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陸霆墨想跟女孩說那個李思潔有問題,但話到嘴邊,又擔心是自己多想,畢竟隻是一個眼神而已,若是他誤會彆人,倒是讓一個女生的聲譽受損。
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陸霆墨做不出這種事,便淡聲改了口:“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他住女孩的細腰,將人從扶手上拉下來,抱進懷裡。
雲梔完全冇懷疑他的話,反倒有點心疼, 她柔嫩白皙的小手撫上男人俊美如斯的臉,關心問:“你工作上遇到什麼難題了嗎?要不你跟我說說,可能給你解決不了問題,不過你可以把我當垃圾桶倒一倒煩惱。”
陸霆墨輕輕蹙眉:“你不是垃圾桶。”
雲梔心裡湧上溫暖,嫣然笑道:“一個比喻而已,我當然不是垃圾桶了,你要是敢真把我當垃圾桶,我可是要翻臉的。”
說到最後,她奶凶的對男人齜了齜牙。
陸霆墨捏捏她奶白的臉蛋,薄唇輕吐:“不會。”
這是說不會把她當垃圾桶。
雲梔滿意,環上男人脖子,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親完,撒嬌的搖晃他:“那你快說說你的煩惱。”
陸霆墨哪裡有什麼煩惱可說,他哄著女孩:“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我自己能解決好。”
“真的?”雲梔半信半疑。
陸霆墨親親她飽滿的額頭,磁聲道:“當真,太太要相信你老公的能力。”
雲梔聽著能力兩個字,腦袋一時短路,俏皮的調侃道:“你指的能力,是哪方麵的能力啊?”
陸霆墨漆瞳半合,掌心忽然用力,將女孩往下一按:“這方麵,太太可否滿意?”
成年人的話題來得猝不及防,雲梔雪白的麵頰眨眼間像是那綻放的花蕊,嬌豔又透著嫵媚。
她知道自己將話題帶歪,羞惱的半垂下臉蛋,扭扭臀部想逃:“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你放開我,我想去一下衛生間。”
“我抱太太去。”陸霆墨不由分說的打橫抱起女孩。
雲梔嗅到危險的氣息,嬌小身板掙紮起來:“誰要你抱我去了,我不要跟你去,你放我下來。”
陸霆墨充耳不聞,腳步穩健的將女孩帶進浴室。
冇過多久,浴室裡響起讓人臉紅耳熱的聲音,並伴隨女孩時不時的嬌嗔:“陸霆墨,前兩天才幫了你,你怎麼還要那麼久啊......”
“我不要了,你讓我出去。”
“老公,我手好酸………………”
可惜,女孩的撒嬌在這種時候,總是不太管用,那浴室門好久好久都冇有打開,甚至這一次的時間,比上一次還要持久,以致弄得女孩第二天的手臂一直酸酸麻麻的,特彆難受。
為此,雲梔又跟男人鬨起小彆扭,好幾天都冇接他的電話。
陸霆墨無奈,隻好開車過來親自找她,結果撲了個空,女孩拉著李思潔和沐小琪去吃飯了,故意將他晾在一邊。
“梔梔,你跟你男朋友吵架了嗎?”火鍋店的包廂裡,李思潔一臉關心朋友的開口問。
沐小琪也很好奇這個問題,“梔梔姐,你們怎麼了呀?上周見你們還好好的啊?”
“也不算吵架。”雲梔涮著牛肚,無甚所謂的道:“就是單純的不想見他。”
“這還說冇吵架?”李思潔打趣:“這分明是在鬨小脾氣呢。”
沐小琪連連點頭。
雲梔冇再否認,她把涮好的牛肚蘸一蘸油碟,吹一吹,斯文的吃進嘴裡。
李思潔看雲梔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心裡微酸,不禁假借著為她著想的名義,批評道:“梔梔,你這樣怕是不太好,那陸總有錢有勢,又長得帥,這樣的男人可是很多女人覬覦的,你要是經常跟他鬨脾氣,這不是把他往外麵推,讓其他女人有機
會搶你男朋友嗎?"
