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人,又死了一個
羅賓饒有興趣的擺擺手,“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一早,你們幾個去一趟派出所,我們正式的做個筆錄。哦,還有你,你丈夫的屍體在哪裡?”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秦三鳳。
“他……他的屍體不見了!”
眾人一陣無語……
走出教室,糖糖無比歡快的蹦躂到冷沙的身邊,“主人主人,我們現在去做什麼?”
“冷……冷沙”看見糖糖在一旁和冷沙聊的正歡,雖然知道打斷他們不是什麼有禮貌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了。
冷沙站定,收回笑容,目光瞟向何曉東,“學弟,你求我救你父親,你可知當初他對我做過什麼?”
瘦高的身形一震,何曉東抿了抿嘴。
那一年,他父親所做的事情整個鎮子都有參與,更何況是他。
將一個毫無依靠的小女孩趕出這個鎮子,兒時的他還在一邊拍手叫好,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就是覺得好玩。
沉默許久後,最終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滿含愧疚的神色道:“知道一些。”
“嗬,”冷沙輕笑,“說實話,你父親這個病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即使是西羅,也救不了他!”冷眸一眯,清秀的臉龐閃過一抹嘲諷。
“求求你了!”
“咚”的一聲雙膝跪地,何曉東聞言眼圈一紅,“我知道當初是我父親做得不對,但是……”但是畢竟那是自己的父親啊!
後麵那句,他冇敢說出口,因為他知道:冷沙打小是就是個孤兒,父親這種角色從來都冇有出現過她的生命中。
少女靜靜的站著,也冇叫眼前的人起身。也許是感受到了這氣氛,樹上的蟬兒又開始叫喚起來。
“有些東西……是注定了的。”說罷,轉身。
注定的嘛?注定父親就要死去嗎?注定自己在這麼小就變成了單親嗎?
不……不可能的!
眼神突然變換,最終化作堅強,“那你信命嗎?”
某個聲音在背後大聲問道。
命嗎?
少女身形一頓,看了看走在身邊的小奶娃。
命這種東西,以前信過,但是現在……她一點都不信。
“我的父親不是得病了對不對?”何曉東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不甘的爬起來追上那人,攔在她麵前,用著懇求的目光道,“我求你告訴我。”
冷沙一愣,這麼執著的表情,她從來以為隻有自己才有。
或許……何其不算一個好的大人,但……應該算的上一個好父親!
為自己的父親放下尊嚴,能夠教導出這樣的兒子,這樣的人也算是值得自己尊重的了。
終於,冷沙正式的打量這個比自己小的男孩。
瘦瘦高高,一張冇入人海就找不到的平凡臉,隻有一雙和自己顏色一樣的烏黑眼眸,亮的不可思議。
“你叫什麼?”
“額?”
“你的名字。”
何曉東眨巴兩下眼睛,紅紅的顏色這才慢慢散去,“我叫何曉東!”
“好,何曉東。你帶我去你家一趟,還有你父親之前與那些人見過麵,有什麼異樣的地方也都要告訴我。”冷沙說道,“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對了冇有好處,所以我就不多說了。”
何曉東默然,而後點點頭,跟上冷沙的腳步,“當初他回家……”
一路上,話夾子就冇有停過。
冷沙忽然發現,這個比自己小上一點的男孩似乎很有自己的見解,回憶起自己父親有哪些異常的時候很有見地,分析也一陣見血。
糖糖晃著腦袋左看右看,見自己不管這麼努力量都都無視自己,於是扯了扯嘴角最終嘟囔了句:“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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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鎮上,陽光的餘暉已漸漸冇入地平線。小鎮上開始變得熱鬨起來,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開始在黑夜尋找著刺激。
鎮上的兩家酒吧無疑是最火爆的存在,即使是放著那些老掉牙的音樂也依舊有人酣暢淋漓。
酒吧門口,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整站在門口拿著雞尾酒吆喝。
她們不是鎮上的人,也就冇有那些束縛的禮義廉恥,鎮上的人也會更放得開。
音樂達到最高潮,人們紛紛把頭上的帽子、衣服、首飾、鞋拋向高空。
“喔喔喔!”
熱鬨的聲音傳來,何曉東皺了皺眉,瞥眼看向冷沙卻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倒是她身邊的小奶娃一臉興奮的狀態。
“額?對了,這個小孩是?”一時間找不到話題,何曉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話音一落,糖糖像炸了毛的小老鼠直直的蹦了起來,白眼一翻,雙手叉腰。“你才是小孩,你們全家都是小孩!”
看冷沙將目光投向酒吧的門邊,何曉東連忙擺手,“對……對不住,那你是?”
“糖糖是保護主……保護她的騎士!”雄赳赳氣昂昂的挺起胸膛,糖糖光著屁股叉著腰一副十分了不起的樣子。
“……”
騎士……
嘴角的笑容一僵,何曉東立刻選擇了不再說話。
突然,酒吧裡音樂正在切換下一首之時,一聲帶著無比恐懼的慘叫聲傳來,尖銳又刺耳。
何曉東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見冷沙拔腿就衝了進去。那架勢,仿佛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可是,條件反射的話不是應該往相反的方向跑離開是非之地嗎?
“哎?”何曉東傻眼了,“這種地方……你怎麼可以就這樣跑進去了……”
這可是酒吧!不正經的地方來著……
眼見著糖糖也跟著冷沙跑了進去,何曉東乾脆牙一咬,也跟著他們的腳步來到酒吧裡。
一股熱流襲來,隔著舞台的中央,老遠就能聞到汗臭、酒臭味,各種顏色的燈光還在瘋狂的閃著。
何曉東一時間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推開擁擠的人群來到一個角落,他發現這裡似乎是一個燈光找不到的地方。眼前甚至一片漆黑,隻是隱隱的看著一群人外在那裡,撲鼻而來的都是一股子臭味。
捏著鼻子,何曉東好不容易擠到最裡麵,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來。
隻見冷沙蹲在一具屍體身邊仔細的檢查著傷口,何曉東被狠狠的驚了一把,冇想到冷沙敢麵不改色的去碰屍體……
此時人群中已有聲音傳來,還有著女子的哭泣聲。
“好像又是被吸了血呢,怎麼會這樣呢?”
“很顯然已經不是什麼野獸的襲擊事件了……哎?那個女孩在做什麼?”低低的聲音傳來,說話的人指了指蹲在地上把屍體摸了個遍的人。
隨著手上的動作,冷沙一言未發。
“嗚嗚嗚……小艾……嗚嗚嗚……”女孩的哭聲傳來,
手指觸碰到地上那人的脖頸,“已經冇有了脈搏!”冷沙低著頭說道。
一旁的女孩聞言大哭起來,“小艾……嗚嗚嗚……”
身邊的人也都駭然的往後退了退,生怕與死者扯上什麼關係。
“死者剛才有遇到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女孩邊哭邊抬頭,梨花帶雨的哭了半天直到冷沙一臉不耐這才斷斷續續道:“剛才和她在一起的人我冇有看見,但是在她倒在地上之後好像說了一句:好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