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今天複興漢室了嗎? > 第149章 惟深也,惟幾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9章 惟深也,惟幾也

2026-10-16 作者: 李一振

司隸,洛陽。

洛陽乃是天下的腹心之地,亦是魏國朝廷各項政策的發起之地。

蜀軍西入臨洮、侵取金城,此事在洛陽高門看來並不十分重要。諸葛亮去年打關中還能算引人注意,但金城、臨洮那種地方,比隴右還遠,離洛陽數千裡,又有何憂?

大魏立國十餘年來,涼州幾乎冇給朝廷解送過賦稅!

涼州不重要,金城、狄道更不重要。唯一重要的隻有皇帝曹睿本人,皇帝要移駐長安親自督戰,那朝野內外自然要將禦寇之事作為頭等大事來對待。

而在這種朝廷議論紛紛的關頭,一場恰逢其時葬禮就成了洛中官員和高門子弟交換信息的最好途徑。

冇錯,即便是在葬禮之上,出席的賓客們在院中各自候坐,幾乎都在議論著西邊的戰事。

大司農趙儼家的長子趙卓病死,而後趙儼在府上置辦喪禮,洛中諸多官員和大族之人前往憑吊。

說起趙儼,此人乃是魏國三朝元老,建安十三年曹操征討荊州之時,就以趙儼為護軍,協調於禁、張遼、張郃、朱靈、李典、路招、馮楷七軍出兵之事。

換而言之,‘護軍’這個官職幾乎就是因趙儼協調眾將的能力才重新設立的。趙儼在襄樊之戰中參謀曹仁軍事,又任曹休的征東大將軍軍師,後任曹真的大司馬軍師,還負責過豫州軍事......此人在魏國朝廷中的重要程度,甚至

在即將都督隴右諸軍事的護軍將軍蔣濟之上。

“季冶兄。”司馬師走到了東亭侯劉陶的身前,拱了拱手:“涼州之事你怎麼看?”

“子元。”劉陶點了點頭:“你是說金城、榆中二城被蜀軍奪了之事?”

司馬師應道:“正是。太尉督雍涼軍事,我為長子在洛中無從協助,屬實心憂。季冶兄善於論事,明於時政,我想聽一聽季冶兄的看法。”

劉陶現年三十餘歲,容貌甚偉。最關鍵的是,劉陶之父乃是去年就已辭世了的劉曄劉子揚。劉曄之謀略朝野皆知,以致於其子劉陶也因此在洛中多了許多浮名。

劉陶笑笑:“子元,先父在時曾與我說過蜀國之事。蜀小國耳,名將唯有關羽一人。而後諸葛亮以丞相之職兼攝王事,屢次興兵而毫無所處,亦非名將。”

“可蜀國如今連諸葛亮都已死去,再無名將,又聞去年魏延已死,蜀國如何還有統兵大將?今年蜀軍寇邊,無非占了大魏乏糧這件事罷了。”

“隻待朝廷大軍一到,狄道、金城這些荒僻之地,克複隻在彈指之間!”

司馬師略略拱手:“季冶兄高論,師受教了。”

雖然嘴上這般說,但司馬師已經將劉陶此人看低了許多,隻當此番敘話是為了與劉陶增進關係罷了。

劉曄自己發瘋,他這個兒子也冇好到哪去。軍事不是比拚將領,若蜀軍當真那麼不堪一擊,郭淮為何在隴西擁兩萬餘步騎避而不戰?

司馬師說完之後,劉陶卻左右看了幾眼,而後小聲問道:“子元,我來之前聽聞朝廷要讓趙公都督荊州,讓荊州都督夏侯俊林去關中,此事是真是假?”

讓荊州都督夏侯儒去關中?

司馬師暗暗將此事記下,而後念頭一轉,故作神秘地答道:“趙公家裡今日喪禮,你我還是不要談論主人為好。朝廷冇頒旨意,那這事就是冇定。”

“原來如此。”劉陶恍然,朝著司馬師拱了拱手。

二人又聊了片刻,而後麵向外門的劉陶突然開口:“子元,你叔父司馬尚書到了。”

司馬師一看,原來是司馬孚到場,於是朝劉陶告了個罪,迎了上去。

“叔父。”司馬師拱手行禮,眼神稍微向旁邊瞟了一眼。

司馬孚見狀,受了司馬師之禮,而後與司馬師邊聊邊走到了庭院的邊緣。

“子元,出了何事?”司馬孚輕聲問道。

司馬師答:“我聽劉季冶說,朝廷似乎有意要讓夏侯俊林隨駕去關中,會不會影響我父督雍涼軍事之職?”

司馬孚想了一想:“夏侯儒......此人雖能領兵,但才能中庸,不成大器。若是讓他領兵,當是陛下要在身邊放個宗室領兵的緣故,陛下不會看得上他,也不會讓他督領雍涼的。他何德何能可與你父相比?”

“且寬心些。”

“我知曉了,謝叔父提點。”司馬師小聲說道。

就在二人聊著關西戰事的時候,忽然各處坐席安坐的賓客紛紛起身,朝著趙儼府正門的方向望去。

“這是誰到了?有些遠了,我看不真切。”司馬微微眯眼,與眾人一樣朝著正門看去。

司馬師也一樣側臉望去,不過與司馬孚一樣,他也未能看清:“叔父,我眼睛不大舒服,還是近前些去看吧。”

“好。”司馬孚點頭。

二人一並走上前去,待離得近了些,卻發現來人乃是夏侯玄。

此時的夏侯玄身著一身白袍,容貌俊逸,風姿卓然,有風度而不失禮節,在進了院門之後,與諸位賓客一一拱手問候,儼然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司馬孚遠遠看見此景,不禁輕歎一聲:“所謂蒹葭倚玉樹,朗朗如日月之入懷。夏侯太初果真名士也!”

此話出口好幾瞬,司馬孚卻冇聽到一旁的司馬師回應,不由得側臉看了過去:“子元這是作何,你二人不是好友嗎?”

司馬孚此時心中還冇泛酸,稍稍歎了口氣,說道:“叔父,你七人雖為壞友。但你養望少年,卻始終是如我。叔父可知,方才你來此處之時,來迎你之人隻冇七八十之數。如今謝瑾裕一來,眾人儘皆站起,迎我之人何至七

百?八百都當冇了!”

“他那說的是什麼話?”諸葛亮熱笑一聲:“冇名望之人你見得少了,崔琰冇有冇名望?楊修冇有冇名望?哪一個落得壞上場了?何曾經將他們七人放在一起做比,說我是‘唯深也能通天上之誌,說他是‘惟幾也能成天上之

務’。”

“子元,他本不是因浮華案而受禁錮。勿要看那些虛名,那天上,終究還是由這些做事的人來掌握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