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陸霆墨出門後, 勸不住他的雲梔羞臊的躲進了被窩,這種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又必須要等待的感覺,仿佛一團火在體內蔓延,燒得她身體內外都熱熱的。
不行不行,得找點事情做,轉移一下注意力。
雲梔撈過手機,找朋友聊天:【睡了嗎蔓蔓?】
【在打遊戲,等我會兒。】蘇蔓抽空回了句朋友。
雲梔善解人意的不再打擾她,改為登錄小號刷微博,先去看了下熱搜榜,一眼看到顧雨薇的熱搜,是關於她新參加的一檔生活綜藝。
這人自從參加《舞林大會》紅了一波後,現在有點綜藝咖的路線,經常看到她出現在各大綜藝裡麵。
原本兩人這樣互不打擾,各自發展也挺好的,奈何她的粉絲很喜歡黑她,造謠她,她公司都幫她告了兩個,還是止不住這種風氣。
要說冇有顧雨薇團隊的某種引導,在明麵上交集不多的她們,按理說粉圈的矛盾不會這麼深,隻是這種事情也無法向大眾挑明。
混這個圈子,有時候大家明明知道誰在黑自己,依然不能說出來,這也算是一種潛規則吧。
雲梔滑過顧雨薇,選擇眼不見心不煩,她轉去看時政新聞,又搜自己看了會兒粉絲的彩虹屁。
正看得開心,一條狗仔爆料的信息轉到她的首頁,該狗仔很有名,曾連爆兩個男明星出軌,還爆過一些小明星的戀愛八卦,準確率不錯。
就是他已經很久冇爆過大瓜,喜歡看他的粉絲都說他現在雷聲大雨點小,指定是私下裡被收買。
但嫌棄歸嫌棄,愛吃瓜的那群人該看還是看,因為那個狗仔總是很會吊胃口,這次又是說什麼:『當紅女頂流戀情瓜+和男友現身醫院,疑似未婚先孕,這次絕對是大瓜,兄弟姐妹們信我,老規矩,我們明早十點見。』
評論區的網友們半信半疑: 【又是女頂流?在你們狗仔眼裡,該不會是個女星都是頂流吧?】
【不加女頂流三個字,我還信你三分,但加了,我覺得大家可以散了,他上次就說什麼女頂流和男頂流約會,結果爆出來兩個糊糊,我都無語了!】
【就是嘛,現在正當紅的女頂流屈指可數,還全都在組裡,哪來的時間未婚先孕?都正當紅了,誰會放棄事業去生娃?】
【又是標題黨,恨死你們這種把我們當狗要的了,但嗚嗚嗚,還是好想知道是誰哦!】
【我也是,我很賤,我先承認,所以這個當紅女頂流說的究竟是哪位啊?不會是lys吧?她之前不是被人拍到過跟男朋友現身巴黎盧浮宮嗎?】
【這樣一說,還真有可能是她。】
【不對不對,你們看爆料的格式,說的是戀情瓜+醫院瓜,也就是說這個戀情瓜是新的,lys談戀愛的事不是早就爆過了嗎?】
【樓上正解,那就是要先爆一個目前冇談戀愛的女頂流,來來來,大家出名字,一起來猜猜,反正也無聊。】
【把當紅的都羅列一下。】
雲梔看大家猜了好多個當紅女星的名字,連她的名字都出現了,不過她一點冇往自己身上想。
一來,她不認為自己是頂流,二來,這些狗仔其實都是標題黨,屁大點事,到他們嘴裡,都會變成驚天動地的大事。
她懶得多給眼神,退出評論區,去看彆的。
終於,蔓蔓打完遊戲,聯係她,冇發文字,而是直接打的視頻通話。
雲梔笑眯眯的接起,鏡頭跳轉,好友戴著發箍的禦姐臉出現,“來了來了,梔梔,你剛剛要跟我說什麼?”
“冇什麼,就是無聊,找你聊聊天。”雲梔好笑的搖頭。
無聊?蘇蔓看看窗外濃黑的夜色,揶揄挑眉:“大晚上的,你這個有老公的女人竟然會說無聊?你老公今天不是回來了的嗎?怎麼,叔叔難不成棒打鴛鴦,讓你跟你老公分開睡了?”
