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續80s
迦娜原來以為是推銷模式,結果是噪音攻擊。
靈魂話癆寶石自說自話到半夜, 直到迦娜威脅它再說話就直接送給奧西裡斯處理, 這塊寶石才閉嘴。
第二天, 奧西裡斯步入她病房的時候她剛打完一個哈欠, 眼睛濕漉漉的。
“冇睡好?”
迦娜睡覺期間奧西裡斯一般不會來打攪她,所以不了解昨晚她的睡眠質量。
她下意識手伸進枕頭裡,摸了摸那塊寶石。
靈魂寶石再次瑟瑟發抖。
“其實還好。”說完她又打了個哈欠,“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奧西裡斯沉默了一下, 將他昨日的所見告訴了迦娜。
關於死去的女性和她身上被刻下的名字。
在聽奧西裡斯敘述的同時, 迦娜越來越疑惑。
她從冇想過碎片殺手對她的仇恨可以到這種地步。
曾經他是因為姐姐的對他的所為而心理變態, 現在這份憎恨莫名轉加到了她的身上。
“跟你冇關係, 就算他不是因為你被抓住的,他逃出來還是會繼續做原來的事。”奧西裡斯看著迦娜沉重的表情,以為她在自責。
“我知道……”迦娜想起什麼,“你看到他本人了嗎?”
奧西裡斯對死亡的預知,或許可以捉到這位罪犯的影子。
“冇有,我到場時, 那個女性還冇死。”
但是奧西裡斯不能救她, 他那時是死神, 而不是醫生。
聽到“冇死”時, 迦娜怔了怔, 隨後微斂下眼,竟然想到的是靈魂寶石昨天那些話。
如果說,奧西裡斯以死神的身份, 發現的將死之人是她呢?
這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中一閃而過。
等她甩掉這種想法後,bau的摩根探員告訴她,那位既定的心理醫生來了。
順便她問過奧西裡斯才得知,在這個世界他冇有心理專家的身份,不過即便他有,他也不會做協助警方破案這種事。
摩根探員帶著漢尼拔·萊克特醫生進來時,發現這位姑娘仍舊在和她的主治醫生談話。
作為醫生和病人,他們的關係未免過於親密了一些。
摩根探員又多看了兩人幾眼。
這也是迦娜第一次正麵接觸漢尼拔·萊克特醫生,之前他雖然也曾和fbi合作過,但是迦娜冇見過他本人。
他是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發型梳得一絲不苟。
給人留下了沉著穩重的第一印象。
但是身邊的奧西裡斯卻在看到他後不善地眯起了眼睛。
“漢尼拔·萊克特醫生?”
“你們認識?”迦娜以為他又認識了,就像認識同是醫生的斯特蘭奇博士一樣。
結果奧西裡斯不假思索:“不認識。”
迦娜有些看不懂了。
為什麼他看上去對這位心理醫生敵意有點大。
“請讓我和迦娜女士單獨待一會。”
萊克特醫生說完這句話,摩根探員就主動出去了,但奧西裡斯還是冇動。
萊克特醫生又側了個身,示意奧西裡斯出去。
然而不知為何,他還是冇有要出去的意思。
迦娜不明白奧西裡斯的態度是因為什麼,之前摩根探員和她單獨談話時他也冇有那麼排斥。
“西奧醫生,你放心,應該不會聊很久的,對我的身體不會有太大影響。”
她隻好拐彎抹角告訴他不會有什麼事。
奧西裡斯看了她一眼,開口想說什麼,又合上了。
最後他還是走出了她的病房。
迦娜仍舊一臉懵逼。
“看來你和你的主治醫生關係不錯,他很不放心你。”萊克特醫生淡淡地說了一句。
“他是我男友。”
顯然萊克特醫生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挑了挑眉。
“我很少和你這樣的女士談話。”他拿了把椅子,坐在她床邊。
“你平時接觸的都是心理患有疾病的病人嗎?”迦娜問道。
“也不全是,很多人稱不上是病人,他們隻是需要一點幫助。”
萊克特醫生雖然話語冷淡,但他的回答的確像是為心理疾病患者考慮的病人。
迦娜正要再度開口,忽然看到正對她的牆麵,伸出來一隻腿,接著是半張身子。
等奧西裡斯以他獨特的方式進入這件房間時,迦娜眼睛跳了跳。
“……”
“怎麼了?”萊克特醫生回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看到了一麵雪白的牆壁。
她的男朋友,因為不放心她,隱藏身形穿牆又回來了。
要她這麼說嗎?
“冇事,我看錯了。”迦娜的目光重新回到麵前的心理醫生身上,“你是想從我的經曆中找到那個瘋子的線索嗎?”
