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蚩尤禁地
【九天玄女在歲月之中遺失了四件神器,分彆是九天太上斬邪劍,玄天兵主符,奇門遁甲盤,夔牛變天鼓。】
和混沌一樣,九天玄女遺落在曆史中的象征演化出了四種各不相同的掌教靈寶。
其中【九天太上斬邪劍】對應的是九天玄女‘仙真的屬性,作為天地陽精之炁應化而生的先天神聖,九天玄女天生司掌兵戈殺伐,隻不過最開始是代天行罰,類似於天雷誅妖,誅殺一切違逆自然規律的事物。
這【九天太上斬邪劍】也類似,代天行罰,能夠對違逆自然規律的事物有著加倍傷害和弱點擊破的特效。
【奇門遁甲盤】是九天玄女玄法祖師的象征,對天機演算、事理推演有極強的妙用,相當於另一件和河圖洛書性質相同的靈寶,二者都是專攻術數法的靈寶。
【夔牛變天鼓】這靈寶一方麵司掌九霄雷霆,斡旋陰陽造化,能一改天時,二人道,並非單純的殺傷性靈寶,而是以雷為號令改天易人,所以黃帝擊打夔牛鼓的時候,能夠壓製蚩尤士兵的神通,同時加強自己士兵的體魄,
最終打贏了涿鹿之戰,相當於一件群體增幅器,同時還能夠削弱敵人的攻防屬性。
最後一件【玄天兵主符】則是九天玄女陣法的集大成者,能夠演化‘九天十地蕩魔陣,與其他仙道陣法相比,這是九天玄女當初為黃帝專門演化的攻打小千世界和中千世界的大陣,所以籠罩範圍能夠囊括一整個世界,當然對
應的就是這布置陣法的難度比九曲黃河陣之流難得多。
九曲黃河陣之所以要借用五百軍士,就是為了牽引人道之力,所以這五百軍士會不會神通,有多厲害並不重要。
但是九天十地蕩魔陣本就是為了攻打世界,占領土地演化出來的,要布置成功需要至少萬名天人徹底封鎖世界時空。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太乙金仙一般都不會選擇【玄天兵主符】,這件靈寶的用法條件太過於狹窄,同時消耗的資源讓太乙金仙都需要慎重考慮。
如果敖鵬也是在創業初期,大概率會選擇【奇門遁甲盤】,修行越到高深的層次,越注重這些推演類的靈寶和神通,有的時候防禦能力和攻擊能力真的比不上情報能力,全知本身就是一種全能。
但是在選擇靈寶的時候,不僅要看能不能使用,還要看煉不得出來,這四件靈寶和混沌的掌教靈寶一樣,每一件需要的基礎煉製之物都是天地奇珍。
比如【夔牛變天鼓】,夔牛本身就是上古神獸,數量稀少,隻有在山海世界等少數世界才有,而且能夠從上古活到現在的夔牛,每一隻都是太乙金仙級彆的大佬,普通修行者去取他們的皮和找死冇什麼區彆。
敖鵬本身有著河洛寶樹作為推演天機之物,加上自己手中的【天魔萬相】,毫不猶豫選擇了【玄天兵主符】。
敖鵬伸出手掌,對著虛空一抓,借助舊遊戲的因果之力,一條浩浩蕩蕩的曆史長河在他麵前展現,一道道屬於玄女的象征如同流光一樣彙聚在他手中,凝聚成【玄天兵主符】的煉製之法。
而且現在敖鵬已經今非昔比,當初借助舊土遊戲的力量,他隻能夠被動承受,舊土遊戲給多少他就使用多少,但現在即使是蘊藏時空因果變化的曆史,敖鵬也能夠主動乾涉。
敖鵬看了一眼旁邊的小玄女,小玄女立馬心領神會,發出一聲清脆的鳥鳴聲,下一刻小玄女竟然化作一隻青鳥載著敖鵬飛入曆史長河之中。
周圍時光流動,消磨闖入曆史長河的外物,這種時光消磨之下,事物呈現奇特的時光變化,金屬能夠在一瞬間曆經萬載,化為腐朽,但樹木有的時候又會從參天巨木蛻變成為種子。
正反兩種時空流不斷摩擦,讓時光本身變得極不穩定,敖鵬在曆史長河之中就像是一張飛速褪色的畫卷,隨著小玄女的飛行,自身的色彩,線條,乃至於存在都在迅速失真。
但敖鵬的過去,現在兩種存在本來就是自己畫出來的,他手持河洛寶樹,黑白為墨,在自己失真的身體上不斷畫出色彩,線條,從而維係自身的存在。
小玄女化作的青鳥借助係統打開的曆史長河,很快就找到了一處禁地,然後載著敖鵬一頭紮了進去。
這處禁地為一片火紅的楓林,楓林儘頭隱隱有一處高聳的崖壁。
敖鵬落地之後,小玄女從青鳥形態重新變化成為包子臉女神,不過模樣卻嚴肅無比。
一陣無名之風卷動,一片片楓葉從敖鵬頭頂飄落下來,等楓葉落地之後,在原地的敖鵬身體四分五裂,這裡每一片楓葉都堪比上古神兵,蜀山內的那座兵山與此地相比,都算是小巫見大巫。
蚩尤作為真正的上古兵主,不僅用兵如神,同時其也是鍛造武器的始祖之一,祂的信仰不絕,這幾千年來,真實界每一件鍛造出的武器,都會在這片楓樹林之中留下象征它的印記。
被楓葉切割的敖鵬並冇有流出鮮血,四分五裂的身體化作一縷縷飄散的月光,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另外一個敖鵬從陰影中走出來,就算是上古兵主的武器,也無法切割比人類存在曆史還要長的太陰之力,而敖鵬直接用太陰三
化的替身之法躲過了這次必殺。
但發現敖鵬這個入侵者之後,這座楓林顯然被激怒了,一道又一道的殺招接踵而至,在這一片自然風光,敖鵬竟然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這些血腥味夾雜著鐵鏽氣,在敖鵬聞到的一瞬間,就形成一道猛毒。
猛毒入體之後,敖鵬本來以規則孕育而成的先天神祇之身就像是被入侵了一樣,一道道渾濁的,屬於凡人的殺戮之意從集體意識海出發,汙染一切秩序與規則,讓秩序規則從內自我瓦解,讓一切術與法消失不見,化為平凡,
既然術法消失不見,那麼依托術法的替死之法也不再有用,從某種意義上這類似於九曲黃河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