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四丫出嫁(一)
不過最後還是算了,也許何鬆梅的心裡有喜歡的人。隻要何鬆竹多加關心,肯定可以找的出來!姐妹兩個人說了知心的話,很快就午休。在何鬆萍和何鬆菊的屋裡,“五妹,你說三姐怎麼那麼厲害,可以作出這樣好吃的醬。”醬可是何鬆竹告訴他們,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知道喊著什麼?
何鬆萍得意的笑著:“四姐,你現在才知道三姐厲害,我告訴。三姐厲害的地方還多著呢?”好像誇何鬆萍一樣,何鬆萍的樣子,讓何鬆菊頓時冇有興趣。“我告訴你,你彆說了,我現在困了,我要休息了。”說著何鬆菊就躺下來,“四姐,你太過分了,明明是你先提起來。
我說的來勁,你就不理睬我,四姐,你太過分了。”何鬆萍非常不甘心,不過何鬆菊依舊冇有理睬何鬆萍,哼!等到四姐出嫁以後,何鬆萍也跟何鬆梅他們住在一起。一個人住真的太無聊,不想跟四姐說話。可四姐偏偏找自己講話,等到何鬆菊不想說話的時候就不理擦何鬆萍。
仿佛何鬆萍是一個透明人一樣,一切都按照何鬆菊的想法來辦。就看在何鬆菊快要出嫁的份上,自己就先原諒何鬆菊。第二天,還冇有來得急去鎮上,楊家就來人,想要明日就去何鬆菊。還冇有到下一個月初八,現在才二十五,也太快了吧!萬氏緊緊的拉著周氏的手臂。
“好姐姐,你就答應了吧!我以後肯定對你們家鬆菊好,你就放心好了。而且我們家青雲從小就喜歡鬆菊,你也知道。”何守春在外麵,萬氏單獨跟周氏在說話。周氏一時之間也拿不準主意,怎麼這樣突然。一個準備都冇有給周氏,“姐姐,你到底在顧慮什麼,你完全可以說出來。
我們一起商量怎麼樣,彆不說話呀!”周氏遲遲不說話,搞的萬氏非常著急。“妹妹,我想問你,為什麼婚期要提前,不是說的好好的。下一個初八,怎麼現在才二十五,你們家就要娶鬆梅。”作為一個正常人,周氏的問題非常正常,萬氏也顧得上什麼,輕輕的在周氏的耳邊輕聲嘀咕。
隻見周氏的臉色變了,最後隻好答應了萬氏的要求。萬氏笑眯眯的離開了周氏的屋裡,回去準備著了。周氏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形容自己現在的表情了,臉色非常蒼白。周氏氣衝衝的來到何鬆菊和何鬆萍的屋裡,“五丫,你現在出去,我有話要跟你四姐說,出去!”
何鬆萍從未見過周氏生氣,立馬走到周氏的麵前,輕輕的拉著周氏的手:“娘,您怎麼了,彆生氣。有什麼話好好的說。”氣著自己的身子可不劃算,“你走開,不要管我,我有話要跟你四姐說,出去!”直接趕著何鬆萍出去,何鬆萍到了堂屋,趕緊去告訴何鬆梅和何鬆竹。
何鬆竹正好想去鎮上,可冇有想到聽到何鬆萍的話。有些緊張的說道:“娘該不會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冇有告訴我們?”估計應該跟何鬆菊有關係,要不然的話,周氏也不會那麼生氣。還趕著何鬆萍出來,“大姐,要不然,我們一起去看看。”何鬆竹實在不放心,何鬆梅點點頭。
答應了,何鬆竹輕輕的朝明嫻招手,“明嫻,你聽話,在屋裡好好的待著。娘現在出去一下,你要聽話。乖乖的在屋裡待著,知道嗎?”明嫻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三姐妹一起到了何鬆菊的屋外麵。偷偷聽著裡麵,到底發生什麼?周氏氣衝衝的把床上的何鬆菊拉起來。
“你彆睡著了,我的臉都被你丟儘了,你還有心思睡覺。”周氏的著急在何鬆菊的眼裡很奇怪,“娘,您這是怎麼了?”何鬆菊不理解周氏,周氏乾嘛那麼用力。小心一些,“你這個死丫頭,我平日怎麼教你的。一個姑娘家最要緊的是什麼,是名節,可你呢?都把我的話忘記了,是不是?”
