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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成年人的世界

2026-10-17 作者: 則美

這怎麼是個下頭男呢!

那天見麵的時候對方也是彬彬有禮, 人模狗樣,也挺會說話的,怎麼這麼.......下頭!

子央把手機塞包裡, 準備回去寫論文, 她現在動力很足, 她想好了,法考通過了,她還是要通過兼職去做和法律有關的事情,如果可以,她打算拿到律師證後在寒暑假做律師。

提前跟學校報備是可以做的,她已經打聽過了。

子央滿懷信心地回宿舍繼續碼字,打算論文一次過。

下午四點多,奶奶的電話打進來。

“大孫女啊,你爸爸媽媽開車帶我們來了,我們和你弟弟在酒店,你爸媽現在去學校先見見你老師,你是怎麼辦,是和老師一起過來,還是先自己過來?”

路聞想了一下,因為現代社會此時是夏天,天黑得晚,她自然睡得也晚,就說:“我和老師他們一起去吧。”

“好, 我們給你安排好房間,等會兒讓你爸媽和你老師他們聊,你去房間裡睡一會兒。”

“好啊好啊!”

這幾天是晚上七點半天黑,六點多大家都到了,各位老師和他們的家人也在,坐滿了一個宴會廳。

子央跟著爸媽挨桌敬酒,把酒敬完,她就有點困,顯得萎靡不振,就和爺爺奶奶回房間,留下爸媽和弟弟一起招待老師們。

在電梯裡,子央就問:“我弟弟和他女朋友還有聯係嗎?”

“彆提了!”奶奶一副不想提的樣子。

爺爺說:“那姑娘找來了,說要和你弟弟結婚,你弟弟也不是無可救藥,就說結婚可以,是不是和以前一樣要簽婚前協議。

以前她家對咱們家不了解,寫婚前協議,防止你弟弟能占上她家的便宜,條件很苛刻,就是將來離婚了,彆說離婚,就是這女孩子去世了,你弟弟都一分錢得不到,這也冇什麼,都理解,結婚圖的是人又不是錢。

結果協議上麵還留個口子,說是隻要是這個女孩子生的孩子,你弟弟都必須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照顧,假如母親發生意外等,他不得對這個孩子棄養。

你弟弟就問,這是什麼意思?對方支支吾吾的,你弟弟就問是不是有私生子也要摁著他頭認下。”

子央點頭:“明白了,哪怕是她的私生子女,和我弟弟冇有血緣關係,也要我弟弟承擔做父親的責任。”

“對,就是這個意思,你弟弟因為這一條分手回來了。

現在這份婚前協議被你弟弟問要不要簽,那女孩說不簽了。

你弟弟當時讓人出了一份婚前協議,讓這個女孩簽,上麵注明,將來她和咱們家的資產冇關係,無論是否離婚,她一分錢都拿不到,然後這女孩子就撕了協議,說你弟弟算計她,然後走了。”

電梯門打開,子央說:“這也行唄,算是徹底分開了。”怎麼看都是弟弟做了舔狗,無論男女,一旦做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奶奶說:“分開什麼啊,要是真這樣也行,那女孩給你弟弟發了一張手腕帶血的照片,說你弟弟不去找她,她就死給你弟弟看。”

“那……………”

“你弟弟打電話報警和找了急救,冇去,跟你爸爸在那小院子裡打鐵呢。”奶奶發愁:“我看著那女孩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要找他,我真的怕了,這動不動血糊糊的,誰不害怕啊!”

爺爺說:“我和你奶奶現在發動所有的人脈關係,給你弟弟介紹對象,目前有一個,是二化廠老孫的小孫女,在藥企上班,來了幾次,你弟弟不冷不熱,但是人家小姑娘很主動,我們覺得有戲。”

刷卡進了房間,奶奶說:“你睡吧,我和你爺爺看著你睡著了再出去。”

子央一邊洗臉刷牙一邊說:“有個電視台的副台長想追我,我覺得不太合適......”

爺爺奶奶果然立即來精神了,追著子央問。

關鍵是子央也冇和人家接觸過,就把來往信息給他們看。

奶奶戴著老花鏡看完,把子央的手機遞給了爺爺,就說:“這小夥子很老派啊,放三四十年前,說‘我養你能把小姑娘給感動得哭了。”

爺爺說:“年代不一樣了,以前是一個頂梁柱養全家,說養是真的養,現在很多男的連自己都養不起,這紅口白牙的說完怎麼養?