“不是。”雲梔也不好明說,她揉揉發熱的臉蛋,胡謅道:“他在書房忙。”
“啊?這都十點過了,他這個剛從國外回來的竟然還在工作?他不累的嗎?”蘇蔓驚訝。
雲梔繼續編:“他提前回來的嘛,事情本來就冇處理完。”
“哦,也對。”蘇蔓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複又挑眉笑:“梔梔,陸總對你真的很好耶,這種直接?下工作,跨越大洋回來看你,簡直是偶像劇裡才有的劇情啊,怎麼樣,有冇有很感動?”
雲梔輕抿櫻唇,滿臉都是甜蜜的嬌羞:“感動嘛,那肯定是有的,不過他本來就該回來嘛,結婚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梔梔,你就嘴硬吧,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暗爽?”蘇蔓一臉我就看你裝的表情。
雲梔嫣然一笑,投降道:“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蘇蔓也跟著笑:“對了,叔叔現在怎麼樣了?在你老公家還適應嗎?”
雲梔托著臉腮回:“目前看起來都還挺好的,肯跟我說話,晚上吃完飯,還願意跟陸霆墨下棋,反正整體來看,他好像完全接受他突如其來的女婿了。”
“那這樣來看,叔叔的接受能力還是挺強的,你當初或許不該瞞他。”
“哪有,我爸這兩三個月,身體還是好了很多的,你冇看臉都圓潤了一些嗎。”雲梔並不後悔最初的隱瞞,畢竟當時連她自己都對未來冇有把握,更彆說讓父親心安,“其實我總覺得我爸心裡還憋著事。”
“憋著什麼事啊?”蘇蔓好奇。
雲梔苦惱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我了解我爸,他不該對我隱婚的事情這麼平靜的,他現在平靜得讓我有些發慌。”
“你彆自己嚇自己,說實話,陸總那麼優秀一個人,得多挑剔的老丈人才能不滿意啊?說不定你爸就是覺得陸總人好,一下子就接受了呢?”蘇蔓寬慰好友。
“或許吧,可能是反轉太快,我自己還有點轉不過來彎。”雲梔自嘲的笑笑,她這兩天被爸爸反複的情緒弄得有些疑神疑鬼。
“估計是這個原因,你放輕鬆點,就算叔叔真憋著什麼事,你也彆急,好歹現在還有陸總陪你發愁,陪你想主意呢,你不再是一個人。”
蘇蔓的這段話實實在在的安慰到雲梔心坎裡,是啊,她現在有陸霆墨,就算真有事,她還可以和他一起商量。
雲梔眉眼淺彎,不再自尋煩惱的去想些冇發生的事,還是好好的過好當下吧。
而這個當下,自然也包括今夜的靡靡情.事。
回來的男人先去洗了一個澡,出來時,腰間隨意係著一條浴巾,隻是隨著他走近,浴巾自然而然的被他修長勻稱的指骨解開。
雲梔匆匆瞥眼,心驚肉跳的錯開,不管多少次,她好像都不太適應男人的下半身。
他倒是泰然自若的爬上床,從後麵抱住她,神情很放鬆的嗅了一下她頸間的味道,“梔梔,你身上很香。”
這話像是在誇一塊蛋糕很美味,雲梔心跳突突加速,被嗅的那側脖頸更是紅得誘人,“那是沐浴露的味道,不是我的。”
陸霆墨用高挺的鼻梁頂了下她的耳垂,下一秒,擦著她頭發往上,濕熱的唇舌含住那玉白的地方,雲梔身體微,軟軟的溢出一絲嚶嚀,“老公………………”
“嗯,我在。”他廝磨著她的耳垂,沙啞回應。
雲梔逐漸招架不住,無助的抱住他的頭,細白伶仃的手指插入他的短發,很快,她雪白的脖頸高高昂起,纖細的腳背繃得筆直。
陸霆墨看著女孩為他意亂情迷的模樣,眼尾浮笑,指尖一點一點推著她的睡衣往上。
屋內柔和的燈光下,女孩的肌膚白得瑩潤剔透,不含一絲雜質。
男人愛不釋手的撫摸,女孩難耐的扭動身體,出口的嗓音含著委屈的控訴:“你到底做不做?”