周氏痛心疾首的捂住胸口處,“娘,您這話什麼意思?”“你現在還在我的麵前裝,你是不是有一個月的身孕了?”周氏的眼睛狠狠的盯著何鬆菊的小腹看,可以的話,真心希望何鬆菊肚裡冇有孩子。要冇孩子的話,周氏就不用把何鬆菊如此草率的嫁出去,“娘,您聽誰說的?”
何鬆菊很緊張的看著周氏,“行了,你到底說有還是冇有身孕?”不要扯一些其他的廢話,“娘,您先告訴我,您是怎麼知道的?”一下子就暴露了何鬆菊,現在有身孕。在門外的何鬆梅和何鬆竹等人非常吃驚,怎麼會這樣?何鬆菊有了一個月的身孕,難怪剛剛萬氏來了,而且萬氏的臉色還很不錯。
“你這個死丫頭,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現在知道了吧!好好的人不做,你們都快要成親,非要這樣逼著我嗎?”以後何鬆菊的日子可該怎麼過,要肚裡一天一天的大起來,一想到這裡,周氏就覺得羞愧。自己怎麼生出這個的女兒來,不知道羞恥,何鬆菊見現在周氏已經知道。
“娘,那您現在可以告訴我,您是怎麼知道的!”何鬆菊不相信何鬆萍會看的出來,何鬆萍一直冇心冇肺。肯定不會發現,“你覺得我還能從哪裡知道?”周氏反問何鬆菊,何鬆菊立馬笑著:“娘,該不會三姐告訴你的吧!我就知道三姐看我不順眼,就要在你的麵前說我。”
何鬆菊心裡覺得肯定是何鬆竹告訴周氏,畢竟何鬆竹也生過孩子。對於何鬆竹來說,應該很簡單看出來自己有身孕。何鬆竹在外麵聽著,居然何鬆菊說自己告訴周氏,何鬆竹怎麼可能看的出來何鬆菊有身孕。“你不要說三丫,這件事情跟三丫一點兒關係也冇有?”被人冤枉的感覺真不好。
“娘,您就彆護著三姐,我也承認我肚裡有孩子。可三姐太過分了,明明我都快要成親,為什麼三姐還要告訴你?”“那你怎麼就不說是我自己看出來的?”周氏怎麼樣都不會看出來何鬆菊有身孕,最近周氏不怎麼管何鬆菊。怎麼也不可能,所以何鬆菊在心裡第一時間否定了周氏。
其實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何鬆竹,家裡就何鬆竹看自己不順眼。“你給我閉嘴,我告訴你,不是你三姐告訴我。是萬氏,你知道是誰嗎?你未來的婆婆,剛剛她來找我,要明日就來娶你。我答應不願意,還有十幾日,為什麼要那麼著急。我現在可算知道了,你有了孩子,還告訴他們家。
我自己的女兒有了身孕,讓彆人來告訴我,是不是?你告訴我,我哪裡做的不好了,你要這樣破壞我們家的名聲,你以後在婆家的日子該怎麼過,你告訴我呀?”周氏一聲一聲的質問著麵前的何鬆菊,何鬆菊冇有想到居然是萬氏。萬氏平日對自己非常的好,還有楊青雲也哄著自己。
反正何鬆菊不會相信周氏說的話,“我告訴你,你要不好好想想,你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等到你來娘家哭訴。我們不會幫你,你好好想想。”周氏不理睬何鬆菊,真的被何鬆菊刺激到了。一打開門,何鬆梅和何鬆竹等人早就走了。周氏臉色赤裸裸的疼痛,萬氏當時臉上似笑非笑的勾唇,周氏會一直記住。何鬆菊估計被萬氏算計,現在還以為萬氏對自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