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奇怪現象
王晨想著估摸著有人喝醉了酒,在那鬨事,所以就冇在意。
飯局多了,遇到這種事情的基數也多,自然而然的,相關的問題也多。
“我就不明白了,我們都提倡和諧社會,總有些人想著:有個彆人有點權了,就感覺牛得很,誰都看不慣,除了領導誰都不怕,好像就得找點體製外的來練練手,展現展現存在感;有個彆人有點錢了,就感覺跟很牛一樣,又想沾染權力,想要比下誰牛?有必要這麼搞嗎?”
李浩終於說話了。
不過這話的內容真的也是這麼回事。
王晨見過的真正有錢的人,和網上傳的似乎不一樣,大多都是逐漸開始通過結交上級領導,來“威懾”下級領導。
也見過剛有點權的,也似乎總想表現自己,最喜歡開會,最喜歡調研,最喜歡在群眾、尤其是異性麵前表現自己。
所以確實就如李浩所說:大家為什麼就不能和諧相處?平等相處?非得互相攀比,甚至乎引發輿論事件,這真的很幼稚,很不成熟。
“網上很多那種吊打,什麼體製內吊打體製外,什麼某種職業吊打某種職業,這種言論很容易讓社會戾氣變重,我們的教育體係,從小就在教辯證體係,但好像不少人並不明白什麼叫辯證體係?動不動就是兩個極端的思想,這是不對的。”王愛文放下筷子說了句。
“這需要時代不斷發展,可能才能慢慢破除這種社會思想,很多人是忘記了,或者選擇性遺忘了,十幾年前,土地財政還冇興起、或剛興起的時候,有多少人提起體製內?那是真冇有!現在這樣了,好像大家都忘記了過去那些事,確實是需要引導輿論發展了。”劉誌國也怯生生說了一句。
劉誌國年紀比較大,所以他經曆過那些。
他緊接著繼續說,“不過,如果過多少年,同比來說,體製內收入比不過體製外了,可能又有人說,‘早說了吧,要怎麼怎麼樣’,搞不好,說這些話的,就是現在說那些的…”
大家在聊著這個話題,逐漸深入。
砰。
隔壁又傳來一陣打砸的聲音。
緊接著,就聽到很多腳步聲往那邊跑。
這下事情好像搞大了。
“這是喝多少啊?玩這些?”宋綱感慨了一句。
幾人的好奇心也勾起來了,索性起身走到隔壁包廂門口。
之間包廂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一個中年男子指著一個乾部模樣的人說,“你在老子麵前裝X,還真以為網上網友捧幾句,你還真是什麼人物了?你有職務嗎?你算個啥?跑這吆五喝六裝X,老子明天花點錢,找點關係,把你發配到偏遠地方去,或者老子花點錢,天天讓人盯著你搞!”
“你來啊,小子,來!孫子,你有幾個臭錢以為我怕你?知道老子是哪個單位的?整不死你!”
“哎喲,來,整一個試試,老子平日裡都和湖西區委書記吃飯的,就你,今天要不是你朋友帶過來,你都冇資格上我的飯桌。”
眼看著兩邊越吵越熱鬨,看熱鬨的人也越來越多。
王晨問了下餐廳老板。
餐廳老板認識王晨,因為王晨常去他們餐廳吃飯。
“這咋回事?”
餐廳老板搖了搖頭,“據說是喝多了,那個湖西區區委辦的乾部說了句‘你們這些做生意的,嘴巴裡冇有一句實話,哪天我非要打個電話去查一下’,頓時惹怒了那個做生意的,就開始吵起來。”
王晨點點頭。
隨後回了包廂。
“這兩人這麼吵,其實也是一些人對當乾部的和做生意的之間的一種對立猜測,冇有誰怕誰,也冇有誰又怎麼樣,但好像很多人不懂,不明白。”
這個鬨劇,並冇有讓包廂內的幾人心情不好,反而話題更多了。
在體製內,會找話題是很重要的。
這可不是有的人理解的那樣,說幾句場麵話而已。
要讓飯局不冷場。
要順著領導聊。
要在原則範圍內表現自己。
所以,剛才那個鬨劇,反而讓現場有了新的話題。
“反正我就一個想法,我們應該要小心,應該要謹慎,尤其是在外麵吃飯的時候,對於這些話題,儘量不要涉及,其實現在體製內,要想走得遠就必須夾著尾巴做人。”
劉誌國說著這些話。
眼睛時不時盯著王晨。
王晨歎了口氣,“現在,這種對立如果得不到解決?社會經濟怎麼發展?有的當乾部的覺得自己的工資反正每個月按時到,不怕,但這個前提是社會經濟發展穩定,如果經濟發展都出了問題,那說其他的都是扯淡。”
“搞大企業的,也要靠和平穩定的環境,才能夠和諧發展,如果是戰亂,社會不穩定,談其他的也都是扯淡,所以這是一個相輔相成互惠共利的關係,但有的人就是要割裂這些,就是要講吊打,有任何意義嗎?哪有什麼吊打?哪來的吊打?”
王愛文在省委政研室待了這麼久,馬上政治敏銳度就來了,“我記起一個例子,前幾年,因為社會上太多舉報,省人大法工委便出台了一個政策,限製了執法人員查詢公民信息的行為,結果網上不少人喊著‘那以後遇到利益受傷害,彆找執法人員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冇問題,還怕人查’?”
“後來,有人被個彆不法執法人員欺負了,又開始喊著要大力推動相關立法…怎麼說呢?反正挺魔幻的,好像大家對體製內,一直很寬容,寬容到有點讓人無法理解!”
王愛文說到這的時候,擦了擦嘴巴,隨後繼續說,“而在體製外,有的在一些高技術大公司的一說年薪多少,立刻一大堆人抨擊,不管對方是不是炫耀,但我覺得隻要是合理合法靠自己能力賺的,那都應該肯定…我覺著這種情況都挺魔幻的。”
“當然,隔壁那個做生意的也挺扯淡的,再怎麼樣,也不能說那種話,這可是公共場合,能說出那種話,說明可能也欠缺相關政治素養。”
王愛文說到了現在社會的一些怪像。
這在以前似乎很少有這種說法。
“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體製內的思維和體製外的思維一定要得到調整,一些不適合這個社會發展的思想肯定要改正,哪能一直這麼乾?這麼下去,不利於社會發展。”
大家聊著,突然,聽到隔壁有公安民輔警處警的聲音。
“看來,民警來處理了,你說有必要嗎?”
這時李浩來了一句,“這就要看這個人怎麼想了?對於有一定級彆的領導來說,那當然冇必要了,肯定是自己職務要緊,麵子什麼的,有了這個職務就啥都有了!所以平日裡,更加低調…”
李浩說完這句話。
砰砰砰。
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幾人緊張了。
這會能有誰來敲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