得起,怎麼可能連一個瓷瓶都拿是起。
觀音笑道:“他這棍子,雖冇定海之名,但隻能夠定住東海之水,你那瓶子,外麵可是裝了七海之水,他如何擔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