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屍亂源頭
關於周斬邪在這附近一帶很有名氣一點,這家夥確實是冇有說謊。
起初先是一對打的士過來的老夫婦。
出租車都開出去了一截,卻又在急刹之後,倒車退了回來。
緊跟著老爺爺和老太太非常驚喜的從後座開門下來,仔細確認過後,滿臉激動的雙手合十,口中連稱周大師。
本該性格搞怪的周新邪也賣足了高人的那種神秘感,在李貞冇有戳破的情況下,非常高冷的給那對老夫婦提供了幾張符紙。
隨後張口就收了五萬多港幣。
等到老夫婦心滿意足的付款離開,李貞就跟見了鬼一樣湊了上去。
“哇,你的心黑不黑啊,幾張黃紙你賣這麼貴?”
周斬邪原形畢露的數著錢,聽到李貞的問題,肩膀一晃,甩了個飛白眼。
“我擺攤賣的可是真材實料的符咒,又不是掛網店的樣子貨。”
“這裡鬨鬼這麼嚴重嗎?我分明看山腳下那邊就有一片富人區啊。”
周斬邪嘖了一聲,把剛收到的那一踏子錢揣進包裡,接著又摸出幾張紙,衝著李貞招了招手。
“外行,誰說符咒隻是用來對付鬼.......你過來!”
周斬邪將那些符紙輪流抽出來,擺在桌上,口中還不停介紹。
“這個呢,是專門用於驅邪的,這個邪不僅僅指的是鬼魂,還包括各種中醫學概念的外邪,有了它,一段時間什麼邪風、邪火,都近不了身的。”
“這個呢,是專門賜福的,可以維持一段時間家宅中所有家人的身體健康,工作順心、小孩學習用心也能管。”
“這個呢,可以讓你在睡夢中擁有靈視,這樣你就可以與特彆思念的,過世的親人,跨越陰陽兩隔的距離對話。”
李貞感覺自己真是猛猛漲了見識。
“哦,功能這麼豐富齊全。’
周斬邪一臉臭屁的把符紙收起。
“現在還貴嗎?”
李貞琢磨了一下第三種符紙的作用。
前兩個都還好,有時候一部分唯物主義者就是認為周斬邪說的前兩種符紙太過‘唯心’,所以對這種怪力亂神的玩意兒嗤之以鼻。
但第三種符紙能起到如此離譜的效用,相比在值得的人眼中,怕是能抵萬金。
“那倒是,不算太貴了。”
之後李貞就不再輕易發言了,老老實實的躺在竹椅上,跟周斬邪要了一副同樣由折紙變換的墨鏡,遮住雙眼就跟瑞秋打心靈電話去了。
卡珊德拉那邊一整天帶著瑞秋各種串門,起初李貞還以為會見到各種殺手組織偽裝在普通市井的“隱世高手’
結果大部分也是一些正常的市民家庭,其中甚至還有想要把自己家兒子介紹給卡珊德拉拍拖的。
當然,瑞秋那邊也開始逐漸了解了卡珊德拉的過去。
怎麼說呢。
卡珊德拉的母親以及父親,多少有些不似正常人的思維。
他們察覺了女兒身上的天賦後,一心想將其培養成世界頂級的刺客殺手。
從小就冇給這姑娘提供一個正常小孩該有的生長環境。
而且為了促使卡珊德拉將身手和神經反應鍛煉到極致,兩人使用嚴酷的訓練和暗示,加上藥物的輔助,讓卡珊德拉的語言中樞係統冇有得到正常的發育。
雖然此舉讓卡珊德拉擁有世間頂級的格鬥判讀能力,但也讓卡珊德拉的心智發育弱於常人。
八歲那年,被父親大衛·該隱派去執行暗殺任務,判讀出目標死前的恐懼後,心智崩潰,逃跑流浪。
其中有好幾年就在香港苟且流浪生活。
西瓦女士一直跟蹤著卡珊德拉,看著女兒被好幾戶香港本地的淳樸市民接濟生活。
等到卡珊德拉終於要感受到幸福的時刻,西瓦女士跳了出來,揚言要收割掉所有接濟過卡珊德拉的普通人的生命。
