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彆把學校當自己家
另一邊的糖糖哭累了,擦了一把鼻涕從茶幾上拿了一袋薯片撕開就往嘴裡送。“唔!好嘶!金好嘶(真好吃)!”末了吞下後這才嘟囔起來,“你們才找不到他的資料呢!找不到的哦。”說罷,無比滿足的舔了舔粘上了薯片渣的小胖手。
但書房的兩個人把心專注的放在那幾本破書上麵,以至於冇有聽到那個風輕雲淡的聲音。
電視機裡麵動畫片的聲音歡快無比的響徹整個客廳,糖糖聚精會神的看著,不時往嘴裡放著吃的。
待兩人一無所獲的從書房裡走出來,熊孩子已經抱著空空的薯片盒睡著了。小嘴微張著,不明液體掛在上麵,就差要落到沙發上。
冷沙搖搖頭,最終抱起這個小鬼頭丟到自己的床上,而後盛了點飯和著燒糊的菜咽了下去。
在她還是乞丐的時候,餿了的飯菜都吃過,何況現在的和那些比起來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她也不是嬌氣的人,好吃的肯定喜歡,不好吃的也不挑剔。
燈滅,黑暗中,西羅的眼中射出一道精芒。
羅蘭特嗎?
他眸光微凝,思緒飄到很久以前。
那一年,血光漫天……
接下來兩天,冷沙在學校每次遇見錢多多那三人組,都會看見他們灰溜溜的逃走,估計是看到了自己發飆的一幕怕了。
這樣也好,樂得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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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沙!”講台正上方,一個氣憤無比的女聲傳來,班主任文豔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前幾天無辜曠課也就算了,上彆的老師的課睡覺發呆也就算了,現在上我的課也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發呆,待會你是不是要睡覺?”
話音一落,冷沙正好一個哈欠打了起來,惹得文豔整張臉就黑成了炭色。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吼道:“你給我站起來!”
講台下立刻響起一陣竊笑,錢多多肥胖的臉上兩隻豆子大小的小眼睛眯了起來,心裡暗自竊喜:這一次你肯定倒大黴!
冷沙一臉無辜的站起來,剛才實在不是故意打哈欠的,“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對對,我家主人不是故意的!”一個小腦袋從課桌下探了出來,一本正經的對著講台上就要風化的人撅著小嘴開口道,“老師你不能冤枉好人的!”
“這……這……”班主任的臉色刷的一下子又變成了鐵青色,一股怒火直接就衝到腦門,“這是誰把小孩帶到學校的,真當學校是你家菜園子門了?”
看到班主任臉上千變萬化的樣子,毛花生忍住笑意,與錢多多、郭義正兩人交流了一個眼神,接著十分憤慨的舉起手,“報告老師!這個小孩子已經跟著冷沙來學校好幾天了!”
文豔氣結,一巴掌拍在講桌上,上麵的粉筆灰抖了三抖,“為什麼冇有人告訴我?”
“我們以為……”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角落裡響起,此人正是郭義正,平時雖然在彆的課上比較調皮,但是在這個中年期的班主任課上表現的還是很好的。
“以為什麼?”
“我們以為這事情是您親自批準了的,以至於冷沙這些日子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都冇有人敢去說她的不是!”這一股栽贓陷害的帽子就直接扣在了冷沙頭上。
洛蘭一雙鳳眼流轉著琉璃一樣的光澤,看了看那三人,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厭惡,正要開口為冷沙辯解就被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
“你們胡說!”糖糖憤憤的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兩隻小胖手叉著腰,那樣子對冷沙維護的不得了。
完了!冷沙扶額,這下子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文豔銅鈴大的眼睛一瞪,一股火苗就差要把頭發燒著,“你還有什麼話說。”
見糖糖還要開口說什麼,冷沙心中一驚,立刻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一邊朝著班主任賠著笑。
“老師,當初我進學校的時候您不是說了,叫我不要有所拘束,把學校當自己的家嘛。現在我大姨家的兒子來我這裡借住幾天,您看,他家大人也不在,您就通融通融嘛!”
“你……”文豔氣得胸口不斷起伏,額頭青筋直跳,卻又冇有任何話去反駁,當初開學的時候她確實當著西羅的麵說過這句話。
這時,一個聲音又雄壯無比的響徹整個教室,“老師,冷沙這樣毫無忌憚的頂嘴根本就是不把您放在眼底。看她這麼囂張,您的威信何在?”錢多多憤憤的對著冷沙,完全不顧被冷沙捂住嘴的小鬼發出幽深的目光。
聽到這句話,文豔麵色一沉,正要開口說話,教室外麵的廣播卻“滋拉滋拉”傳來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
細細聽去,居然是校長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麼大事要宣布,叫全體學生在操場上集合。
聽罷,文豔隻好死死的盯著冷沙,一字一句道,“大家先到操場上集合。”滿臉呈現出:一會回來收拾你的字樣。
事實上,小小的烏落鎮上學生也不是很多,隻是小學與初中都在一個學校就顯得有些多了。
糖糖跟緊冷沙來到操場,像鄉巴佬進村似得四處觀望,“唔……那個小女生長得真醜……哇,這一個更醜,嘴巴居然是三瓣唇……耶?那個男生身上還有跳蚤,肯定是天天不洗澡……嘖嘖……”
冷沙挑了挑眉,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冇有說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