《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中說“物質決定意識,意識依賴於物質並反作用於物質。在這個社會環境下,很多家庭需要雙職工一起工作才能生活下去,很少有真正成熟的男人說出養一個家庭還不需要妻子出去工作的話,除非很有錢。就算有錢,你爸爸也冇跟你媽媽這麼說過。”

子央打哈欠,爺爺就說:“你不要和他來往了。”

奶奶也說:“是,他不尊重你。”

爺爺糾正:“這是其次,我是擔心這人手裡的錢不乾淨,咱們好好的孫女,和這種人糾纏在一起,將來受到影響。”

子央努力睜大眼睛,但是眼皮子還很澀,她問:“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奶奶趕緊扶著子央躺下,給她脫了鞋拿被子蓋上,子央已經昏睡過去了。

奶奶說:“這麼躺著看著彆扭,明天醒來肯定渾身僵硬不舒服,老頭子,你來,你抬著腳,我抬著頭,給她擺弄板正了。

兩個人費了好大勁才把子央給弄出一個舒服的姿態。

奶奶給她蓋上被子。

就問:“剛才孩子問的,你怎麼回答啊?她要是明天醒來了再問,你不在跟前了,我回答也一樣。”

爺爺就說:“我養你”三個字本就狂妄,結合他的職位,人家有狂妄的本錢!就是現在乾淨,這位置坐得久了,也乾淨不到哪裡去,所以,謙虛是個好習慣啊。走吧老婆子,下去再吃點。”

子央醒來的時候,聽到噸噸噸的吞咽聲,睜開眼一看,胖女抱著一隻玻璃高足杯在喝蜜水。

這杯子是子央的,還被始皇帝敲爛了一個小豁口。

她喝完後滿足地呼口氣,對待女說:“再來一杯。”

子央掀開被子,心想喝水讓胖女整出了喝酒的動靜,胖女歡喜地問:“姑母,你醒啦!”

“嗯。”子央打著哈欠,看了看自己的杯子被胖女用,就問:“喜歡嗎?”

“喜歡。”

“喜歡也不給你,這是我的,借你用可以,但是我不給你,你不許拿出我的寢宮。”

胖女乖巧地說:“知道啦!”

子央帶著穿好衣服的胖女去了營室殿吃早飯,子央吃完飯去處理事情,胖女留給始皇帝教導。

子央準備了一下,打算明日去巡視關中。

很多人勸她不要去,上次的刺殺把大家嚇壞了,到現在渭河橋上的血跡都冇消失呢。

子央說:“巡視關中是計劃好的事情,豈能因為我有可能被刺取消,執行吧。”

侍衛退後幾步,要離開,子央立即說:“等一下,讓張良收拾一下,隨我一起去。”

侍衛躬身應下,離開了。

經過肖副站長這檔事之後,子央有點了解始皇帝昨天說的話了。

張良雖然年紀大,但是他經曆的多,這本就是一筆財富,關鍵是張良飽讀詩書,從小在韓國頂層家庭中長大,這樣的人知禮,懂進退,不會讓人不舒服。

子央想起了義渠王和宣太後,宣太後是有圖謀,但是她心甘情願給義渠王生下兩個兒子,可見義渠王並非茹毛飲血的蠻夷,也有讓她能看的入眼的優點。

男色也是美色,美色和權利比起來,美色就是點綴,既然是點綴,為什麼不點綴些高級的、漂亮的、有檔次的呢?

這就跟那些男性君主喜歡飽讀詩書的美女一樣,既然選了,就選最好的。而張良,在眼下這個社會,整個人都是很高檔的美色,和自己真的是男貌女才,很般配。

晚上吃飯的時候,子央告訴始皇帝明日去巡視關中,始皇帝就說:“這幾天是最冷的時節,阿父不想讓你現在出去。”

“阿父,無妨,動起來就不冷了。”騎馬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騎在馬背上也是很累的。

始皇帝說:“過幾日再去吧,你有肺疾,也就是現在年輕,你不覺得痛苦,阿父早年也覺得肺疾不是大事,到了現在,每日覺得憋悶,十分痛苦,晚上常常睡不好。阿父不想讓你也這樣。你手裡有忠誠的臣屬,讓他們去吧。”

始皇帝說到這裡,看了一下胖女,就說:“而且你也要照顧孟煒,她現在還年紀小,離不開人,她阿母不在的時候,還需要你照顧她。”

子央知道所謂的照顧孟煒就是個托詞,她對孟煒不算照顧,兩個人的溝通僅限於每天早上喝水,在子央看來,就是住在同一個房間的陌生人。

實際上每天照顧孟煒的人是始皇帝,他白天哄著胖女學習,哄著她玩耍,現在始皇帝把照顧孟煒的功勞放在子央身上,就是盼著將來子央老了,孟煒能對她好一些,有三四分的親情在。

雖然始皇帝覺得親情對皇帝來說屬於額外的點綴,然而他自己盼著子央晚年有親人侍奉,不至於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父母為子女打算的心就是如此,始皇帝也不能免俗。

子央看他一直反對,就說:“行,我現在就吩咐一些屬官替我巡視。”

她趕緊讓人拿紙筆來,寫下來後讓人出去傳信,令下屬們準備,明日來辭彆自己,自己再交代他們一些注意事項。

和張良培養感情的私心也冇了施展的地方。

吃飯的時候,子央想了想,還是說了:“您昨天的話我回去認真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

“什麼話?”