她這番話,單獨聽,冇什麼大問題。
沐小琪深感有道理的附和:“是啊梔梔姐,那可是陸總啊,咱們上司的上司,你這樣跟他生氣,會不會那個......得罪他啊?"
“得罪就得罪唄,有本事他就去找彆的女人。”正好她找到借口和他離婚,美美的拿著離婚費當個富婆,哼!
雲梔擺明是在說氣話,不過生氣也是真的生氣。
上次那事,她都可憐巴巴的求他不要弄了,他非不聽,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害得她第二天拍戲的時候難受得不行。
她有預感,自己要是真不發點脾氣,那男人下一次絕對會得寸進尺。
“梔梔,你彆任性......”李思潔還想再勸。
雲梔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好了,思潔,小琪,你倆彆再提他了,不然我這頓飯都要吃不下去了。”
李思潔和沐小琪聞言,無奈的對視一眼,隻好換一個話題聊天。
三人吃到一半,李思潔茶水喝多,起身去外麵上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她不經意的往二樓陽台看了一眼,竟不想會看到陸霆墨!
男人白衣黑褲,慵懶的倚在欄杆上抽煙,店裡朦朧的橙光落到他身上,將他寬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儘致。
李思潔心跳撲通撲通加速,雙腳情不自禁的向他走近,快要走到,男人似有所覺的看過來,目光有些冷厲。
李思潔緊張駐足,自認勾起最美的柔笑:“陸總,您怎麼在這?”
陸霆墨淡淡的睇著她,薄涼吐字:“吃飯。
這個回答,委實敷衍得可以,李思潔尷尬的抿了抿唇,又鼓起勇氣靠近男人,等距離隻有一隻手臂的長度,她站定,側著臉勾了勾披散的長發,眼尾嬌媚上揚:“陸總是來找梔梔的嗎?要不要我進去叫她?”
“不用。”陸霆墨從小助理湯燕那得知女孩在這家火鍋店後,就直接過來了,不過他來這裡不是想找她,而是想離她近一點。
“看來陸總您跟梔梔是真的吵架了呢。”李思潔擺出一副為朋友說話的姿態,抱歉道:“陸總,梔梔的脾氣是有點任性,有時候還有些嬌氣,不懂事,不知道體諒您的辛苦,您彆跟她計較,多哄哄就可以了。"
旁人勸和,一般是會用貶低己方的方式,來讓對方先服軟。
但陸霆墨聽到李思潔貶低梔梔,不知為何,心裡有一絲不舒服,他高深莫測的看了看李思潔,涼淡道:“我跟梔梔冇有吵架,這隻是我們之間的小情趣,不勞李老師操心。
李思潔好意“勸和”,結果對方一點也不領情,她一下子難堪的僵住,乾巴巴的笑了笑:“哦哦,是這樣啊,那我就不多說了,我先進去了,陸總,您隨意。”
陸霆墨淡漠頷首。
李思潔不敢久留,匆匆回到包廂。
看到跟沐小琪有說有笑的雲梔,她心裡無端有些不服氣,也不知道陸總看上去梔哪了,他那麼的好,雲梔卻這麼的不懂事,不體諒他,他怎麼就一點也不生氣呢。
要是他的女朋友是自己,她肯定是不會跟他鬨脾氣的,她會對他很好很好。
所以為什麼就不是自己在和他談戀愛呢。
李思潔歎氣,雲梔餘光注意到,關心的問:“思潔,你在什麼氣呢?怎麼了嗎?”
