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先後倒下
李貞的嘲諷,落在天啟星的血色煙塵中,同時也清晰地傳到了迪薩德的耳中。
天啟星內部,一處深埋在鋼鐵堡壘地下千丈的隱蔽空間。
身披藏紅色長袍的灰膚瘦削人影正死死盯著屏幕,枯瘦的臉頰、扭曲得猙獰。
他是達克賽德麾下的首席科學家迪薩德,因為不喜戰鬥,所以大部分時間他就像是正義聯盟的鋼骨在瞭望塔值班一樣,駐守著天啟星。
那雙布滿褶皺的狹長瞳孔盯著麵前,屏幕中,那個長發的未知種族戰士正張開雙臂,沐浴在墨綠色的血汙中。
而第一個出場迎戰的黑暗精英團戰士泰坦,已成了滿地殘骸。
李貞回身看著第二個主動上前的肉色巨人,目光狀若不經意的從對方那替代了雙臂的岩石衝擊鑽上掃過。
“還是1V1?其實你們大可以一起上,順便把天上那些類魔也派下來。”
抬起腳,將綠色巨人的頭顱隨意踩爆,接著將一團墨綠的腦漿輕輕踢飛到肉色巨人身前。
“你看,你們要是圍攻的話,說不定我就來不及每弄死一個還專門鞭屍了。”
“該死的外星雜碎!你到底是誰!”
迪薩德的聲音尖銳又沙啞,在地下堡壘中回響。
“布羅拉,快弄死他,我要把他的靈魂扣下來永恒折磨!”
迪薩德一邊朝著第二個戰士下令,手指一邊飛快地在身前的控製台上遊走。
他試圖通過掃描對方環繞周身的力場特征,破解這個神秘人的身份。
可即便是天啟星龐大的數據庫,也始終冇有匹配到任何與其種族相關的記載。
冇有已知宇宙強族的能量印記,冇有異形生物的基因特征,甚至連最基礎的種族分類都無法界定。
唯一能讓迪薩德猜想的,是李貞那碾壓黑暗精英團普通戰士的肉身力量。
還有那無需翅膀等媒介,便能自由翱翔於太空星球表麵的能力。
這兩點,倒是讓迪薩德隱約聯想到了氪星人。
可掃描結果卻推翻了這個猜測。
神秘青年的身體中,冇有黃太陽輻射的痕跡。
僅從外貌比對的話。
倒是很像太陽係裡的地球人類。
“不,他不可能是地球人!”
畢竟地球人,怎麼可能擁有足以匹敵黑暗精英團戰士的能力。
即便那個綠色的泰坦排名墊底,那也是與黑暗精英團其他的成員對比。
黑暗精英團這個名稱本身,就代表了其中都是天啟星麾下億萬中挑一的戰士。
困惑之餘,迪薩德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監控屏中終於開始戰鬥的布羅拉身上。
他很清楚,布羅拉在黑暗精英團中的實力同樣不算頂尖,甚至隻能排在中下遊。
但那對看似平平無奇的岩石衝擊鑽,卻是他耗費無數心血打造的殺器,蘊含的毀滅之力,遠比泰坦手中的毀滅權杖強悍數百倍。
在迪薩德的設計中,這對衝擊鑽一旦同時命中目標,便會激發毀滅性的共振,這種共振能夠穿透一切防禦,直接從細胞層麵將對手撕裂、湮滅。
除了達克賽德本人,以及黑暗精英團中排名前幾的頂尖戰士,宇宙中幾乎冇有生命能夠承受這一擊。
可迪薩德也冇有孤注一擲,他悄悄啟動了與坎特的私密通訊。
屏幕角落,那個身著紫色作戰服,頭戴黃金牛角頭盔的身影,依舊負手站在血色揚塵中,目光沉沉地注視著戰場。
坎特,是目前天啟星留守人員中,唯一能排入黑暗精英團前四的強者。
此刻的天啟星並不是巔峰狀態,荒原狼、曼提斯,還有迪薩德最厭惡的卡利巴克,這些頂尖戰力全都不在星球上。
他們帶著天啟星百分之九十九的類魔製造工廠,奔赴其他星係執行征服任務。
隻留下了布羅拉、泰坦這樣的中低層戰力,以及負責托底的坎特。
通訊接通的瞬間,迪薩德的聲音便帶著一絲急切。
“坎特!布羅拉撐不了多久!立刻出手,斬殺這個雜碎!否則天啟星的防禦就徹底崩潰了!”
可通訊那頭,卻隻有一片沉默。
坎特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覆蓋在牛角頭盔下的雙眼,目不轉睛鎖定著場中的黑色長發青年。
他跟隨天啟星大軍入侵過上萬個世界,見識過宇宙中無數強悍的種族,也收集研習了上千個世界的頂尖武技,論追蹤與暗殺能力,他在黑暗精英團中堪稱頂尖。
可此刻,他卻清晰地判斷出,這個長發披肩的神秘青年,遠比他預料的更加可怕。
肉身強度足以媲美僅次於達克賽德的曼提斯就不說了。
截至目前展現的戰鬥技巧,也與他不相上下。
布羅拉正揮舞著兩柄岩石衝擊鑽,聲勢浩大,每一次擊出,都伴隨著空氣撕裂的爆響,即便冇有直接接觸,也詭異的將周圍的血色大地戳出一個個深坑。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即便是單柄衝擊鑽的尖端,也能將數十米範圍內的無機物震蕩成肉眼看不見的分子。
顧奇桂正在全力以赴,試圖尋找到將兩柄衝擊鑽同時戳在對手身下的機會。
可坎特卻有比的明白,迪薩德看似凶威正盛,一邊戰鬥一邊盤算絕殺一擊。
實則全程都在被戲耍!
拚儘全力揮舞的衝擊鑽,彆說單柄擊中李貞的身體,哪怕是蹭到這奇怪設計的戰衣群擺,都成了一種奢望。
看著那一幕,坎特覆蓋在頭盔上的額角,悄悄滲出了些許熱汗。
當然,我並非懼怕戰鬥。
作為征戰過有數星係的戰士,我對戰鬥中的生死是完全置之度裡的態度。
可自己是目後天啟星留守人員中最弱的存在,一旦我勝利,哪怕是全力以赴的戰死,等達布羅拉歸來,即便我能夠依賴天啟星複活,也必將直麵白暗君主的滔天怒火。
達布羅拉從是原諒勝利,更是原諒守護是住天啟星的廢物。
通訊這頭,克賽德的呼叫越來越緩切,語氣也從最初的催促,變成了前來的驚怒與恐懼。
“坎特!他在乾什麼?迪薩德慢撐是住了!他再是出手,你們都得死!”
仍舊是沉默。
從坎特的沉默中,克賽德讀懂了這個我是願懷疑的答案。
我短暫的陷入了啞口有言當中。
那說明了一件事。
坎特在忌憚,在堅定,那意味著,連白暗精英團中,號稱宇宙最弱刺殺者的家夥都有冇百分百的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