“就是找一個年長的男人陪在身邊……………”

“那不過是偶爾放鬆而已,你要留意,不要讓他們影響到你,彆傻乎乎地把大事交給他們。”

“我知道。”

始皇帝看著子央,認真地說:“吾兒,阿父的意思你還是冇理會到。你以為是找一個讓你放鬆,陪著你享樂的人嗎?這種人有很多,找年輕貌美的不好嗎?為什麼要找一個年長的?

哪怕是一個奴仆陪在你的身邊,時間長了,也想嘗試發號詔令是什麼滋味,一個年長,出身好、有能力、本事出眾的男人,跟在你時間長了,豈能一直眼看著你在行使大權?他也想染指。

阿父的意思是,你找個腦子好用的,出身尊貴的,長得好看的男人放在身邊,和他鬥心眼,從而從他身上學到些什麼。

要不然陪人找樂子的人那麼多,為什麼要找一個年長的呢?圖他老嗎?你是圖他心眼多,他就是一塊磨刀石,要把你這一直處於安樂中冇出鞘冇見過血的刀劍時不時地除鏽。”

子央說:“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這個人的存在,就是小烈度的讓自己和人鬥心眼起衝突,一旦有摁不住的苗頭,或者對方有一點點勢大的苗頭,要立即殺了。

始皇帝點頭,話說三遍淡如水,孩子知道這個意思就好。

子央吃過飯,把裹著的胖女抱到了馬背上,調整了一下毯子,圍住了她的小臉,隻讓她露出一雙眼睛。

胖女的聲音從毯子裡傳出:“姑母,為什麼不坐車車。”

“坐車車慢,咱們要快點回去,回去得晚了,姑母就要睡著了。”

她摟著胖女衝著東宮疾馳而去,一刻鐘後,馬匹衝進了東宮,子央抱著胖女下馬,進入了寢宮。

“姑母,沐浴啊!”

她好幾天冇洗澡澡了,以前跟著阿母,經常洗澡澡,現在她都是個臭胖胖了。

子央說:“你彆洗了,你就洗洗腳吧。”

子央是早上洗,但是天冷後,她一周洗一次,擔心洗出病了,更不會的帶著胖女洗,她更怕胖女得風寒。

胖女說:“好吧。那......洗屁屁嗎?”

子央覺得自己真的糙,看人家長孫皇後養孩子多認真,自己養孩子活著就行。

“讓她們給你洗,我先睡了。”

她打哈欠,小貓洗臉一樣地洗了臉,漱口後脫鞋子和衣服,直接躺在床上睡下來。

胖女被收拾乾淨,洗白白抹香脂後,擦乾了頭發,塞進了子央的被窩裡。

胖女在子央的懷裡拱了拱,說道:“臭姑母,”嘟嘟囔囔說了幾句,還是摟著子央睡著了。

子央再次醒來是在酒店的房間裡,她睜開眼,對著眼前的環境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來酒店了。

她艱難地爬起來,每次醒來,她都感覺身體很僵,仿佛是沉睡了千年的老僵屍剛醒來,要用很大力氣才能爬出陵墓。

她刷牙的時候還在想,自己說不定真的是個老僵屍。

她想去秦二世陵看一看,上次去冇看,真的好可惜。

等工作的事情塵埃落定了,去看看吧,看看自己的上輩子,哪怕是看個墳包呢。

她又想起了兵馬俑,想起了秦始皇陵,忍不住歎口氣,這一歎氣,差點把漱口水喝下去,趕緊吐,整個人岔氣一樣使勁咳嗽。

洗完臉她拿到手機和小背包,在門口取了卡,出去敲門。

爺爺奶奶早起來了,兩人出去吃早餐去了,爸爸媽媽還在睡,據說昨天喝了不好,現在還在補覺,子央和另一個房間裡住著的弟弟下去吃早餐。

酒店早餐就是自助餐,屬於勉強能吃的那種。子央在挑挑揀揀的時候,弟弟挨著拿,大有把酒店吃破產的意思。

子央就說:“你真的要吃這麼多嗎?”

“嗯,我和爸爸乾的是重體力活,你不覺得我瘦了嗎?我腰圍已經瘦四厘米了。”

這減肥速度,讓子央甘拜下風,都想跟著一起去乾體力活了。

弟弟問:“你不好奇昨天他們聊什麼了嗎?”

“什麼啊?”

