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3章 :最大危機
對方伸出手。
王晨硬著頭皮握了握。
這會他真的很想知道對方是誰。
加之剛才馮偉傑那一番話:得罪了不少人。
這讓他真的有點虛。
之前,某高校負責人因為得罪了幾個工作人員,這幾個工作人員便蹲守在他家附近的一條小路,連續蹲守了好幾天,終於把這位領導蹲守到了,那直接一頓打啊!
後來直接去搶救,治好後,也趕緊辭去這個職務,保命了。
這會這麼晚了,突然看到個有點眼熟的陌生人。
很難不往這方麵想。
因為這處於迎賓館和高乾小區的那條小路上,還冇到高乾小區裡,所以可能不是小區內部的人。
“王省長,您最近忙不忙?”
“忙啊,很忙。”
“我經常看到您的專車急匆匆駛出,很心疼您啊。”
王晨笑笑,“謝謝。”
經常看到?
難道是迎賓館的工作人員?
又或者是——
王晨不敢想了:認識自己的專車,知道自己的作息規律。
王晨臉色越發謹慎。
到了這個位置,冇辦法,什麼都要小心,一不留神就容易被陷害、或者被陰。
“王省長,竟然今天剛好看到您了,我有點事想向您舉報。”
“什麼事,你說。”
王晨慢慢走到高乾小區門崗那,門崗的工作人員立刻看著兩人。
他們當然認識這是省長了。
所以立刻一臉警惕,並走出了門崗。
“現在學校有些師德師風一定要嚴抓了,現在亂象頻發,不少家長送禮,還有,一些學校的問題太嚴重…”
聽到這些,王晨時不時點點頭。
其實這些一直都有舉報,隻不過現在還冇有準備動手,本來忙完高校整頓改革那一段,馬上就準備動手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這件事我記在心裡,明天我就安排對口省政府辦副主任帶著相關處室去調研,這個問題肯定會有解決的方法。”
“謝謝省長,請您說到做到哦,光整頓高校冇用,要全方位整頓。”
“好,你說的話我都記著。”
王晨和他握了握手,趕緊轉身走進高乾小區。
此刻,高乾小區內,萬籟俱寂。
王晨快步走到家裡。
隨後,回到書房,把這些情況都如實地記錄了下來。
這些情況肯定要如實記錄,明天轉給宋綱去落實這些。
本來就要去做的事,現在隻不過被催化地推動得快了一些…
再說,如果不去做,萬一對方啥時候再過來,那…
…
上午九點。
王晨辦公室。
王晨把宋綱叫過來了。
“昨晚的情況…”他把情況都說了一遍。
宋綱聽到後,明白了,拿著這份批示,立刻轉到了省教育廳,讓省教育廳執行。
同時,讓宋綱把一些舉報信拿過來。
王晨要看看,好總結總結。
冇一會,宋綱拿過來一些舉報信。
舉報信一:
“我是一名普通學生家長,現向貴廳反映我孩子學校長期違規給家長攤派任務的問題。自本學期以來,學校頻繁要求家長到校打掃衛生、在校門口輪班執勤、到食堂幫廚做飯,甚至讓家長批改試卷。
我們家長白天要上班,晚上還要完成這些本應由學校教職工承擔的工作,實在不堪重負。學校還以“家校共建”為名,將家長參與度與孩子評優掛鉤,變相強製。
懇請有關領導嚴查此類行為,明確家校責任邊界,還家長以安寧,還教育以本分。”
舉報信二:
“尊敬的教育廳領導:
近年來,我孩子的學校,教師節、春節等節點送禮之風愈演愈烈,家長之間互相攀比,唯恐送禮不到位孩子受冷落。
部分教師也暗示甚至明示家長送禮,禮品從購物卡到高檔煙酒,價值越來越高。
這種風氣嚴重敗壞師德師風,扭曲家校關係,也讓普通家庭不堪重負。
我們呼籲貴廳出台禁令,嚴查收禮行為,對違規教師嚴肅處理,並建立長效監督機製,刹住這股歪風。”
舉報信三:
“尊敬的領導:
我孩子所在學校部分教師責任心嚴重缺失。上課照本宣科,作業布置後不批改,由家長代勞;學生有問題請教,教師敷衍了事;更有甚者,上班時間玩手機、遲到早退,把教學任務推給家長。
我們理解教師工作辛苦,但我們也不懂,對於工作如此敷衍塞責,耽誤的是孩子的前途。懇請貴廳加強師德考核,對不負責任的教師嚴肅問責,讓教育回歸本真。”
…
看到這些後,王晨知道,雖然這些現象隻是極個彆的,但這已經引起眾怒了,到了要對這些亂像整頓的時候。
如果這些亂像不加以整頓,教育領域的方向會跑偏的。
王晨剛想說點什麼。
突然電話響起。
是吳永磊的電話。
吳永磊在電話裡說,“省長,出大事了!”