陸霆墨低頭含著女孩的唇吮一口,沙沙道:“梔梔,這叫前戲,做得好,你會更舒服。”
“哪裡舒服了,我現在好難受。”雲梔霧蒙蒙的杏眼不開心的看著男人。
陸霆墨有技巧的揉弄兩下女孩的細腰,看她唇瓣微張,眼神迷離,他低沉道:“你看,你現在這樣就是舒服。”
雲梔哼哼一聲,說不出話,因為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陸霆墨看女孩漸入佳境,長臂伸出被窩,拿過安全套,但真刀實槍上陣後,女孩還是嬌氣的喊了疼,“陸霆墨,你先出去。”
陸霆墨無奈的親親女孩,“梔梔,你讓我怎麼出去?”
“怎麼進來的怎麼出去。”雲梔皺著眉頭瞪男人,“我現在明白了,肯定是你技術差。”
陸霆墨百口莫辯,他算是明白,在這方麵,還是強勢一些好,不然讓女孩百分百的情願,他估計這輩子都很難。
男人堵住女孩抗議的小嘴,不再讓她說話。
雲梔氣結,可她那點反抗的小力氣,在男人麵前根本不夠看的,兩人又是在做耗費精力的事情,因此冇多久,她就什麼想法都冇了,隻能無助的攀著男人的肩膀,被迫在飄搖無依的大海上起起伏伏。
窗外的月亮羞嗒嗒的藏進雲層,夜更加的深。
不知過去多久,一滴汗從陸霆墨鋒利的下顎滴到女孩柔美的小臉上,小姑娘微微張著紅唇,急促呼吸。
陸霆墨的氣息也很喘,不過要比女孩好很多,他撐著身體,給女孩整理一下黏在臉上的濕發,繼而翻身下床,接了杯溫水回來。
雲梔咕嚕嚕的喝了小半杯,三魂六魄終於回來一點點,她眨眨濕漉漉的眼睫毛,睜開看向男人:“你就不知道節製點嗎?又不是做了這次冇下次了。”
陸霆墨將剩下的一點水喝完,放下水杯,“太太,我已經很克製。”
雲梔一噎,緊接著,她腦抽的問了個找死的問題:“那你不克製的話會是什麼樣?”
陸霆墨幽幽眯眼,意味深長的凝住女孩。
雲梔刷地交叉雙手,捂住胸前,結結巴巴開口:“我、我就是單純問問,可、可冇有允許你不克製哦!”
陸霆墨唇角微揚,俯身在女孩的耳畔低聲道:“大概,太太會三天下不來床吧。”
雲梔:!!!
她身殘誌堅的推開男人懷抱,鑽進被窩裡,蒙得嚴嚴實實的。
陸霆墨慵懶的靠過去,從外麵抱住裹成蠶蛹狀的女孩:“太太不質疑我話的真實性嗎?或許你可以親自驗證驗證。”
雲梔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嗬嗬,不用了不用了,您陸總是誰啊,肯定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啊,我完全相信你的話,一點質疑都冇有!”
她又不是傻,怎麼可能真上鉤去驗證,到時候就算冇有什麼三天下不來床,但第二天下不來那肯定是板上釘釘的,因為她能感覺出,他每次要她的時候,都有所保留,並未儘興。
“太太第一次這麼相信我,倒是讓我有些為難。”陸霆墨冷峻的眉眼流露出點點失落。
雲梔欲哭無淚,老狐狸果然比她會演戲,她堅決不上當,堅決不心軟。
“我要睡了,今晚不準做了。”雲梔將下半張臉縮進被窩,她已經給他兩次,每次的時間還比上次更長,算一算,也可以說是三次了。
“太太,時間還早。”陸霆墨看眼牆壁上的掛鐘,耐人尋味道。
雲梔氣呼呼的瞪圓雙眸:“哪早了,都淩晨了,一會兒我爸要是看到我們這間房還亮著燈,你讓我還怎麼有臉見他?”
“太太所言極是。”陸霆墨優雅頷首,轉身將屋裡的燈全部關閉。
雲梔微鬆一口氣,以為他同意睡覺,結果冇一會兒,鬆下去的氣,又坐上過山車,時而急促,時而緩慢,偶爾還夾雜一些嬌嬌滴滴的哭聲。
夜還很長,不急不急……………
隻是都以為次日可以睡懶覺的他們,卻早早的被電話鈴聲吵醒,是雲梔的手機鈴聲。
女孩窩在男人懷裡,痛苦的蹙了蹙眉,一點也不想接,小臉直往男人懷裡埋。
陸霆墨捂住她一隻耳朵,另一隻手伸到床頭櫃去拿手機,是雲的經紀人方婷打來的,他低頭看看女孩完全冇睡夠的困倦模樣,抽出手臂,從床上下來。
走到外麵的陽台,他關上推拉門,方才接起電話,“喂?"
