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對女神特攻
至少阿克什米就看出了敖鵬此刻就算是在提吉城內的身體,也和他們一樣是一具化身,甚至不算是什麼重要的化身。
而敖鵬的真身,阿克什米望向虛空,以祂的智慧和力量能夠看到一株通天徹地的月光巨樹,這株巨樹從真實界生長出一段根須,橫跨多個世界,最終支撐起宛如世界屏障的樹冠,樹冠向著未來不斷延伸,即使祂的目光都看不
到終點。
隻是這一望,阿克什米就放棄了徹底毀滅敖鵬的想法,對方是橫跨這次量劫的因果源泉,隻要這次量劫不消,毀滅敖鵬就是一個空想,任憑有通天法力,也在天數之下徒勞無功。
敖鵬此時的狀態有點像封神演義之中的薑子牙,截教所有的太乙金仙,大羅金仙們都知道薑子牙這個未成仙道的凡人是劫數關鍵,但實力越低才會越想要毀滅薑子牙,實力越高反倒是看清楚因果,知道毀滅薑子牙根本不可
能,隻有等量劫過去,才能夠和薑子牙算賬。
毀滅敖鵬不可能,阿克什米又看向天怨降臨的媒介,以祂的智慧,也忍不住皺眉思索。
因果是天怨降生在女神們肚子裡麵的根源,具體的媒介表現為河圖洛書演化出的時光之力,上麵一幅幅來自於過去的圖畫凝真。
阿克什米進行第一次嘗試,祂操縱著大時母這尊化身抬手,一柄燃燒著熊熊業火的寶劍凝聚,此劍名為無明劍。
所謂“無明’,是相對於本真存在的一個概念,這個概念包含的事物極多,如果用道教來解釋,那麼就是除了道之外的一切虛假之物的起源。
而整個世界的誕生其實就是以無明作為開始的,因此佛教也將無明作為十二因緣的起點,這是三界眾生輪回的開始,正是因為這種輪回,才造成了現在所知所感的萬事萬物。
隻不過在輪回學說中,眾生所知所感的萬物並不是一種好的事物,這反倒是阻礙你尋找本真,體悟梵我合一的障礙,所以真正的佛陀才需要跳出輪回。
所以大時母手中這柄無明之劍,也可以稱之為斬斷輪回之劍,是真正能夠連時空和因果都斬斷的界神通。
運轉無明之劍,大時母向著河圖洛書演化的時空斬去,誓要將提吉城眾生過去造成的孽果與此刻的因果完全斬斷。
時空原本如同水流一樣流淌,但是在無明劍的業斬擊之下,提吉城的時空開始沸騰起來,那些來自於過去的畫麵就像是沸水之中膨脹的氣泡,一個個怨們冇有來得及通過河圖洛書搭建起來的時空河流,順著因果來到現在
,膨脹的氣泡之中,原本清晰的畫麵變得模糊,最終難以承受業火的溫度,啵的一聲炸裂開來,讓過去的因完全抹消,無法再影響到現在的果。
一個個氣泡膨脹爆炸,天怨聚集起來的因果之力減弱,一位位女神們忍不住提前讚美道,“仁慈偉岸的阿克什米,您是大時母意誌的化身,揮動無明之劍,斬斷眾生的因果,破除虛妄不存在的過去,讓我們避免遭受邪魔的傷
害。”
旁觀的眾神們也神色鄭重,雖然婆羅門教的三相神冇有回歸,但是並不代表著婆羅門教冇有一點反抗之力。
不同的宗教能夠在真實界中傳播,自然有各自的絕活。
婆羅門教原本的絕活是輪回之法,隻不過這道根本法門因為佛陀出世所以被分裂,甚至現在佛教占據了輪回之法的主導。
在輪回之法外,婆羅門教最為強大的莫過於眾神的合體法身。
婆羅門教的神明多如螻蟻,那些低級神明就不用多說,在頂級層麵上,婆羅門教找到了通過梵我合一的方法,讓原本不同的神明共同搭建起一具新的法身,從而施展降魔之力。
這個法門確實獨一無二,比如三相神經常因為自身的賜福詛咒無法殺死阿修羅,就通過和其他人合體,形成一尊新的,能夠繞開固有規則的法身。
眼前的大時母也一樣,理論上三相神是婆羅門教最上之神,但大時母是眾多女性之神陰性的極致體現,還要淩駕於濕婆之上。
隻不過這種法身都是臨時搭建,無法長期穩定存在。
敖鵬聽到這些女神們的禮讚,忍不住開口吐槽道,“半場開香檳,再讓你們唱下去,你們估計都要跳舞了!”
這些女神們雖然本事冇有多少,但是嘴上功夫可不會饒過敖鵬,“該死的邪魔,舞蹈本來就是最神聖的祭禮,像你這種邪魔,冇有人歌頌和舞蹈自然無法理解舞蹈之中蘊含的自然奧妙。”
拉克什米隱隱感覺到不妥,因為自己揮動無明劍之時,敖鵬臉上冇有露出一點慌張的神態。
敖鵬也不屑於和這些女神們爭執,他已經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敖鵬眉心之中一道豎眼睜開,豎眼之中同樣一副時空畫卷流淌開來,這幅畫卷就像是剛剛被大時母斬斷的畫卷的翻版。
新的畫卷續接了被大時母斬斷的過去和因果,甚至因為因果轉移到了敖鵬身上,讓天怨能夠更加輕易地凝聚死嬰們的怨念。
於是女神們的化身肚皮直接鼓脹到十月懷胎的模樣,那象征著純潔雪白的女神肌膚之下,一根根暗紫色的青筋帶著孽果孕育。
“啊!”
一聲聲驚恐嬌弱的女神哀嚎不斷傳來,他們再也顧不得載歌載舞,這種被孽果占據,權柄侵蝕的痛苦在神明的感官之中,一點都不比凡人生女子的痛苦弱。
祂們之前仗著自身的神通,肆意妄為,讓普通人修行性力以成全他們的梵我,此刻因果反噬,孽果誕生,幾乎要全滅婆羅門教有名有姓的女神。
如果敖鵬這次真的成功了,那麼這種象征幾乎要凝聚成為一個大神通,而且是對女神特攻,真正的瞪誰誰懷孕。
虛空中觀戰的陰性顯化的神祇都用略帶驚恐和不安的目光鎖定敖鵬眉心那隻獨眼,隨後又做賊心虛一樣趕忙移開目光,怕被敖鵬順勢看上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