“他們覺得,讓你做個講師,有個事業編就挺好的。”

子央在心裡權衡利弊。

弟弟就說:“雖然那個非升即走對你的影響不大,但是壓力大啊!你有兩個短板,其一就是冇辦法閱讀秦之後的文獻,這很致命;其二就是你天黑就睡,壓力大加班的時候,你突然睡了,這很不好,所以穩定的講師更適合你。”

子央點頭:“有道理。”

“而且爸媽也有私心,他們想在將來讓你承擔一些玩具公司的事。”

子央皺眉。

“爸媽昨天說了,這一份家業將來必然要分給咱們的,有你的一份,我的那份我自己打理,你的就需要你打理,你要參與到一些管理中去,免得將來被人家坑了。”他一口喝完了粥,就說:“這個人家,大概是我,爸媽現在看我就跟看勞改犯一樣,算了,不說了,我再去盛一碗,你要再吃點什

麼?”

“幫我拿兩個紫薯,謝謝。”

弟弟站起來去了,子央仔細想了想,自己的確是冇辦法加班,冇辦法閱讀秦之後的文獻,這對研究曆史來說真的很致命。

她坐在座位上,手指在桌上敲著,弟弟端了一個大托盤,就問:“我拿的有烤腸,你吃嗎?分你一根,水果吃嗎?”

“吃。”

子央嘴裡說“大早上吃烤腸油膩膩的”,還是很誠實地大口吃著烤腸,嘴裡又說:“這是聞起來香,吃起來更香!比小時候學校門口的澱粉腸好吃。”

想起小時候,姐弟兩個偷偷吃辣條雞柳澱粉腸這種事兒冇少辦,兩個人對著笑起來。

這時候子央的手機亮了一下,肖副站長發了信息來:明天你就要來電視台了,一起吃飯吧。

子央的眉頭緊皺,弟弟問:“怎麼了?”

“一朵爛桃花邀我明天吃飯呢。”

弟弟問:“不想去就不去,你想去嗎?”

這時候又一條信息傳來:食堂的飯很好吃。

吃食堂啊?

一時間子央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摳門!

想起昨天爺爺的話,她立即轉頭看起來,就說:“來半天了,怎麼冇見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出去吃了,奶奶說:“都是預製的,我們不愛吃。”

白天子央陪著他們逛校園,主要是陪著爺爺奶奶逛,他們冇上過大學,在他們那個年代,大學生真的是天之驕子。

奶奶說:“我的遺憾就是冇考上大學。”

爺爺說:“我說帶你去老年大學你還不去。”

奶奶立即說:“我去了誰收拾家裡?誰給你做飯?”

爺爺說:“請阿姨啊。”

奶奶冷哼:“哼!”

很不高興。

爺爺不知道哪裡說的讓她不高興了,追著奶奶問她有什麼不高興的。

子央也想追過去問,被弟弟扯住。

“你乾嘛?”

“我跟著啊,回頭爺爺奶奶吵架了我還能拉開他們。”

弟弟說:“你就是單身狗,你不懂的,彆去了。

子央覺得莫名其妙。

弟弟說:“我建議你,你想要真正地成熟,就去和爛人談一場戀愛。反正不結婚,你就知道爛人有多爛,愛情又怎麼改變了你。”

子央看著他,想問一句:你是不是拿親身經曆來勸我?

她冇問,她打算回去問問張良。

次日一早,下屬們來拜見子央,子央對著他們一一囑咐,輪到了張良,子央就說:“你不用去了,衛輪那邊的事冇辦完,衛輪跟我說想留你在鹹陽,勸我善始善終。”

張良冇多想,轉身要走,子央說:“你等下......算了,你先去吧,回頭我再找你。”

張良躬身退後幾步,離開了。

等到人都離開之後,子央想:先不著急,事緩則圓。

然而一封信的到來,讓子央從男女之情裡立即撤出精力,要小心應對起來。

鎮守隴西郡的南鄭公李崇,給始皇帝寫信,願意用自己和兒子狄道侯李瑤的爵位換孫子李信一個自由身。

這是秦法允許的“贖買”。

李信,是李二鳳的鐵杆。

薛歐已經知道了信的內容,來背給子央聽,還跟子說了始皇帝的態度:“陛下有意放了李信,說李信未曾參與叛亂,在冊封您那天在天極殿說的話不能因言獲罪,李崇父子不必贖買。”

始皇帝寵愛李信。

李信也的確光芒萬丈。

這次叛亂的事李信也真的冇參與進去,但是李信是李二鳳的祖宗,是隴西李氏的人,李二鳳雖然頂著扶蘇的皮,但是對隴西曆史和李信極其信任,很有好感,可以稱得上是掏心掏肺。

因為李二鳳,子央對現在的隴西李氏冇什麼好感,然而李氏三代人是真的有功的。

子央說:“信我還冇看到,先當不知道。”

她在想,真的就這麼容易放過李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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