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妙見神輪
毗濕奴知道敖鵬搞出這麼大的陣仗,肯定不可能單純用語言來勸服,好在祂也並不太在意。
毗濕奴神光掃遍世界,並冇有發現這座小千世界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所以他坦然說道,“既然閣下不願顧及此界蒼生,那麼我就為此界蒼生領教閣下高招了。”
毗濕奴手中的金輪不斷旋轉,隨著金輪旋轉到了極致,毗濕奴手指之間就像是有一道金光回環往複,其中巨大的力量割開了周圍的時空。
這是妙見神輪,是毗濕奴最為重要的靈寶,因為此處祂隻是以一尊化身顯化,所以這妙見神輪相當於毗濕奴施展的界神通。
作為維係時空的三相神,毗濕奴將自己的象征顛倒,自然就是這能夠切割世界的妙見神輪。
顯然麵對敖鵬,毗濕奴冇有一點收手的想法,甚至如果能夠擊傷敖鵬,就算這具化身隕落,對於毗濕奴也是一件劃算的買賣。
“去!”
毗濕奴拋出手中的妙見神輪,這金輪也有著‘必中’的特性,這種必中是通過神輪本身能夠切割時空達成的,理論上這神輪的速度超越光速,一旦飛出,連時空本身都可以被切斷,自然避無可避。
敖鵬麵帶微笑,這金輪破空,劃開了兩者之間的距離,下一秒就抵達他的脖子然後進行切割。
隨後金輪旋轉,回到了毗濕奴化身手中。
敖鵬的頭顱被金輪切割,從脖子上跌落。
看到這一幕,馬麵畏怖神連忙讚頌道,“偉岸的毗濕奴,邪魔在您的手中堅持不了一回合......”
馬麵畏怖神的話還冇有說完,毗濕奴就說道,“安靜!”
隨後祂看向敖鵬分離的身體,“這種騙人的把戲就不要玩了。”
頭首分離的敖鵬化作一抹月光,在幽暗之中蕩開,太陰三化的替死之術讓敖鵬能夠規避絕大多數的致命傷。
妙見神輪雖然能夠切割時空,破開世界,理論上能夠傷害到大羅金仙的法身,但是本身並不具備因果鎖定的能力,也非真正能夠應化萬千的開辟之寶。
月光散開之後,敖鵬從旁邊的幽暗之中走出來,淡然地說道,“這不是因為第一次和你交手,所以穩健一點嘛。”
敖鵬話音落下,那尊從人皇幡中走出來的遠古血肉魔神伸手往婆羅門教的戰場中一撈,成千上萬的苦修士,地祇,祭司落入魔神掌中,然後魔神一股腦往口中一塞,大口生嚼,一時間血肉和哭喊聲填滿了整個天地。
毗濕奴麵色帶著幾分慍怒。
敖鵬的替死之身並非冇有解法,但自己現在降臨此地的隻是一尊化身,不僅力量有上限,而且各種因果靈寶並冇有帶在身上。
讓自己現在寄生的本尊降臨?
毗濕奴隻是剛生出這個想法,就瞬間打消了。
因為這座小千世界並冇有太多的價值,所以祂懷疑敖鵬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祂十大重要的化身,那十大化身如果被擊殺,對他來說也是損失慘重。
稍作思考,毗濕奴冷笑道,“你就算不死不滅,你的靈寶可不一定不死不滅!”
祂手中妙見神輪旋轉,再次扔出,隻不過這次冇有對準敖鵬,而是對準了那正在吞噬天地血肉的魔神。
神輪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切割時空,血肉魔神感知到了神輪的恐怖,伸出手掌想要抵擋,神輪連世界時空都可以切開,近乎於最鋒利的劍,所以即使是具備金性的遠古魔神骸骨,在神輪之下也應該一刀兩斷。
但是這畢竟是毗濕奴顯化出來的界神通,並非妙見神輪本體,所以當血肉魔神的金性即將抓住妙見神輪的時候,兩者之間碰撞出恐怖的摩擦,周圍的時空都化作了虛無。
一聲震撼天地的吼聲傳出,大力出奇跡,吸收了眾多血肉和此地戰爭概念,血肉魔神竟然強行停住了妙見神輪。
見此情形,李飛虎就要為自家主上吹噓,敖鵬轉頭看了一眼李飛虎,“彆學那些冇出息的,連戰場都看不清楚就吹牛。”
李飛虎原本到了嘴邊想要吹捧的聲音卡住,看向戰場,然後在他震驚的目光中,血肉魔神雙指之間的那道金光如同幻影一樣消失,隨後血肉魔神的脖頸出現了一條恐怖的血線,巨大如同山嶽的頭顱帶著震驚緩緩從脖子上脫
落,似乎連血肉魔神自己也冇有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死。
另外一邊,妙見神輪不知不覺間再次回到了毗濕奴的指尖。
巨大的血肉魔神被妙見神輪斬殺,隨著血肉魔神聚集而來的戰爭,死亡,恐懼概念也如同山嶽一樣傾倒,重新回歸這片大地,那覆蓋整個世界的幽暗旗麵破碎,讓天空中的月光重新灑落。
馬麵畏怖神見到敖鵬都在批評李飛虎,見到那尊恐怖的魔神確實被毗濕奴斬殺,雖然冇有能夠擊殺敖鵬這位大阿修羅王,但是隻要能夠抵擋敖鵬的手段,讓他無法毀滅自己的世界,拖延到濕婆回歸,到時候自然請濕婆徹底消
滅敖鵬這位魔王。
馬麵畏怖神開口道,“我等有偉大的毗濕奴庇護,魔神你既然輸了,還不快點退去,難道還想要見識毗濕奴的神力嗎?”
毗濕奴雙眸盯著敖鵬,從敖鵬的表情中,毗濕奴看出了敖鵬肯定明白妙見神輪的原理。
這是一柄能夠切開時空的神器,速度就是妙見神輪的核心,即使想要抵擋妙見神輪,也需要在速度上快過這件神器,不然就像那尊血肉魔神一樣,理論上力量超越了隻有神通演化的妙見神輪,但是速度跟不上,所以一直對抗
的隻是妙見神輪留在時空上的影子,真正的妙見神輪早就越過時空,切開祂的脖子。
雖然原理很複雜,但是抵擋又是另一個難度了,天上神通,唯慢是破!
想到那外,毗濕奴微微抬頭,自己就算是一尊化身,也足以抵擋靈寶,於是我自信了些許。
靈寶看向李飛虎怖神,“夏蟲是可語冰。”
我伸出手指,指向天空,指向籠罩天空的浩瀚月光,“他再看含糊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