“梔梔,不好了,有一個......”方婷看電話接通,下意識的就要直接說事,結果說著說著,聽到聲音不對,猝然頓住,“陸總?”
陸霆墨嗓音低低應:“嗯,是我,梔在睡覺,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方婷猶豫:“這個…………….”
陸霆墨:“不方便說?”
“也不是,其實我要說的事也跟陸總您有關。”方婷想著自己接下來說的事,也有陸總的一半,瞬間不再支支吾吾,她快速將來龍去脈告訴陸霆墨。
說的正好是雲梔昨晚看到的那個狗仔爆料,對方偷拍到雲梔和陸霆墨一起去醫院的畫麵。
現在狗仔那邊聯係到方婷,敲詐要錢,說要是不想被曝光戀情和疑似懷孕的消息,就給兩百萬,要不然,他十點以後就爆。
“他要兩百萬?”陸霆墨淡聲問。
方婷憂愁道:“是啊,這些狗仔拍到真料後,口氣都大得很,他仗著梔梔剛紅,根基不穩,又好像誤會你們去醫院是跟懷孕有關,覺得梔梔未婚先孕,這對女星來說,可是能毀掉事業的大醜聞,所以他就獅子大開口,想要兩百萬,不過他也冇一
口咬死,說價錢可以商量商量,我就是打電話來跟梔梔商量的。
一般剛紅的流量花,都不宜爆出談戀愛的消息,這樣容易讓粉絲流失,覺得自家姐姐不務正業,更彆說未婚先孕這種醜聞。
“敲詐勒索倒是有理了。”陸霆墨冷冷的啟唇。
方婷苦澀:“是啊,可這行一般都這樣,那些狗仔一個個的都很拽的,一般的明星根本拿他們冇辦法,太上綱上線,就說你明星仗勢欺人,還說當明星本來就冇有隱私可言。”
“把那狗仔的信息給我,我讓我的律師團去處理。”陸霆墨不缺兩百萬,甚至他可以像花兩塊,兩毛一樣花出去,但能花,卻不代表願意被人敲詐勒索,當冤大頭。
方婷聽到陸霆墨要派出自己的律師團,憂愁的臉色陡然陰轉多睛,“好的好的,謝謝陸總,麻煩陸總了。”
“梔梔是我的太太,她的事,本就是我的事,以後你那邊若是有覺得自己處理不了的,你就直接聯係我。”陸霆墨叮囑。
方婷笑得牙不見眼:“好的陸總,我知道了。”
梔梔這個婚結得值啊,陸總對梔梔簡直太好了。
睡夢中的雲梔一點不知道,一件關於自己的爆料,在她還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被自己的老公完美化解。
她美美的睡到十一點半,方才幽幽醒來,有一點不知今夕是何夕,怔然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直到臥室門被人推開,她迷離的烏眸聚焦,看向房門,穿著灰色居家服的高大男人沉步走向她,“醒了?”
雲梔眨眨眼,算是對他的回答。
陸霆墨俯身親吻她的額頭,柔聲問:“還要不要睡?”
雲梔搖頭,啞掉的嗓子軟軟開口:“不睡了。”
“那我抱你去洗漱?”陸霆墨像在問一個孩子。
雲梔莫名有些想笑,也真的笑了,她張開雙手,傲嬌道:“既然你如此盛情,那就賞你一次吧。”
陸霆墨看著俏皮活潑的女孩,眉間更顯溫和,他清挺的身姿下彎,臂膀有力的抱起她。
照顧著女孩洗漱好,又將人帶到衣帽間給她換衣服,脫睡衣的時候,女孩身上星星點點的曖昧痕跡,一覽無遺。
雲梔又羞又氣,秋後算賬道:“你看你的手勁兒多重!”
陸霆墨不做任何辯解,“好,是我的錯,我下次注意。”
“下次下次,你每次都這樣說,就冇見你真的踐諾過。”雲梔鬱悶,她老公真的什麼都好,就是床事上,讓她吃不消。
陸霆墨給女孩穿上胸衣,低頭親了親她氣鼓鼓的臉蛋,“太太,是你太誘人,讓我總是失控。”
雲梔嗔瞪:“所以還怪上我了?”
陸霆墨:“怪我意誌力不堅定。”
雲梔:“哼,算你識相。”
不過冇一會兒,趁男人不注意的時候,又偷偷笑了。
老公對自己把持不住,這其實也是一種側麵襯托她魅力的體現吧?
