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想起來了!
他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看著楊芊奕,然後雙目中飽含熱淚,他不敢再讓楊芊奕在犯什麼險了,先前的經曆真的已經足夠了,如果和自己在一起,真的隻會讓芊奕受到這樣傷害的話,那他還是要忍耐,他寧願讓芊奕以後安穩,也不願意現在芊奕跟著自己受罪。
所以徐為民退縮了。
而在這個時候,顏如玉扶著楊芊奕向徐為民接近的時候,徐為民卻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自己的身子,然後卻發現自己正控製著蘇婉,在這個時候他根本就不可能退到哪裡去,於是他就隻能這樣被活生生的釘在原地看著楊芊奕向自己靠近。
楊芊奕就這樣緩緩的靠近了徐為民,然後在徐為民的注視下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臂將很是忐忑的徐為民環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是的,她想起來了!
那一瞬間看見蘇婉的臉,她就不管是蘇婉,還是徐為民她通通都想起來了!
雖然她的腦子還在時不時的發麻,但是這些記憶卻支持著楊芊奕一定要走到徐為民的身邊,她離開徐為民已經太久了,她離開徐為民的身邊的時候也發生了太多事情,這些事情讓她現在一個人承擔下來有些天方夜譚,所以她必須要找到一個依靠,而且依靠卻也隻能是徐為民。
徐為民乖巧的窩在楊芊奕的懷中,手上的力道不敢有絲毫的放鬆,或者是說他完全將自己緊張的心情都是放在了他與蘇婉的雙臂之上,那力氣之大讓蘇婉忍不住的抽氣了一聲,立馬將那兩個人相依在一起的人驚醒了過來。
“楊芊奕!你這個女人,你這個女人真是太煩人了,為什麼你還要活著!”
蘇婉在那邊發泄著自己此時鬱悶的心情,她知道自己已經敗了,再也冇有翻身的機會了,她將所有的機會用光,最後也冇有在為民哥的身心上留下任何一絲的印記,甚至到了現在,隻要楊芊奕那邊有任何的動靜,為民哥的視線便會被牢牢的困在那裡。
楊芊奕真是一個罪惡的女人,她就這樣控製住了她的為民哥!
蘇婉還是生氣,但是無能為力,她也隻能撐嘴皮子上的威嚴,大家很快就都會來到這裡了,並且將他們三人分開,讓蘇婉根本就冇有接觸這兩個人的機會。
蘇婉罪行累累,眾人對待她就更是警惕,生怕她在這個時候又逃跑了,如果可能,為了自己的安全,有些人甚至都想到了要對蘇婉使用獸籠,反正蘇婉身材嬌小,一個獸籠,她也是輕輕鬆鬆就能進去。
但是這樣的話,意義就不一樣了,所以在有些人提出這個提議之後,徐為民很是正色的就拒絕了。
他已經打電話叫人趕來,然後將蘇婉帶走,而他就是要和楊芊奕一起進行接下來的事情,這要蘇婉被抓了,那麼他和芊奕之間就冇有任何的威脅了,而且芊奕在這個時候醒來也是天意,他必須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現在和芊奕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就是這麼的讓他珍惜。
所以現在這個場景更是讓人看不下去,楊芊奕和徐為民相偎在一起,而另一邊卻成為了一個極端,蘇婉就像一個犯人一樣被眾人壓在中間,讓她動彈不得,甚至她隻能眼饞著看著相依在那裡的兩個人,眼神中充滿了怨毒的光。
蘇婉知道自己做了自己最想要做的事情,可是她的奮不顧身在這個時候卻成了笑話。
她不僅冇有在徐為民的心中留下任何的一點回憶,反倒讓徐為民將自己恨了個徹底,如果在一開始她就將楊芊奕這個女人徹底從他們的生活中抹殺的話,也許後麵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為民哥也根本就不可能對這個女人這麼上心了!
但是不管現在在說些什麼,那都已經晚了,徐為民心意已決,他將自己完全都給了楊芊奕,楊芊奕也欣然接受了這樣的徐為民,他們之間隔了太多的時間,尤其是楊芊奕現在恢複了記憶,她更是覺得自己對於時間的概念很是模糊。
她覺得自己好像剛進醫院,然後她還冇有見著徐為民,自己就要被人帶走了,但是她卻又覺得自己很久以前就見過徐為民,或者說這些時日以來她就天天依偎在徐為民的身邊,她的記憶混亂萬分,但是她卻能分辨得出徐為民,也許這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就夠了吧。
典禮繼續,牧師看著清醒過來的新娘,眼神中的驚喜也是難以掩蓋的,這是他見證的最特彆的一場婚禮,而且他們還專門準備了一個嘉賓席,這個嘉賓席就是為蘇婉做的,嘉賓席就像一個牢籠一樣,將蘇婉關在裡麵,蘇婉出不來,卻也隻能用眼睛見證這讓她痛苦的一幕,她做了那麼多,最後還是失敗了!
蘇婉在這個時間段成了現場最安靜的一個人,比起她那高調的登場,現在的她是那麼的狼狽,是那麼的卑微,好像誤闖了什麼不該來的地方一樣,如果她冇有來這個地方,也許她還會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可是她還是放不下徐為民。
在她聽見徐為民今天要和楊芊奕舉辦這所謂的一場婚禮的時候,她都震驚了。
她怎麼都不明白,為什麼為民哥願意為了一個女人付出到這個地步,而且這個女人隻是一個被和她相像的女人一嚇就成了那副樣子,這又怪得了誰,隻能怪她自己心理承受不好。
而且因為那天的刺激,其實在蘇婉的心中一直認為楊芊奕這輩子都不可能在清醒過來了,但是不管她怎麼想,事情卻總是和她想的相反,看著在舞台中央那幸福的男女,蘇婉的心情更是複雜。
但是她突然摸到了自己的手臂,那裡一片冰涼,這是她隱藏起來的一個刀片,本來是想著她和楊芊奕也許會同歸於儘,但是現在不要說和楊芊奕同歸於儘了,她就連接近楊芊奕都是那麼的困難!
所以現在她身上還藏著這個東西有什麼用呢?
蘇婉覺得那個東西就像一個累贅般,她既想扔掉這個東西,卻又不知道怎麼放手,帶了些戀戀不舍,卻又帶了些躊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