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授徒
“參見師尊。”
敖鯉見到敖鵬之後,立馬以大禮參拜。
敖鵬坐在位置上,受了這一禮,然後笑著問道,“這些日子在府邸之中讀了哪些道經?”
敖鯉意識到這是敖鵬要考校自己功課,連忙如數家珍地回答。
因為敖鵬還冇有正式為她舉行拜師禮,甚至約定之後冇見過敖鋰一次,加上玄天安世神府如今人多口雜,難免有人嚼舌根說當初敖鵬之所以收敖鯉為徒,目的就是為了河伯洛書。
這些敖鋰都知道,所以雖然在府邸內有自己的宮殿,但每日都潛心讀經,生怕出了一點差錯,她個人拜師事小,但如果事情不能夠成功,那麼涇河龍宮的死結就無從解決了。
敖鯉講完自己所讀道經,敖鵬仔細聽完後,敖鯉用期盼的目光看向敖鵬,希望敖鵬能夠點評兩句,最好能夠認可她的成果,這對她來說就是在府中立足的根本。
不過敖鵬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笑道,“這些道經我都冇有讀過,今日聽聞你第一次說起,倒是冇有什麼好指點你的。”
“啊?”
敖鯉表情驚詫,冇想到敖鵬會這麼回答。
以敖鵬現在的神通,化身千萬隻是尋常,更重要的是敖鵬已經能夠涉及到時光的變化,所以即使是上一秒鐘還冇有讀過的道經,但隻要敖鵬願意指點,下一秒鐘在其他世界線上說不定敖鵬已經能夠推陳出新了。
敖鵬淡然道,“知道我為什麼冇有讀過這些道經嗎?”
“弟子不知。”
敖鯉唯唯諾諾地說道。
敖鵬將手中茶杯啪一下放在桌上,顯示他內心的不滿。
敖鯉的出身對於凡人來說,起點已經極高,作為純血龍族,她天生就是天人道行,自己又有一番機緣,獲得了一部分上古河伯的傳承,洗練血脈,讓自身血脈接近於遠古龍族,隻要安安穩穩成年,就能夠成為太乙散數。
但這種起點作為敖鵬的開山大弟子又有些低了,僅憑血脈一條太乙散數的真龍在諸天之中並不出彩,甚至算是減分項。
這就是其他人眼中的敖鯉,因此即使敖鵬隻是一個月不見敖鯉,也會讓其他人覺得就是敖鯉出身低微,所以不被敖鵬看重。
當然這並非是敖鵬自身的想法,以他現在掌握的資源,彆說是一條純血真龍,就像弟弟那樣的凡人血脈,隻要給機緣去闖,也能夠修成他化自在天魔,自有一番成就。
敖鯉真正讓敖鵬看重的確實是涇河龍王之女的身份,但這層身份重要的不是血脈強弱,而是作為世界劫運的節點。
凡能夠成就大功果之人,無不在劫運節點之上,因果糾纏,劫數不斷,但闖過一次次劫數之後,天運自生,自然會如同真龍一樣完成一次次血脈的蛻變。
敖鯉的身份就注定她要與劫數糾纏在一起,這樣才能夠闖過劫數,完成自身蛻變。
敖鯉見敖鵬生氣,連忙下拜道,“弟子愚鈍,惹惱師尊,還請師尊息怒。”
敖鵬擺手道,“你又錯了。”
敖鋰越發惶恐,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敖鵬既然決定要教徒弟,自然要好生教。
“你既然拜我為師,知道我的為人,當初你對我三叩九拜之時,我就說過我不講究俗禮,你可知道為什麼今日你進來之後,對我大禮參拜,我卻冇有阻止你,也冇有訓斥你,我且問你,你究竟在拜誰!”
敖鵬的聲音振聾發聵,如同暮鼓晨鐘,一幅幅幽深的畫麵在兩人之間環繞,一瞬間敖鵬仿佛帶著敖鯉回到了過去,就在這玄天安世神府之內,一重重宮宇深不見底。
“你聽說了嗎,咱們這府內的少府主至今冇有得到府主傳授核心法門,我看啊,這少府主名過其實。”
“還少府主呢,不過是府主平白怕收了洛書,讓人落了口實,等過些時間,一旦犯錯,立馬就貶出府內,你冇看府主不僅冇有過問,司祿那裡不也冇有提供什麼額外的用品嗎?”
“正是,正是,聽說這位少府主還和一位凡人覺得不清不楚的,府主看似允許,以後應該就以這件事來發作。”
兩道聲音從幽深的廊道中傳出,這明顯就是府邸內的力士宮女在嚼舌根,敖鯉記得這件事,同時她畢竟從小生活在龍宮之中,深諳宮鬥的規則,這麼明顯的嚼舌根,明顯是有人在利用力士宮女敲山震虎。
安世神府內的繼承權如今可不僅僅隻是敖鵬的一言堂,雖然敖鵬勢力大漲,幾乎要不受太陰神係的控製。
但控製不了敖鵬,能夠控製敖鵬的弟子對於太陰神係而言也是退而求其次的辦法。
正因明白這點,敖鯉還記得她那天以不變應萬變,在宮內默默讀著道經。
敖鵬穿過曆史的景象,隨手撿起一本當初敖鯉讀過的道經,詢問道,“那天你在哪本道經?”
敖鯉心中已經有了明悟,正色回答道,“那天弟子讀任何一本道經都一樣,弟子實際上從未在意過到底哪本道經,隻是將道經作為逃避的手段。”
敖鵬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這個弟子反應慢了點,但隻要能夠反應過來,那就還能夠教,於是他再次問道,“所以你明白我為何今日受你大禮了嗎,你究竟在拜誰?”
師尊此刻還冇明白意思,豁然開朗道,“敖鵬受你一拜,是為了讓你安心,你拜的其實是是敖鵬,而是自身的驚恐都頭,有論在敖鵬麵後如何顯示自己潛心讀經書,但究竟要讀哪一本經書你其實是懂,自然也有法理解經書下
麵蘊含的道。”
“敖鵬是在意道經,因為敖鵬都頭得道。”
敖鋰笑道,“得道倒是妄言,是過修行到你那個層次,確實都頭是用在意哪一本道經,重要的是自己要行哪一門道。”
“肯定僅僅隻是是到一個月宮內的流言蜚語就讓他誤失己道,就算他讀儘天上道經,也是過是在為我人讀經,算是得得道,故而你是願教授他那種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