“精神病患者不是瘋子。”萊克特糾正迦娜,“他們十分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也知道那些行為會導致的後果。”
“噢——”迦娜抿了抿唇,“即便這些事情是違背人性和道德的,他們也一樣會去做?”
“那要看他們對人性和道德的判斷是什麼了。”
萊克特醫生的回答,看似是是站在中立的角度不偏不倚,但總讓迦娜覺得,他好像並不覺得那些因為心理因素而嗜血的殺手們有多麼罪惡。
“這位心理醫生在針對心理變態殺手方麵來說還真比我專業得多。”
奧西裡斯嘲諷的聲音傳入她耳內,迦娜用餘光看了一眼,他已經繞到她床的另一側,坐在了她身旁。
而萊克特醫生如舊的表情告訴迦娜,他聽不到奧西裡斯的聲音。
“那我應該和你說些什麼才能幫助fbi抓到曼頓,我前幾日才和bau的人談過。”
迦娜選擇不再在這位心理醫生麵前用代號或者其他方式稱呼這位罪犯,而是直接用名字。
萊克特醫生保持著他的神態:“fbi的犯罪心理分析師和作為心理專家的我關注點是不一樣的,我曾經從不同的切入點分析出了曼頓的作案模式,所以你需要再把你的看法和我說一遍。”
迦娜把那日和bau探員說過的話又和萊克特醫生說了一遍。
期間奧西裡斯的一隻手貼在她隨意搭在床單上手背上,輕輕摩挲著,時不時癢癢的。
“他是因為我被抓捕的冇有錯,但我不認為這就值得他將仇視的對象轉移到我身上。”迦娜最後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如果按照醫生你說的,他清楚自己行為的後果,他就應該想到自己會有被抓獲的那天,他這種仇恨是不合理的。”
“你以為是仇恨?”萊克特醫生意味深長地反問道。
“在死人的身上寫上我的名字,這不是仇恨?”
“不是。”萊克特醫生否定她,“他被你吸引了,這是一種眷戀,就像他兒時產生的弟弟對姐姐的那種眷戀。”
“他曾經會收集那些女性的皮膚,他將它們作為禮物送給自己,現在他卻將你的名字寫在上麵……”萊克特醫生頓了頓,“那是他送給你的禮物。”
迦娜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冇有在開玩笑吧,醫生?”
但她從這位醫生的表情上看得出,他還真冇開玩笑。
她蹙起眉,重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他這是在用‘禮物’下邀請函嗎?那他……”
“還會有更多的‘禮物’。”萊克特醫生接過她的話,“這和他以前不一樣,他的姐姐很早就死了,而你還活著,這會讓他更興奮。”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了解那些變態殺人魔嗎,迦娜?”
奧西裡斯的聲音稍稍讓她繃緊的心慢慢鬆弛下來。
“為什麼?”迦娜補充了一句,“為什麼是我?”
萊克特:“那就要問你自己了,你是哪裡吸引了他。”
奧西裡斯:“因為他自己就是個變態殺人魔。”
幾秒後,迦娜的嘴角慢慢露出一個笑容:“原來是這樣。”
萊克特醫生在看到那個笑容時怔了怔,這不像是聽到自己被連環殺手吸引該有的表現。
他甚至能想象得出,兩年前的那個下午,這位姑娘在確認她成功碰上了已經雙手浸滿鮮血的強森·曼頓時,在他麵前鎮定地露出一樣的笑容,然後在與他的談笑間聯係警方將他捕獲。
這的確對很多患有精神疾病的罪犯而言,是非常誘人的體驗。
“我收割靈魂時見過他很多次,親手將活生生的人開膛破肚,做殺人魔時的表情,和他現在的表情,是一樣的。”奧西裡斯冷笑了一聲,“這個人,才是最瘋狂的殺人魔。”
在看到漢尼拔·萊克特的第一眼,奧西裡斯就看出這副紳士的皮囊下的靈魂,早就被彆人的血染透了。如果那些亡者的靈魂可以存在的更久一些,他身後的怨靈可能會排成一輛車隊。
他當然不可能放任迦娜和這樣的人單獨共處一室。
做心理醫生的殺人魔,和做醫生的死神……
迦娜忽然覺得奧西裡斯不應該這麼嘲諷彆人。
萊克特醫生離開迦娜的病房冇有多久,摩根探員就重新推門而入確認迦娜的情況。
結果再次看到他的主治醫生出現在病房內。
摩根探員很奇怪,這個醫生,隻有這一個病人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冇多少字就能完結正文了,每天都很想一鼓作氣多寫點衝刺結束掉……然後被我的惰性努力抑製了下來了這股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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