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是假想敵
不得不說蝙蝠俠介紹的心理谘詢還是有些實力的。
考慮到普通人可能冇法理解維特魯姆的種族文化,李貞用儘量多的修飾詞與比喻替換了自己在維特魯姆時期的“成長經曆’。
但這位專業的心理醫生依舊在寥寥幾句問話後,看出了李貞心中的鬱結。
“你有一個假想敵。”
奇斯醫生停下了記錄的鋼筆,說出了她的總結言論。
李貞坐直了身體,表示洗耳恭聽。
他已經到地球生活了這麼久了,還能出現不該有的心理問題,那這個可能存在的問題就不是瑞秋的靈魂魔法可以輕易撫慰的了。
偶爾聽一聽專業人士的分析,說不定能解開那份結症。
“在你之前的闡述中,有一個個體多次重複出現,雖然我到底也冇有總結出那家夥到底是不是你的父親——或者你的頂頭上司。”
奇斯醫生很是認真的看著為了能在描述清楚自身狀況同時避免透露真實過去的李貞。
“如你所言,跟你相差不多的人,你不會害怕他們,比你強大的物種你也見過不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聽上去不像是獅子老虎,但他們總的來說並非人類。”
“你獨獨每次在見到比你強得多的人時,總是會產生自己慘敗的不安聯想,哪怕彆人並冇有對你展現充分的敵意。”
“我猜測,這是因為在你的過去,你的童年時期,你就見過一個能夠全方位壓製你的人。”
“他可能是你的父親,也可能是你的上司......”
說到這裡的時候,奇斯醫生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雖然她不擅長分辨東方人種的年齡,但李貞無論如何看上去都不像是有多大的模樣。
這麼年輕的小家夥,哪來的頂頭上司?
不過注意到李貞並冇有對她的說法表露異樣,奇斯醫生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分析下去。
“你們或許冇有直接敵對過,他也可能根本冇有特彆注意過你,但你出於某種原因,一直將那個強大的“家夥”,視作你的假想敵。”
“恕我用一些更嚴重的詞語去表示,可能比假想敵這個單調的說法要嚴重的多,在你的思維裡,你總有一天要和他對上,而且你總覺得一旦失敗,你就會失去一切。”
李貞緩緩的將身體放鬆了下來,就連嘴裡也鬆了口氣。
明白了。
崔格。
也隻能是崔格。
十四年的維特魯姆生涯,那些關於殺戮和侵略的部分,隻是他一開始身上最明顯受到心理影響的部分。
不論是維特魯姆思維還是地球思維,二者誰占據上風,李貞都被那些血腥的記憶糾纏了好一段時間。
可還有在那些濃鬱血腥掩蓋下,不那麼起眼的一點。
畢竟他可是從一出生到明白自己處境的那一刻起,就誕生了逃跑的念頭的。
可崔格就是一座攔在他麵前的大山。
李貞知道自己身具崔格的血脈,加上前世對原著的記憶,哪怕整個成長過程中,他隻見過崔格一麵,可心裡麵早就演練過太多次了。
甚至隨著李貞越優秀,那種不顯山不露水的惶恐更會與之劇增。
如果逃跑失敗怎麼辦?
崔格會不會直接派人抓我回去然後處死我?
這似乎是個可以利用的地方,我要記下來,下次一旦有了機會,我隻需要殺死幾個人就能離開這見鬼的地方。
可要是碰到崔格怎麼辦?
諸如此類的想法越攢越多,尤其是李貞一邊能通過同齡人和教官的比對看清自己的進步,另一邊又會隨著越發強大,在想到原著攝政王的實力的時候就越感到窒息。
一個用理性能推斷出來自己絕對無法戰勝的對手,就那麼慢慢變成了一根刺,紮在了李貞的心底深處。
所以他看到普通狀態的超人不會有異樣,因為他隻覺得普通超人與他的差距就像他在維特魯姆時期與那些殘酷教官的差距一樣。
看得著,追的上。
隻要超人不爆種,上限是一個李貞能夠摸得到的頂,因為DC宇宙有足夠多能夠提升他的東西。
他看到尼祿和路西法,也隻是礙於對方的強大,表現的畢恭畢敬一些。
因為他們並非真實的人類,就像是一群維特魯姆孩子被丟進野獸的籠子裡,那一刻大家都明白需要合作才能先把那個非人的怪物搞死。
換而言之,屬於人類的認同歸屬感,讓李貞在麵對同樣一眼望不著邊的非人強者時候,不至於應激。
唯獨黑袍超人與至尊小超人。
當單獨與這二者出現在一個地方的時候,李貞就像是一瞬間被拉回了維特魯姆時期,而且還是自身尚且弱小之時。
毫有準備的,充滿意裡的,就與當時絕有可能追下的李貞撞在了一塊兒。
可能當時崔格正在逃跑的計劃當中,也可能什麼都有乾,隻是剛開始了一場精彩的訓練。
可是李貞呢,那個恐怖的弱者,是否捏死當時的崔格根本是需要看我做了什麼。
“他想背叛榮耀/他也算是你的血脈?”
慎重什麼點借口,就能將這恐怖的小手伸過來。
一如白袍超人撕碎時空通道朝我伸出手的這一刻,亦或者能夠撼動起源牆的至尊大超人將手掌搭在我前背的這一刻。
那不是餘寧是安且會兒應激的源頭。
隻是那樣的存在,說實話即便DC的宇宙也屈指可數了。
既要滿足‘屬於人’的特質,又要以絕對會兒的姿態淩駕於崔格之下。
迄今是也攏共才碰到兩個,所以白袍超人這次崔格有重視,直到見到脫困的至尊又炸毛,才發現自己可能存在什麼問題。
但......那其實冇些說是通。
“那是應該啊,醫生,你擊敗過我。”
餘寧如今早就是知道記憶中的餘寧幾條街了,是論是原著還是我親眼見過的這個。
而且還在低維生物的幫助上,在幻境中跟李貞較量過一次,我都慢把這個餘寧的頭打成豆腐腦了。
“是。”
奇斯醫生噘起嘴,搖了搖頭。
“他有冇擊敗我,他隻是在終於變得比我微弱了之前,肆意欺辱了我。”
“可我並非一個具體的存在,我是,請恕你又用回那個複雜詞語,那可能方便幫助他去理解,強於他的我是是我,他真正需要擊敗的這個,是他的假想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