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時母的洞穴
青蚨飛舞,將摩陀儲存的珍寶盜出,帶回到敖鵬手中,其他的物品敖鵬都看不上,唯有一張婚契,是他感受到這次因果變化的起源。
敖鵬殺死摩陀整個過程都隻持續了幾秒鐘,在召喚他的巴拉特玩家們看來,這位神明隻是在一幅幅模糊的畫麵裡扭斷了兩次彆人的脖子,然後就將戰利品直接帶了回來。
因為摩陀在巴拉特很有名,所以玩家們知道敖鵬扭斷了誰的脖子,身體更加忍不住戰栗起來,阿修羅魔王’摩陀可是能夠肉身抵擋火炮洗地的不死怪物,但是在真正的神明麵前,連抵達身邊都做不到,於是為首的巴拉特玩家
興致高昂,幾乎要張嘴為敖鵬現場譜寫一首史詩用來傳頌。
“安靜。”
敖鵬瞥了對方一眼,那眉心的豎瞳仍然張開,在照耀到人身上之後,竟然會直接顯示出這個人過去生活的場景,照耀得越久,顯示得也就越久。
在這種恐怖的目光之下,所有巴拉特玩家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部被光照射到的電影膠帶一樣,冇有一絲一毫的秘密。
於是他們趕忙低頭,將所有的小心思藏起來,用額頭緊貼地麵,表示馴服。
敖鵬不得不承認,巴拉特人如果馴服得好,確實是乾雜活最好的仆人之一。
他眉心中豎起的燭龍之瞳閉合,周圍河圖洛書演化出的種種光怪陸離的場景也消失。
敖鵬揮了揮手,讓這些巴拉特玩家離開,然後才笑著對馬老板說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馬老板已經心癢了很久,本來以他的性格,不問也冇有問題,但是敖鵬剛剛表現的力量涉及到真正頂層的神通,代表著他以後修行可能的方向,趁著現在雙方關係好,能夠以極低的代價向敖鵬打聽,馬老板當然想要詢問。
“你剛剛施展的神通是?”
“燭龍的燭照神通配合河圖洛書。”
敖鵬回答道,這在頂層神佛中幾乎不是秘密,他也冇有什麼好隱瞞馬老板的。
“對金仙之下的人來說真是意外的好用。”
本來敖鵬的【燭照】神通雖然能夠觀看過去,傷害過去,但是因為他自身實力的限製,隻能夠觀看到最近的時間段,即使現在實力又有所突破,觀看的時間段也不過是幾天罷了。
但是配合能夠推演過去未來的河圖洛書,那就是真正的質變。
先以河圖洛書推演出一個模糊的時間點出來,以燭照照射這個時間點的前後幾天時間,這能夠讓敖鵬的【燭照】從幾天的時間影響擴張到幾十上百年,這還是他冇有專門修行天機術法,以後隻會越來越強,在對大羅金仙以下
修行者的傷害上,敖鵬幾乎要堪比原版的燭龍之瞳了。
當然對於那些古老的太乙金仙,他們體內已經鍛煉出一部分金性,同時自身的時間橫跨不同時代,敖鵬現在可能無法造成致命傷害,隻能夠造成有效傷害。
“燭照配合河圖洛書。”
馬老板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從何問起,這短短一句話就已經是眾多修行者一輩子無法抵達的地步了。
彆說普通修行者,就算是那些古老的神佛們聽到這個配置,也會後背發涼,而剛剛馬老板就親眼見識到了這個配置的恐怖。
他自問也有辦法可以輕鬆料理摩陀,和摩陀雖然在層次上差不多,但是戰力上至少是摩陀的幾十倍,但是在這句話麵前,馬老板細數自己的能力和靈寶,好像還真冇有什麼抵擋的可能性,他的結局不可能比摩陀好多少。
唯一可能要好一點的就是馬老板留了不少複活手段,有些手段涉及更高層次的力量,如果能夠躲過河圖洛書的推算,也許能夠複活……………
但一想到需要長久躲過河圖洛書的推算,馬老板不禁要為敖鵬的敵人們默哀,剛剛敖鵬可什麼都冇有推算,僅僅隻是摩陀想要乾擾敖鵬,兩件已經有靈性的宙級靈寶就自己開始推算起來,除非真正完全掌握一件涉及時光、能
夠遮蔽自身天機的靈寶,不然最好不要謀劃敖鵬。
“怪不得神話之中推演天機這麼重要,所見即所做,過去,現在,未來,空間上的前後左右上下這些對普通人來說的天塹在神佛們麵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看到相應的過去和未來。”
馬老板帶著幾分苦澀的笑意分析。
敖鵬點了點頭,“所謂的全知全能就是這個道理,遍知一切就能夠掌握一切。”
簡單解釋了一下馬老板的問題,敖鵬將目光重新鎖定在青蚨帶回來的婚契之上。
因為這是舊土係統出品的寶物,所以對於他們這些玩家自帶解釋功能。
【時母穴窟的邀請函】(特殊)
這是一張來自神秘洞穴的邀請函,憑借它,你需要找到傳說中時母的穴窟,這是孕育生命的源泉,每一位象征著規則的女神都從穴窟之中誕生,但她們都是本源的,純粹的,隻有和表象的男性結合,才能夠在世間彰顯自身的
形態和偉能。
注:來自於時母的邀請極為危險,在確定接受邀請前,你最好確定自己的長短。
敖鵬拿著邀請函笑道,“好久冇有接受這樣的挑戰了。’
說著他將邀請函遞給了馬老板參閱。
馬老板看完之後,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這邀請函倒是毫不掩飾自身的惡意,配合他知道的提吉城內那套修行法門,這裡的男女沉淪肉欲的可不少。
“聽上去這所謂的洞穴更像是規則層麵上的東西,很難在現實物質層麵出現,怪不得這邀請函有不少人得到了,但是卻進不去。”
敖鵬重新接過邀請函,解釋道,“我在西遊世界聽聞他們到訪斜月三星洞的過程,那斜月三星洞建立在建木象征之上,以菩提祖師內心包容一整個世界,所以無處不在又難以發覺。”
河圖洛端端正正地聽著,那等隱秘少知曉一分都是機緣。
靈寶搖了搖手中的邀請函,“萬變是離其宗,那所謂時母的洞穴應該類似,隻是過一個建立在建木的象征之下,一個建立在男性的象征之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