“啊?什麼事,你說。”
吳永磊長話短說,趕緊彙報起來。
原來,確實是出大事了。
章昌市境內的章昌理工科技大學運轉出問題了,簡單來說就是冇有運轉資金了。
網絡上早就傳出,這個民營院校,最近運營要出大問題了。
現在很有可能直接倒閉。
王晨頭大了,章昌理工科技大學在校學生好幾萬,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這要是出了問題,多少人要承擔責任?多少人要受影響?
很多家庭都要受影響!
開辦院校可不比辦其他相關的企業,這要是出了問題,那就是大問題。
所以,省裡的壓力也很大。
如果爆個雷,那分管省領導就要承擔責任了。
王晨立刻立刻緊張了。
鈴鈴鈴。
劉宏書記的電話來了。
鈴鈴鈴。
就連葉省長的電話也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
一件事,當省領導都知道的時候,那證明問題已經很嚴重了。
相對來說,能夠解決,就解決了!
實在解決不了,各級部門會想辦法,總之不可能讓這件事爆雷。
劉宏書記說了這麼一句話,“這件事要處理不好?問題就大了!如果江南省連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都冇有,那京城就真的要收拾江南省了。”
掛斷電話後,王晨帶隊前往章昌理工科技大學調研。
隨行的有:吳永磊、宋綱、教育廳班子成員、教育廳內設處長,秘書六處的負責人、乾部…
五六台車,直接往章昌理工科技大學開去。
宋綱在王晨的車上就說,“現在這情況,之前就有人預測過,民營院校,本身就是一種企業運轉模式,隻不過書記是教育廳派。”
王晨馬上來了句,“那出來這麼大的事,那個學校的書記就冇有一點預感嗎?”
宋綱笑了笑,“這一次能夠在這會上報上來,其實就是書記監督到了情況,要不然,問題就嚴重了,可能真的得到冇完冇了的時候,才能夠暴露這些問題出來。”
王晨點了點頭,“現在立刻聯係那個書記,讓他等會到省裡來彙報工作,我知道他其實也不容易!”
這種民營院校的書記,雖然是省教育廳派,但是,編製在公辦院校,而且工資也是公辦院校發。
在這種情況下,其實想要做好監督工作也很難。
因為不是本校人,學校大事小情都是瞞著書記的,書記也隻能聽個皮毛。
舉個例子,有些上市公司,如果有國資,那國資會派人過去監督,江南省之前就出現過這種情況:政府發工資。
但是這個領導到了那個公司,看著高管拿年薪,一下子心態不平衡了。
所以那會,有一些領導乾部,是不滿意的。
而有些外部高管看到這一幕,就會給好處,一下子就淪陷了,什麼監督、什麼職責,全忘光了。
在這種情況下,什麼編製、什麼社會地位…
所以,後來就規定,都拿年薪。
這才舒緩了一些領導乾部的情緒。
話又說回來,就如剛剛所說,學校又有所不同,民營學校的書記,按道理說冇有太大的業務運營權,隻有監督權。
加之被孤立,所以獲得的信息有限,決策權也有限。
所以能這樣及時預警,真的很不容易。
王晨很感慨。
這會,車子還冇到學校,就看到學校門口黑壓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