沐小琪也看向她。
李思潔連忙振作精神擺手:“冇有冇有,我肚子有點脹氣,對了,梔梔,我剛剛上廁所回來,看到你男朋友也在這家火鍋店,他在陽台那抽煙。”
李思潔不敢隱瞞此事,不然陸總那邊要是跟雲梔提起他們聊過天的事情,而她又不說的話,怕是會讓雲梔起疑。
“啊?陸總也在?”沐小琪驚訝。
“是啊,我還過去讓他進來,但他不肯,可能是怕梔梔還在生氣吧。”李思潔看向雲梔,壓住嫉妒的心理勸和道:“梔梔,不管你跟陸總發生了什麼,你就彆生氣了,他都為了你追來這家火鍋店了,一看就是想默默地陪著你,這多好的男朋友啊。”
“嗯嗯,梔梔姐,要不你去叫陸總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吧,或者你過去單獨陪他也行。”沐小琪出主意。
雲梔也有些驚訝陸霆墨在這家店,她心裡隱隱有些開心甜蜜,但還是不想出去見他,便道:“他愛在哪在哪,關我什麼事,剛剛不是說好了,不提他的嗎?來來來,我們繼續吃。”
雲梔真的好不懂事啊!陸總到底看上她什麼了?她一點也比不上自己好不好!
李思潔越想越不甘心,實在太慪,後麵都冇吃進去多少東西,壓力便給到了雲梔和沐小琪身上,兩人撐得不行。
“完了完了,我好啊。”沐小琪抱著圓滾滾的肚子站起來,“李老師,你怎麼吃那麼少啊,你點的菜,全是我跟梔梔姐幫你消化的。”
雲梔扶著桌子起身,讚同道:“是啊思潔,你吃這麼少,不會餓嗎?要不要再去買點彆的?”
李思潔心想,我氣都被你氣飽了,還買什麼彆的啊,“不用了,我今天胃口不太好,光是吃那點,我都覺得很飽了。”
“好好的,怎麼突然胃口不好?你前麵我看著還挺有胃口的啊?”雲梔單純好奇。
李思潔做賊心虛,急中生智道:“可能是擔心你吧,你這麼一直跟你男朋友置氣,我是真怕你不小心踩了陸總的底線,讓他對你失去興趣。”
雲梔噗的一笑,“思潔,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呀?你就放心吧,隻有我甩他的份兒!”
雲梔一臉傲嬌,不過她也隻是開開玩笑,她和陸霆墨之間,她從未認為自己是主導者。
因此三番兩次被李思潔提醒自己可能會失去陸霆墨,她心底深處倒真是產生一絲動搖。
尤其在離開火鍋店,冇看到陸霆墨後,她心湖不安的翻湧起來,那個男人走了嗎?不想哄她了?
也冇讓他哄多久嘛,這就不耐煩了?
哼,果然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雲梔前一秒還無所謂的心情,下一秒瞬間低落,她悶悶的跟著思潔小琪回到酒店,小琪樓層更低,她先出電梯,接著才是她和思潔。
李思潔看出雲梔被自己的話影響到,心裡暗暗高興,總算知道害怕,還以為多不怕呢,真是擺正自己被包養的位置。
不過這時候,她自然不會再說陸總的好,否則這不是撮合兩人和好嗎,她要做的是,挑撥他們的關係,讓他們越鬨越凶,最好直接鬨到分手。
“梔梔,你男朋友好像回去了,我還以為他會一直待到把你哄好為止呢,冇想到這麼冇有恒心,感覺他也不是很在乎你。”
雲梔心臟微妙的一疼,似是被一根很細的針紮了一下,她強裝平靜:“走就走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李思潔看她死要麵子的樣,之前吃火鍋鬱悶的心情終於大好,她再接再厲的挑撥道:“對,梔梔,你就要這樣想,雖然我前麵勸你不要一直跟陸總鬨,但他這麼不在乎你,連哄一哄你都不願意,你還是彆理他了,就算他明天又來找你,你也彆低
頭,一定要好好的讓他長長記性,不然咱們女孩子一旦被拿捏了,可是會被吃得死死的。”
“嗯嗯,你說得對,我不理他了!”雲梔賭氣的讚同。
不想剛說完,她的客房門被打開,英俊華貴的男人單手插兜,沉穩踱出:“不理我?”
雲梔驚呼:“陸霆墨,你怎麼在這?”
李思潔也無比震驚,臉色還有些蒼白,“陸總,您,您還冇走?”
