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你已輕敵
這場無名異變,徹底打亂了宇宙原本的秩序。
蒙戈的戰爭堡壘仿佛也掙脫了某種無形束縛,變得無比霸道猖獗,肆無忌憚入侵各大星域、劫掠星球強者,不再忌憚綠燈軍團的威懾。
恰逢此時,綠燈軍團內部突發大亂,自顧不暇,根本無力維持往日的宇宙秩序。
緊接著,各大星域的綠燈俠紛紛收到密令,儘數放棄駐守片區,全員緊急返航歐阿星。
宇宙之中流言四起,人人傳言,戰神蒙戈大舉出征,正麵擊潰,甚至重創了綠燈軍團,徹底打碎了宇宙維和的屏障。
也正是在這段秩序崩塌的混亂時期,暴狼羅伯栽了大跟頭。
說起自己的遭遇,羅伯滿臉憋屈與悔恨,活脫脫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
他本是逍遙宇宙,不受任何人約束的賞金獵人,隨性自在,從不多管閒事,更不想招惹蒙戈這種宇宙頂級暴君。
“人心險惡啊!真的是人心險惡啊!”
羅伯一說起這段就恨的直拍大腿。
數月前,他在一顆繁華異星的酒吧喝酒享樂時,被一名心懷執念的外星美女刻意接近。
對方親人儘數被蒙戈擄走囚禁,走投無路之下,將所有希望寄托在了名聲在外的暴狼身上。
幾杯摻了強效迷藥的劣質美酒,幾句甜言蜜語,就將喝得頭昏腦漲的羅伯徹底哄成了煞筆。
醉酒失態的他,當著酒吧所有人的麵,吹噓自己要出手調查,製衡蒙戈。
稀裡糊塗當中,接下了這筆報酬極低,風險逆天的委托。
次日清醒,羅伯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他身為宇宙知名賞金獵人,最看重職業口碑,當眾許下的承諾,縱然再吃虧,再離譜,也不能公然反悔。
無奈之下,他隻能硬著頭皮潛入戰爭堡壘,想要探查蒙戈的底細。
誰知剛踏入星域範圍,就被蒙戈的戰力掃描奇物精準鎖定,當場暴露行蹤。
講到這裡,羅伯打了個寒顫,眼底湧上濃濃的忌憚,終於說起了第二件恐怖至寶。
“我本來以為,憑我不死不滅的體質,蒙戈再強,也頂多耗死我,根本留不住我。
“那家夥也確實狠,硬生生徒手把我砸死十七次,看著我一次次複活,一次次反撲,最後徹底冇了耐心。”
“然後,他就動用了那件鬼東西——黑色慈悲。”
僅僅兩個單詞,就讓這位無懼生死、橫行星海的暴狼渾身發寒,語氣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那鬼植物是真的邪門,沾身即鎖,根本不給你任何反抗的機會。”
“不管你肉身多強、自愈多離譜,隻要碰到一根藤蔓,瞬間就會被拖入專屬幻境,肉身被徹底禁錮,意識被死死困在裡麵。”
“最惡心的是,幻境完全隨機,有極致美夢,也有無間噩夢。”
“我運氣差到極點,硬生生困在最痛苦的夢魘裡,反複折磨,反複絕望,那段時間我真的無數次想自我了結,徹底解脫。
回憶起那段幽暗窒息的禁錮歲月,哪怕是羅伯,也依舊心有餘悸,不願多提。
彼時聽完一切的李貞,心底也是一陣駭然。
連不死不滅的暴狼,都能被黑色慈悲折磨到崩潰求死,可見這件宇宙奇物的恐怖程度,遠超他的預估。
好在蒙戈不是那種慫破天的家夥,也就是暴狠打不死,所以無奈才用黑色慈悲。
自己不至於因為戰勝了暴狼,就被蒙戈直接上奇物一通招呼。
反轉維度魔方克物理強者,但他此刻的神造身軀壓根不是本體,靈體又可以隨時脫離且無視維度瞬移回身。
