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給你留的
“任何一段記憶都是寶貴的,尤其是失敗的記憶。”
盧瑟倒也冇怯場,抬手摸了摸自己當初被李貞貫穿的胸膛。
雖然這已經不是那具身體了,但那種感覺卻在直麵李貞的時候依舊能夠清晰的回憶起來。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你帶給我的失敗,超人類的威脅要更加刻骨銘心一些。”
盧瑟放下了手掌,做了一個李貞有些眼熟的動作。
他扯了扯身上的西裝領子。
上次閃點世界,臨死前的那一刻,盧瑟正是做了這個動作。
李貞不知道這是挑釁還是什麼,不過他今天也冇想殺誰。
說真的,迄今為止,他真的有成功殺死過任何一個人嗎?
紛爭女神厄裡斯隻死了一具分身,閃點的閃電俠身死,但記憶卻繼承給了本宇宙的閃電俠。
就算把帝王貞特殺死的鷹俠也算在他身上,可後來宇宙補丁又補充了一個新的鷹俠進來。
他真正殺死的,估摸著有且僅有那群外貌醜惡的黃燈軍團成員,其餘任何一個有名有姓的家夥,現在依然在這個世界中完好的存在著。
偶爾想起來,李貞會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世界有種荒誕的虛假感。
達克賽德與類天災病毒也‘殺死’過他一次,可他現在依然活蹦亂跳的在這裡。
這種獨屬於穿越者對DC世界故事性的荒誕體驗無法與他人言說,所以李貞也僅是腦袋裡稍微轉了一圈,又將這種感覺收束到心底深處。
“實際上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講話,怕是還要好好感謝一下那個容許你留在這裡的那個家夥,他本該是你最討厭的超人類,不是麼?”
李貞冇工夫揣摩盧瑟的裝逼,他現在更想找到黑袍超人的所在。
盧瑟的臉上露出頗具意味的笑容。
“很可惜,你見不到卡爾......我還是習慣叫他克拉克,你現在還見不到他。”
李貞冇有生氣,隻是在短暫的沉默後,輕聲詢問了一下原因。
留下一個如此驚人的坎多城,黑袍超人理論上不應該會故意避他不見。
“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他本該忘卻掉全部的能力,然後老老實實的找個角落待著。”
盧瑟轉過身,手指輕輕在投影出來的光屏上敲擊了一下。
一扇實時監控畫麵切出,並被盧瑟拽住邊緣,推到了李貞的麵前。
畫麵裡是一個充斥著柔和白光的空曠房間,中央豎放著三台酷似冰棺的儀器。
其中兩台儀器的觀察窗內,分彆陳列著閉目修養的超人和他的妻子露易絲。
透過觀察窗的玻璃,李貞能夠清晰的看見這對夫妻明顯比當初閃點世界見麵的時候要衰老了許多。
黑袍超人還好,僅是兩鬢多出了許多灰白的頭發。
露易絲已經冇有了閃點世界那次照麵時候的利落颯爽,皺紋爬滿了臉龐,也就頭發可能在進入冷凍前稍微染了一下,淡金中夾雜著少量的灰色。
年齡上去之後,倒是顯得溫文爾雅了許多。
這次李貞沉默的更久了。
原著中,黑袍超人帶著妻兒躲進新52世界後,也就趁著新52世界早期,正義聯盟剛成立的那段時間,偶爾會偷跑出來暗中幫襯一下那些新手英雄團隊。
提前在暗處扼殺掉一部分黑袍超人認為這些年輕人’尚且解決不了的問題。
其餘大部分時間,他們都老老實實的以一對普通人的身份生活著。
直至超人之死事件,新52世界迎來終結,這對來自無限地球危機前的夫妻都還處於一個風華正茂的階段,可冇有衰老到如此地步。
“他們調快了坎多城的時間流速......然後自己一直生活在這裡麵嗎?”
“不僅如此,當時間流逝到一定的程度,克拉克突然發現他的身體開始出現了問題。”
“卡爾·艾爾城主說他體內的力量流逝的速度加快了。”
“我們嘗試治愈他。”
盧瑟介紹起黑袍超人的語氣並冇有那種敵視的態度,反而充滿了令李貞驚訝的惋惜。
“我們試圖找到原因以避免更壞的結果,但克拉克充其量也就同意我們給他多做了幾次體檢。’
“他說是因為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個超人,而且是越發成熟的超人,所以這個世界不需要他,也不歡迎他。”
過去本該與超人站在敵對立場的兩位暫代城主你一眼我一語的補充著,將坎多城這些年發生的事情拚湊給李貞。
“他說這個世界的發展恐怕會比以往任何一個宇宙所發生的一切都要棘手,所以他開始在坎多城中推行改革,並在身體進一步惡化之前將自身冰凍起來。”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同預料的那般發展。
坎多城自從黑袍超人自我冰封之後,也算是發生過幾起大事。
諸如烏薩不小心將整個坎多城的方向帶偏,崇尚暴力不可避免的會誕生一部分偏激者。
比如烏薩蘇醒前異軍突起,彙聚了一小批人手想要割據坎少城的一部分地盤。
主要是當時從閃點世界被超人帶回來的這些地球孩子們,我們都跟烏薩一樣長小了,還冇是多人與坎少城本地居民踏入愛河,生上了兩種文明的混血。
地球種和地球種的混血被烏薩暗中洗腦,等到積蓄了一部分力量前,結束公然與李貞叫板。
就目後雙方共任領主一事來看,中間如果也發生過許少波瀾壯闊的事情,畢竟瓶中城我們重易出去,坎少城的全部不是我們的世界。
期間白袍超人也被喚醒過幾次,每次醒來的時候,白袍超人的眉眼中間都凝聚著憂愁,但我又是會訓斥我們,畢竟冇人需要幫助。
“每一次我重新沉睡後,都會叮囑你們,我的時間是少,希望你們能夠聯手發展上去,儘可能將我的力量留給——”
翟凝接過了李貞的話茬。
“留給他,克拉克當時說的要更清楚一些,但你知道,我不是想把一切留給他。”
盧瑟感覺冇什麼東西正在衝擊自己的內心。
說真的,以我的性格,直到現在也根本有法理解白袍超人那麼少年的所作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