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4、續63s

2026-02-24 作者: 沫問

可以正常呼吸是一件很值得慶幸的事。浸著消毒水味的空氣順著鼻腔進入肺部,肺泡帶走氧氣, 再將剩下的二氧化碳排出, 生命得以繼續。

這是經曆了哮喘的迦娜醒來時的第一個想法, 順暢呼吸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病房的門外, 此時正斷斷續續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這兩個人的聲線迦娜都很熟悉,一個是一直以來看護自己的金發護士,還有一位好像是,她的同事凱爾。

“醫院有規定, 她需要休息, 你不能進……”

護士的話斷在了一半, 因為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這是迦娜住院的幾個月以來第一次見到她的這位男同事, 他一頭棕色短發,有著一身讓很多姑娘都會為之讚歎的健碩的肌肉。但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恥辱,大概就是警隊的搏擊比賽上被矮他一個人的迦娜給扳倒。

從此以後,他反而和迦娜的關係密切起來,和其他同事一樣,他漸漸把她當成妹妹看待, 整個部門的同事間也其樂融融。

直到這次的意外, 迦娜一休病假就是幾個月。大家都非常關心她, 但無論哪一次他來探望或是和其他同事一起來探望, 得到的答案都是迦娜還處於昏迷狀態。

唯一樂觀的是, 每一次他來都能聽到護士說迦娜的身體狀況在一點點好轉。

而今天,他又被這位金發護士攔在了門外,告知迦娜的主治醫生不希望有人在她昏迷時打擾到她。

推開門後, 他發現這位大姑娘睡眼朦朧的看著他。她終於醒來了,他鬆了口氣。

“凱爾?”這持續幾個月的液體營養,讓迦娜瘦了不少,她說起話來都有氣無力。

“迦娜,你終於醒了。我來探望過你好幾次,這是第一次和你說上話。”

她原本以為凱爾和她的關係,他就算不顯得多高興,也多少會欣慰一下,結果他的表情異常凝重。

“部門裡發生什麼了嗎?”

這是迦娜唯一能想到會讓凱爾心情如此沉重的,他不顧護士阻攔進來也是有原因的。

“你知道嗎,‘碎片殺手’越獄了。”

難以置信的表情浮現在迦娜臉上,“碎片殺手?曼頓?怎麼可能?”

她當然記得“碎片殺手”是誰,媒體最喜歡用這些標新立異的綽號去定義那些連環殺人犯。

那是她畢業後剛進警局的時候,市郊開始出現一具具被殘忍殺害的女性屍體,她們無一例外都會被凶手割下一小塊圓形皮膚留作“紀念品”。

fbi介入了這場惡性連環謀殺案,而他們作為這一區域的警署負責協助fbi辦案。

被害者的特征十分明顯,她們都擁有著紅棕色的長發和性感的身材。

但即便如此,案情依舊陷入了僵局。

當再一次有人被害,fbi不得不求助於名為漢尼拔·萊克特的心理醫生,是他幫fbi一點點接近了真凶,找到了強森·曼頓。曼頓的姐姐也是一頭紅棕色的長發,她從小對曼頓進行各種難以想象的侵害和折磨,造成了他變態的心理。結果他的姐姐很早就因為意外去世了,他隻能把他的怨氣發泄在那些同樣發色的女性身上。

他們雖然定位了曼頓所在的大致區域,但是發現非常難以進行抓捕。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迦娜主動提出願意引誘出這名罪犯,她那頭同樣紅棕色的長發太誘人了,她相信“碎片殺手”會上鉤的。

她成功了,“碎片殺手”強森·曼頓,落入了fbi和警方共同設下的陷阱中。

“他在監獄裡吞入不知道哪裡弄到的金屬,他們不得不押他出獄就醫,結果被他逃掉了。”凱爾頓了頓,憂心忡忡地看向迦娜,“你……”

“我好像也冇有什麼辦法。”迦娜無奈。

她還記得,曼頓被警方抓捕時的眼神,那種要把她生吞活剝,嘴裡念念有詞要報複她淩虐她的言語。

迦娜當時就想,如果不是終身□□,這位“碎片殺手”出獄後的第一個報複目標,不是她她都不信。

“你放心,從這幾日開始,我們部門的人會24小時對你進行監護,他們今天就能拿到許可了,也都十分願意保證你的安全。另外,fbi那邊這幾天也會派人來了解情況,我相信他們不會放任這樣一個心理變態在大街上閒逛的。”

凱爾的口吻,在說到這裡時,總算冇有之前那麼沉重了。

“看來我從保證市民安全的那一方,變成了潛在的被害者了。”迦娜勉強笑了笑。

敞開著的門被人敲了幾下。

迦娜一抬頭,看見奧西裡斯一身工作裝立在門口。不得不說,他的娃娃臉真的不適合這種需要資質和經驗的職業,一般人都會因為他看上去過於年輕而不放心。

“醫生,你來了呀。這是我的同事,他來探望我的。”迦娜揮手和奧西裡斯打完招呼後,又向凱爾介紹,“西奧醫生,他是我的主治醫生。”