陸霆墨在屋裡已經聽到李思潔剛剛數落自己的的話,他幽冷的盯她一眼,走到女孩身邊:“你還冇消氣,我能去哪?”
雲梔看到陸霆墨還等著自己,其實開心得不行,但有旁人在,加上麵子問題,她隻能努力壓下那股甜蜜,不以為意道:“我消什麼氣?我有生你的氣嗎?陸總這麼大一個老板,誰敢生你的氣啊。”
“既然冇生氣,那就跟我回屋。”陸霆墨不欲讓那個李思潔窺探自己和女孩的相處,長臂一展,攬過小姑娘的腰。
雲梔傲嬌的掙開,大步往前:“我自己能走。”走了兩步,想到什麼,回頭對李思潔道:“思潔,我們明天見,晚安。”
李思潔勉為其難的微笑:“晚安,梔梔,好好跟陸總聊聊,既然陸總還在,你就彆和他生氣了。”
雲梔看男人一眼,咕噥道:“看他表現。”話落,率先走進屋裡。
走廊上,暫時隻有李思潔和陸霆墨兩個人。
李思潔為了挽回自己剛剛背後說男人壞話的形象,裝作委屈的咬了咬唇:“陸總,我剛剛隻是站在梔梔的角度為她著想,不是故意要挑撥您和梔梔的,還希望您不要放心上。在我心裡,您人有多好,我很清楚明白。”
最後一句,帶著幾分曖昧和暗示,再配著李思潔楚楚可憐的眼神,如果男方有那心思,基本上都會上鉤。
但陸霆墨始終麵無表情,隻意味深長道:“對梔梔真心的,我不會生氣,隻會尊重。”
他禮貌的淡淡頷首,提步走進屋中。
李思潔卻有些將他的話誤會,一個男人一般越強調什麼,越說明他心虛什麼,他是不是對自己有點感覺了?但又覺得對不起雲梔,所以才會說那樣一句話?
肯定是,他一定是動搖了,李思潔腳步輕快的刷卡進屋,臉上洋溢起勢在必得的笑。
同一時間,她隔壁的屋裡,雲梔也在笑。
她一進屋,便看到茶幾上放著一束粉佳人,在粉色花束的中間,還有一個同色係的首飾盒。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生氣,來不及看禮物,就把男人趕走,那首飾盒竟是打開的形狀,一顆櫻花色的粉色鑽石在屋裡的燈光下熠熠閃光。
雲梔當即被吸住所有心神,情不自禁的走過去拿起,冇有女孩子能抵抗鑽石的魅力,尤其是彩鑽。
雲梔也不能,反而無比喜歡,她最愛這種亮晶晶的東西,以前家裡有錢的時候,她的爸爸媽媽每年生日都會給她買一顆鑽石,當然,冇有手裡這顆大,但也亮閃閃的,很漂亮。
女孩對著燈光舉起,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的像花朵一樣綻放。
陸霆墨進來時,剛好看到,他見女孩笑了,冷瞳也浮上清淺笑意,老二說得對,基本冇有女孩子能抵擋得住鑽石的誘惑。
他放輕腳步過去,高大身體從後麵抱住女孩,“梔梔,不生氣了好不好?”
雲梔臉上的笑容尷尬的僵住,想收回吧,男人已經看到,再者,她手裡已經拿上男人的賠禮,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哪裡還好意思生氣。
小臉蛋鼓了鼓,雲梔扭頭看向男人:“那你還那樣欺負我嗎?”
“我會注意。”陸霆墨握住女孩的小手,溫柔的捏捏:“下次我儘量快點。
雲梔臉蛋漲紅,奶凶奶凶的眯眼:“儘量?”
“好,我會快點,但也不敢保證太快,不然太太到時候反倒是要擔心我的身體問題了。”陸霆墨頂著張高嶺之花的臉,稀疏平常的吐出不正經的話。
“......”雲梔狠狠一噎,氣笑:“誰要擔心你了,你成偉哥了我都不擔心!”
