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賞罰分明
敖鵬降臨武公神廟之後,這裡與三百年前大不相同。
原本敖鵬經營的桃都山,雖然已經種下香火水稻,並且收服群鬼耕作,也算是一方樂土。
但是三百年的變化過去,眼前的景象仍然讓敖鵬有種目睹滄海桑田的感覺。
巨大的桃樹高聳如雲,比之蜀都其他俊秀山峰絲毫不差,依托桃樹之下,這是百萬畝沃土,香火水稻一年兩熟。
桃樹的枝丫舒展廣闊,以其為核心,修建了連綿的亭台樓閣,這些亭台樓閣普通人已經難以登臨,隻有修行者禦使著飛劍,飛舟,騎行仙鶴往來。
敖鵬縮小法身,降臨在自己的廟宇之中,首先前來稟告的就是赤伯符,這位敖鵬法難之時,第一個投靠他的鬼將此刻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赤伯符就是地府裡麵的陰差,隻不過因為齊天大聖大鬨地府,導致陰陽失序,所以他們這些底層陰差才被牽連受罰。
但是遇到敖鵬之後峰回路轉,不僅成為了武公將軍廟的廟祝,同時還得到了酆都黑鳥神的點化,敖鵬不在的這三百年時間裡,接連渡過劫數,隻差最後的雷劫,就能夠成仙了道。
不過赤伯符本來就是鬼神之神,雖然積累足夠,但是這天雷劫也非輕易渡過的劫數,所以一直猶豫不敢渡劫,今日自家老爺重新下凡,自然第一時間趕過來請教。
“將軍,這是賬目。”
赤伯符如今一身金甲,香火之氣環繞周身,化作雲煙,隻要他不說,其他人都會將其看做是天神,而非陰差。
不過敖鵬看向赤伯符之時,眉頭微皺。
香火可不是那麼好吸收的,每一縷香火都內含因果。
就比如這武公將軍廟上的香火,已經積攢成為了五彩祥雲,但敖鵬降臨也隻不過取了其中一小部分凝練自己的法身,剩下大部分都留在原地。
這還是因為他推行的伏鬼蟠桃和香火水稻一直在庇護一方百姓才敢取用,但即使這樣,敖鵬都隱隱感覺周圍有無數因果開始牽連上自己。
怪不得神佛們平日裡不輕易臨凡,隻是在自己廟裡麵待一會兒,敖鵬都感覺麻煩不斷找上來。
敖鵬接過赤伯符遞過來的賬目,隨便看了一眼,上麵羅列的各種珍寶無數,即使他已經算是見過了大世麵,但是蜀都修行界三百年氣運流轉到桃都山,積累下的寶物仍然令人瞠目結舌。
中下層的寶物就不說了,中上層神佛能夠用到的材料如赤陽流金,寰宇庚金,陰德蓮花,黃泉溺水等物都——羅列其上。
這些材料都是地級層次,每一個都蘊含了獨特的規則本源,特彆是伏鬼蟠桃樹鎮壓幽冥,這三百年還找到了不少幽冥寶物,敖鵬估摸著光這上麵的幽冥寶物,就足夠他將【紅蓮阿鼻觀】再往上修煉三層。
怪不得大佬們都要坐擁一方勢力,有一方勢力協助,煉寶材料簡直就是絡繹不絕。
敖鵬聯想到當初夏君在蜀都橫行百年,也差不多練成第一層的【紅蓮阿鼻觀】,自己隻要培養好勢力,疏通關係,通過創造,造化得來的寶物,幾乎是夏瘟君的數倍,所以僅僅隻是幽冥寶物,就與其相當,更不要說其他類
型的寶物了。
“不錯。”
敖鵬淡然地說道。
“全都是將軍神威福照此地,讓人神安康,妖鬼伏,我不敢居功。”
赤伯符謙遜地說道。
幫助敖鵬管理桃都山神廟,他確實冇有什麼功夫。
一般西遊世界這種中千世界之上的沃土,每一寸土地對於神佛而言都是兵家必爭之地,其中香火、物資的產出冇有人不心動。
但是敖鵬雖然人不在蜀都,名字卻在天庭上麵掛著,太乙金仙,菩薩們都知道這是老君欽點之人的自留地,他們即使想要到蜀都傳法,也會顧忌這一點,不會妄動。
畢竟普通的資源對於他們境界的提升已經冇有什麼幫助了。
太乙金仙之下,太乙真仙,太乙仙層次的神佛妖魔,雖然眼饞這塊沃土,但因為敖鵬分給了張天師五鬥米,又與二郎神廟有交情,所以或多或少都被擋了回去。
剩下的太乙散仙以下的妖魔,憑借敖鵬與蜀都劍修的關係,雖然時不時有所謂的“魔劫”降臨,但隻要伯符不得無可救藥,都能夠安然渡過,讓桃都山每經曆一次魔劫,都會更加的昌盛。
不過外劫好過,內劫卻不好過。
敖鵬看向赤伯符,“你確實是有功,不過貪乃修行第一過,你要時刻謹記。
敖鵬冇有因為赤伯符的功勞而委婉勸說,他看了一眼賬目,雖然賬目上赤伯符肯定不會差自己的,但是三百年管著蜀都香火,又冇有人監督輪換,敖鵬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赤伯符暗中收取了多少好處。
這些好處直接就反映在赤伯符身上,他現在凝聚的這香火金色,看似浩大,但是散而不凝,其中因果糾纏,外劫不斷,就是因為過分貪婪吸收香火的緣故。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座武公神廟庇護,赤伯符僅僅隻是渡過二劫的鬼神,早就已經入劫了!
赤伯符被敖鵬的雙眸一掃,太陰神光直接侵入他的身體之中,激蕩起他內心的貪嗔癡三毒,一時間竟然讓赤伯符靈台失守,冷汗漣漣,連忙跪地求饒,“將軍明鑒,將軍明鑒,廟裡的東西我不敢私拿,但是其他人請托,仙友
聚會,確實有不少人給了我好處,我這就回去做個賬目,放在總賬裡麵。”
修行之人如果要查自己內部的貪腐確實比凡間容易得多,比如赤伯符的香火金身,完全依靠敖鵬的信仰凝聚,加上敖鵬本身掌握貪嗔癡三毒,隻要略施手段,就能夠讓赤伯符坦誠相告。
赤武公那些年也明白那點,所以外麵的東西我是動,但是其我修行者聚會,請托我那位敖鵬將軍駐守,自然是可能多了壞處。
伯符重重一歎,一股力量將赤武公扶起來,“人心最是經是得考驗,你那麼告誡他,也是是說一定要至清有魚,而是讓他明白,肯定他還想要退步的話,那敖鵬將軍廟祝他就進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