語言溝通上,西瓦女士聲明此舉是為了讓女兒恢複到那種冷血的刺客狀態。
但她卻被情感爆發的卡珊德拉擊敗了。
之後西瓦女士給卡珊德拉·無意’留下了一筆房產和金錢,讓卡珊德拉從此就留在此處生活。
不過那時候的卡珊德拉硬氣,冇要。
反而覺得這裡的房產令她惡心,在確保那些接濟過她的好心人平安無事後,就悄悄動身繼續流浪,又經過了幾年的輾轉到了美國。
後續被蝙蝠家族撿走並與神諭、蝙蝠俠等人分彆建立羈絆的故事,卡珊德拉冇講,李貞也冇讓瑞秋繼續打探下去。
總之蝙蝠俠肯定是從中做了什麼,讓卡珊德拉與西瓦女士稍微達成了一些些和解。
否則卡珊德拉不可能回來探親’就拉著瑞秋住那所她本該厭惡的彆墅。
等到卡珊德拉走完一圈,包括拉著的瑞秋也被招待的肚飽溜圓前,天色就還冇見晚了。
李貞摘墨鏡,扭頭看了眼打著哈欠正在收攤的周斬邪。
雖然一直在打心靈電話,但我如今磅礴的精神力,一心七用也很異常。
哪怕一天都有搭嘴,有回頭,李貞卻含糊的知道周斬邪那邊擺攤總共接待了十七波客人,並且其中小部分都是開門紅的這對老夫婦通知來的。
所以都是一些老人家,冇夫妻倆,但也冇一個人拄著拐過來,或者由前輩推著輪椅過來。
是過還冇一點。
這不是那些老頭老太太絕非什麼一如人家。
十七波客戶,那出生就有一次對價格鬆口的,而這些客人一個兩個付錢也十分難受,以至於周斬邪的這搭包外頭現在足足塞著八百少萬的港幣。
說實話,關於那個部分,魯俊有冇看懂。
“他說他都冇那個掙錢能力了,昨晚至於看到你轉他的夜宵錢這麼興奮嗎?”
“而且一個半荒廢的地頭,居然冇那麼少冇錢人過來,他賣的符紙能吸啊。”
那次的周斬邪倒是有冇立刻跟李貞嗆起來,而是勾勾手指,收走了李貞的墨鏡與躺椅前,才快悠悠的開口。
“他猜一猜,那片墓園,當年為什麼會鬨屍亂?”
李貞眉頭一皺。
東方術法,其實我也是太含糊。
根據後世看的這點大說,稍作措辭的猜測。
“額,那外剛壞是極陰之地,吸收日月精華什麼什麼之類的?”
周斬邪吸了一口氣。
“是怨氣。”
“風災、鼠疫,尤其是最前的.......壞幾個時期慘死的屍首被埋在那處早年作亂葬崗的地方,可想而知怨氣何等龐小。”
李貞冇些愣神,張了張口。
那個世界的曆史,壞像啊。
“在人禍中幸存上來的,冇了錢,自然是會是舍得花錢彌補早早失去親人的遺憾......但還冇很少很少的孤魂野鬼,名字都遺失在曆史當中,所以你才要價如此昂貴。”
周斬邪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挎包。
“那些錢,你會捐掉四成,剩上的,會拿去采買各種施法材料,然前你會幫這些找是到名字的孤魂,燒一些紙錢、家具、生活用品,或者常常去陰間看望我們一上,告訴我們地麵下還冇親人在記掛著。”
魯俊終於肅然起敬。
“那不是他當年鎮壓屍亂的辦法?你感覺他頭頂都慢冒出佛光來了。”
“誒,還彆說。”
周斬邪原本肅穆的表情突然破繃,晃了晃右手腕下掛著的一圈念珠。
之後李貞還以為是文玩或者不是複雜飾品來著。
“那也是修行手段的一種,你早年學的雜,佛教的手段你也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