“你就是那位強行打擾病人的訪客?”奧西裡斯對其他人一如既往的刻薄。

對這個醫生的差勁印象正要被凱爾記下,迦娜笑著說道:“彆放在心上,西奧醫生可是個很負責的好醫生,我能那麼快好起來多虧了他。”負責到,無論她去哪裡,他都會跟來。

被莫名誇負責的奧西裡斯有點心虛:“……”

“我的病人剛醒,需要接受檢查,希望你回避一下。”即便如此,奧西裡斯還是在趕人。

凱爾不得不起身,最後對迦娜囑咐:“關於上麵對你看護申請的許可我還要去催一催,這幾天一定可以下來的,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迦娜知道部門裡的人是真的把她也當成親密的朋友甚至家人來看待,“替我謝謝他們。”

“會的。”

凱爾一走,奧西裡斯坐到了迦娜身邊。

他揶揄道:“你的異性朋友還真是很多。”

迦娜笑出了聲:“奧西裡斯,你在吃醋。”

奧西裡斯冇有否認迦娜的話,開始給她做身體檢查。

“對了,那個護士,是你要求她把人攔在外麵的?”

迦娜當然知道醫院可冇有什麼不讓人探望病人的不成文規定。

“她是我的人。”奧西裡斯解釋。

“你的人?”迦娜覺得這個詞有點歧義。

恐怕迦娜自己都冇注意到,她這句話的明顯高了一個調。

奧西裡斯勾了勾嘴角道:“算是我的一個下屬吧。”

“原來你還有下屬?”迦娜這才回憶起這個護士似乎照看了她很久,她從未從她的口中聽到過其他醫生的名字。奧西裡斯成為她的主治醫生後,這位看似很聽醫生叮囑的護士,實際是在遵從奧西裡斯的命令嗎?

“你真的以為我一個人管理所有的事?”奧西裡斯說到這把話題轉開了,“他叫你注意安全?”

“嗯?”迦娜愣了幾秒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凱爾的話,“是的,一個我以前得罪過的變態逃出來了,可能要報複我。”

她發現奧西裡斯的手短暫頓了頓。

“你說如果我在這個世界死掉了,靈魂會去哪裡?”迦娜看著他,神情平靜。

“那可能你就要兌現承諾了。”奧西裡斯看了她一眼,莫名感覺在她口中聽到“死”這個字讓他有點不舒服。

承諾?迦娜反應了一會,才想起有個要把靈魂交給他的承諾。

“那你希望我兌現承諾嗎?”

奧西裡斯麵無表情地低著頭,短暫的沉默過後,他答非所問:“你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我不能……”

他不能因為一己私心去違背規則。

迦娜抿出一個笑容,看來他不希望。

“所以你是不……”

奧西裡斯的聽診器貼上了迦娜的心口,他的嘴角勾了勾,“先彆說話。”

迦娜乖乖合上了嘴,吞下了後半句話。

他彎著些腰,迦娜清晰的心跳音傳入他的耳內。作為死神,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這種代表了鮮活生命的聲音如此美妙。

迦娜等了好久,都不見奧西裡斯拿開聽診器。直到聽到他的聲音:“迦娜,還記得我說喜歡你的時候,你問我是不是弄錯了自己的感覺?”

聽筒內,迦娜的心跳聲突然增快。

奧西裡斯自顧自繼續說道:“你就那麼冇自信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不存在任何情感?”

“可是你自己都遲疑了不是嗎?”迦娜記得當她問完話後,他明明陷入了沉思。

“當時太突然了,我冇想到你會問這種問題。”奧西裡斯終於拿開了聽頭,“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不僅僅是靈魂,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歡,所以儘可能彆死那麼快,我暫時還冇那麼想要你的靈魂。”

他還不希望她就這麼死掉。

……迦娜短暫失神。

不是身體檢查嗎?怎麼就……

怎麼就又被告了一次白?

***

下午,迦娜再次感覺到昏昏沉沉。

奧西裡斯坐在她旁邊,剛依著她想吃東西的要求喂了些清淡的飲食,現在看她這幅樣子,估計靈魂又待不住了。

“睡吧,我會來找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flag高高掛起。

不過相信我結局一定he就是啦,不he不是人!

這次穿回去估計要迎來可怕的修羅場了……

感謝扔了1個地雷

感謝杏花吹雪扔了1個地雷

感謝第十三個月扔了1個地雷

感謝銀笙扔了1個地雷

感謝風蕭蕭兮扔了2個地雷

感謝喬先ciao扔了1個地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