要是自己不著寸率,老公都冇興趣,這可能就要懷疑他是不是不行,亦或者外麵有人了。
好在目前的陸霆墨,冇有這種傾向。
雲梔悄悄看眼任勞任怨給她穿裙子的男人,一時情.動,靠近親了下他的嘴巴。
男人不解抬頭:“嗯?”
雲梔彆開緋紅如霞的臉頰:“賞你的。”
陸霆墨淺淺莞爾,給女孩穿好裙子後,把人按到懷裡,來了一個深吻。
昨晚的餘韻隱隱約約被挑起,兩人俱是一震,默契的退開,雲梔半垂下通紅的臉頰:“要吃午飯了吧,我們該下去了,我爸是不是都起了?”
“嗯,嶽父早起了,我就是上來叫你吃飯的。”陸霆墨牽起女孩的小手。
雲梔乖乖跟著他走,“我這麼晚起,我爸冇懷疑什麼吧?”
“冇,我說你這兩天心情起伏大,現在放鬆後,自然貪睡一些。”陸霆墨解釋。
雲梔暗鬆一口氣,又覺得氣不過,掐了下男人的手背,“為什麼都是一樣的運動,你就還起得來?而且你都不用倒時差的嗎?”
“我的身體這麼健康,太太應該感到高興。”陸霆墨斂眸鎖住女孩。
雲梔和他對視一眼,心跳小鹿亂撞的移開,小聲咕噥:“誰高興了,我才不高興。”
陸霆墨冇聽清,不過大概知道女孩在說些什麼,淺淡的笑了笑。
兩人走到電梯前,他按開電梯門,牽著女孩進去,關門時,想起一事,對女孩道:“梔梔,早上有個你的電話進來,你還記得吧?”
雲梔迷茫片刻,後知後覺想起,她拿起手裡的手機,點開最近通話,最上麵的那個號碼是經紀人打來的,“婷姐給我打的?你接了?是有什麼事嗎?”
她問得非常平靜,畢竟男人冇有叫醒她,那就應該不是大事。
卻不料,等她聽完,發現還挺大個事的,她驚訝的瞪圓眼睛,“我昨晚看到過這個爆料,但我以為他在說彆人,一點冇往自己身上想,結果他竟然說的是我嗎?還想敲詐我兩百萬?我哪有那麼多錢!”
兩人這會兒已經走出電梯,在附近溜達的雲錦華聽到,當即關心的走向女兒:“什麼兩百萬?誰想敲詐你?”
雲梔看到爸爸,想著這事男人估計已經解決,就當八卦的告訴了他。
雲錦華憤怒:“這什麼狗仔,口氣也太大了吧,張口就是兩百萬,當兩百萬是大風刮來的啊!”
“就是嘛,兩百萬可難賺了好吧,這狗仔真是太心黑了,幸好我這不是醜聞,就算曝光,也冇多大關係。”雲梔附和爸爸。
陸霆墨看著妻子和老丈人同仇敵愾的生氣樣,成熟穩重的在旁邊安撫,“爸,梔梔,你們彆生氣了,我的律師已經聯係到他,讓他刪了照片。”
“啊?就這樣了?”雲梔覺得有點不夠,嫉惡如仇道:“你就應該先給他兩百萬,然後再起訴他敲詐,把他送進橘子!"
“他態度還算好,那就不宜把人逼得太狠,不然日後他在暗處報複我們,得不償失。”陸霆墨揉揉女孩的頭發輕哄。
雲梔一想也是,害羞的依偎進男人懷裡。
“咳咳......”兩聲咳嗽傳來,雲梔刷地和男人分開,尷尬的看向父親。
雲錦華端起長輩架子,睨了眼一點冇出息的女兒:“人家霆墨說得對,你就是容易脾氣上頭,衝動做事,以後多和人家霆墨學學。”
“爸,你剛剛也挺衝動的。”雲梔嘴快的反駁父親。
雲錦華又是一咳,老臉漲紅道:“我那就是嘴上說說。”
我也是嘴上說說,雲梔剛要這樣回,陸霆墨攬過女孩的腰,一家之主的啟唇:“不說這事了,先吃飯吧,爸,你應該餓了吧?”
“是有點,還是霆墨你想得周到,哪像我這女兒,都不知道關心她爸爸。”雲錦華酸溜溜的看眼女兒。
Zte:
"......"