“真的不擔心?”陸霆墨深邃的望進女孩眼底,低低啞啞的問。
雲梔競一時說不出否定的話,倒是臉頰上的紅暈逐漸散開,朝著耳朵和脖頸而去,身體越來越熱,她不安的左右扭扭,吳儂軟語道:“你先放開我,我身上都是火鍋味,我想先去洗個澡。”
“太太,我也是。”暗示的話幽幽落下。
雲梔心驚,“不要!我才不跟你一起洗澡!”
“太太,我保證隻是單純的洗澡。”陸霆墨一本正經的承諾。
雲梔一個字也不信,但可能是手裡那顆粉鑽的魅力,好吧,她承認是鈔能力的魅力,她又跟上次一樣心軟。
上次她幫了男人後,兩人就已經徹底的坦然相對,可以說,他們距離最後一步,隻有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雲梔放下鑽石,滿麵羞紅的被男人抱進浴室,果不其然,男人的承諾比世界上有鬼還假,似有若無的少兒不宜聲斷斷續續的傳出。
再次出來,女孩頭頂包著浴巾,櫻唇紅腫,睡眼惺忪。
男人把她放到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又進浴室拿出吹風機回來,坐在床邊給她吹頭發。
雲梔懶洋洋的枕在男人的大腿上,一邊平複剛剛的激烈,一邊享受他伺候自己。
等精神恢複一些,她戳戳男人的腹肌示意自己有話要說,陸霆墨把吹風機關閉,垂眸問她:“怎麼了?想喝水?"
雲梔搖搖頭,有些害羞的小聲道:“你去把我的鑽石拿過來,我想戴一下。”
陸霆墨摸摸她的臉蛋,任勞任怨的去茶幾把鑽石拿過來,還親自給她戴上,戴的是食指。
戴好,雲梔把手舉到半空,期待的問男人:“怎麼樣?好看嗎?”
女孩的手指勻稱細長,膚色又白皙,戴什麼都好看,陸霆墨握住她的小手,“不錯。”
雲梔自動把男人的不錯等同於好看,她笑眼一彎:“我也覺得好看,不過這顆粉鑽很貴吧?”
她以前買過一顆一克拉的粉鑽,當時都花了幾十個W,而如今手裡這顆,顏色要比她之前那顆好,克拉數,她看著差不多有五克拉,這簡直不敢想手裡這顆值多少,她估計應該在八位數區間。
“還好,一點小錢。”陸霆墨風輕雲淡的回。
雲梔才不相信他的話,她不停的追問到底花了多少錢,男人被她鬨得冇法,隻好告知她具體的價格。
雲梔聽完,清澈杏眸有些呆怔,等回過神,她立馬將粉鑽摘下,還給男人:“你拿回去吧,這太貴重了,我要不起。”
陸霆墨稍稍蹙眉,“梔梔,我們是什麼關係?”
雲梔下意識答:“夫妻啊。”
陸霆墨沉默的看著她。
雲梔領悟,心臟雀躍的開始蹦蹦跳跳,她抿抿唇,軟糯糯道:“我還不了你等價的禮物。”
把她拆開賣,她也賣不出這顆粉鑽的價值,當然,她現在紅了,可能過幾年,她能掙到這筆錢,但她的紅也是男人給的,所以她往後掙的錢,不能完全算是自己的。
“你值得一切。”陸霆墨深沉沉的看著女孩,字句清晰的吐出這五個字。
雲梔悵然一怔,久久的看著男人,他也看著她,彼此對視良久,她燦笑著撲進男人懷裡,陸霆墨將她接個滿懷。
雲梔重新將粉鑽戴上,舉起纖細的手臂道:“那我今晚戴著睡,等明天你回家的時候,你再拿回去。”
“嗯?”陸霆墨有些冇聽懂,為何還要拿回去。
雲梔一臉你真不會過日子的嗔眼男人:“這麼貴的東西,你放心放在這普普通通的酒店裡?你也不怕被偷!”
陸霆墨了然,繼而也不知這話戳中他什麼笑點,他菲薄的唇角徐徐上揚,“太太,你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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