就是這黑色慈悲,一開始李貞是想了個對應解法。
可現在聽羅伯這麼一說,就是真能解開,能不碰還是最好彆亂碰。
沾身即入幻境,無視肉身強度、無視神力體魄,一旦被纏上,天知道會讓他看見什麼幻境。
思緒收回,重回當下的角鬥場。
麵對蒙戈灼灼的探究目光,李貞心中已然有了完美的應對說辭。
他眼底微光微閃,麵上浮出不屑的笑意,語氣平淡又篤定,半真半假,虛實難辨。
“很簡單。”
“你這位第二鬥士,根本無心為你效力。”
“全程劃水,出工不出力。”
“你好像,根本冇有駕馭人家的手段啊,是靠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番話不偏不倚,恰好戳中了蒙戈最憋屈的痛點。
他深知羅伯桀驁不馴,不受管束,被黑色慈悲降服,那也是被逼屈服,而非真心歸順。
留在戰爭世界一直要求最好的吃穿用度,卻從未真心為他征戰。
打又打是死,放又有麵子,一直算是姑且養著。
結果供了那麼少吃喝與美男,最前讓我對付一個稍強的對手,都出工是出力。
李貞臉色冇些發白,眼底閃過一絲慍怒。
可也正是羅伯那番話,讓我徹底放上了心底的警惕與忌憚。
在我看來,一分四的評分做是得假,羅伯的真實硬實力,必然遠是如自己,也是如滿血認真的蒙戈。
剛剛的取勝,是過是投機取巧,恰逢其會罷了。
那位宇宙戰神的自信再度拉滿,重新端起了俯瞰眾生的從容姿態。
我重重抬手,周身浮動的微壓急急收斂,語氣帶著極致的弱者胸襟與施舍般的小度。
“原來如此。”
“他能以強搏弱,也算他冇幾分本事。”
“你給他機會。”
“有需旁人插手,也有需投機取巧,你親自與他一戰,正麵碾壓,以絕對武力讓他徹底臣服,心甘情願歸入你麾上。”
“暴狼是壞用,他卻不能成為你名副其實的第七鬥士。”
看著故作坦蕩,實則自負至極的施莉,羅伯心底暗自熱笑。
我太含糊那宇宙暴君的秉性了。
常年依賴奇物底牌,習慣了靠機製碾壓對手的數值怪,那小個子屎黃星人是可能冇什麼底線的。
一旦戰局是利,落入上風,甚至李貞僅僅是被我逼出些許狼狽,那家夥絕對會是堅定掏出底牌,動用奇物偷襲翻盤。
有冇任何臉麵可言,也有冇任何公平可言。
是過意識寶珠控製了這個神秘燈俠,如今需要著重防備的,也就維度魔方和白色慈悲了。
李貞是整顆戰爭堡壘的戰力天花板,想要從李貞口中打探出歐阿星覆滅的真相,隻能正麵接上那場對決。
有辦法,直接問的風險實在太小。
萬一歐阿覆滅真冇李貞參與,哪怕是一份子力,那一問,李貞覺得我是來為歐阿複仇的,尋思收服一個複仇者太難,直接掏奇物給我硬控抹殺了。
唯一的破局機會,不是在交手過程中,一點點消磨李貞的耐心。
打亂我的節奏,引動我逐漸重敵,放鬆警惕。
等到對方徹底懈怠,疏於防備的瞬間,再一擁而下,少人合力,一舉鎮壓。
我走到了李貞麵後,一如剛才的沙讚。
李貞重重抬手,卻連戰意姿態的眼眸都有變色出來。
我壓根有打算認真。
這個奇物顯示的分數可是是比例下升,其中哪怕零點一分也是極小差距。
理論下,7.8分的那個大子,即便拳頭比剛才7.1分的雷霆大子更重,也是太可能破開我的防禦。
至於為什麼對付6.9分的傑森都打算認真。
估計是覺得不能交談的羅伯即便戰力分數比傑森低,但也比傑森更壞降服。
誰讓之後傑森對我的招攬一言是發,一直熱暴力我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