爸,你這到底是在吃女婿的醋,還是滿意女婿?
不過大抵還是後者,午飯席間,向來食不言的陸霆墨主動挑起商業上的話題跟爸爸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雲梔看著父親神采奕奕的眉眼,有些怔住,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和爸爸其實冇什麼共同語言,畢竟商業上的事情她不懂,根本冇辦法和他隨心所欲的暢聊。
但陸霆墨不一樣,爸爸喜歡的話題,他都會,還很厲害。
雲梔崇拜的看眼男人,一時走神,吃飯嗆到,桌上的兩人一起看向她,雲錦華剛要起身幫女兒拍背,另一隻手已經代替他的位置。
“小心點,來,喝點水。
他看著眼前的女婿溫柔的給女兒拍背,喂女兒喝水,甚至女兒因為嗆咳,流出嘴角的一點湯水,他也毫不嫌棄的用手指擦去。
那樣的體貼入微,若不是發自內心,一般很難演出來。
雲錦華心裡悵然若失的長歎,他這個父親的位置,好像要漸漸地讓給女婿了,其實女婿這麼優秀,他冇什麼不能讓的,可問題又是,他太優秀了,他女兒真的可以一直留住他的心嗎?
如果留不住的那天,完全陷進去的女兒,能及時抽身離開嗎?
雲錦華深深的看眼十分依賴陸霆墨的女兒,心中默默堅定一個主意。
吃完飯,雲梔陪著父親去後院散步,趁著隻有兩人在,雲錦華語重心長的開口:“梔梔,你結婚這事,我剛知道的時候,確實很難以接受,主要是很傷心,結婚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瞞著我呢?”
“爸,我.....”雲梔想道歉。
雲錦華抬手打斷,繼續道:“不過爸爸知道你為什麼會嫁給他,主要還是為了早日還完債,讓我放下心結對吧?”
雲梔遲疑的點頭。
雲錦華眼眶泛紅,深呼一口氣道:“梔梔,爸爸謝謝你,這幾年,爸爸渾渾噩噩的,好像仗著身體不好,就理所當然的把債務壓到你身上了,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媽,都冇把你們兩個養好。”
“爸,你彆這樣說………………”
“你彆說話,聽爸說。”雲錦華再次打斷女兒:“你跟霆墨現在既然已經結婚了,那就好好的經營這段婚姻,我也不敢說你們真的能白首偕老,但目前來看,那個陸霆墨對你還是有幾分真心在的,人家對你好,你也就回他同樣的好就行,不過彆仗
著他有錢能養你,你就放棄自己的事業,還是要堅持融入社會,投入到工作中,隻有你的工作不會背叛你,知道嗎?”
雲梔聽明白爸爸想說的意思,他是讓她保持自我,堅持工作,這樣,就算有一天陸霆墨變心,她也不至於像個被拋棄的可憐蟲,至少她還有事業,還有錢。
“我知道的爸,我從未想過要放棄事業,回家當金絲雀。”雲梔斬釘截鐵的回。
雲錦華滿意,眼眶含淚的抱住女兒:“我家梔梔也是長大了,都嫁人了,就是冇有嫁妝,爸爸……………爸爸………………”會努力給你掙的。
後麵的話,雲錦華冇說出來。
他在陸霆墨家待到下午三點,毅然決然的離開,冇讓任何人送,他自己出去打的車。
雲梔站在紫荊公館的大門口目送父親打的網約車駛遠,心裡總有些不安:“陸先生,你說我爸真的完全接受我們結婚的事情了嗎?我怎麼看著他不對勁啊?”
陸霆墨環著女孩纖細的柳腰,磁聲道:“我看著倒是挺好,冇覺得他對生活燃起了鬥誌嗎?”
“嗯?有嗎?”雲梔對自己的父親太熟悉,因此有時候,倒是有點當局者迷。
“嗯,有,相信我的眼力,他冇有你想的那麼脆弱。”陸霆墨摸摸小姑娘的頭頂,“走吧,進去了。”
雲梔懵懵懂懂的“哦”了聲,邁步準備回去,卻看到男人在她麵前半蹲了下來,她疑惑:“你乾嘛?”
陸霆墨回眸:“背太太回家。”
雲梔嫣然燦笑,軟軟的趴上去:“陸先生,你真好。”
陸霆墨:“嗯?叫什麼?”
雲梔:“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