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那就讓她們獻上忠誠吧
劉恭走後,這些深閨女眷們,便紛紛回到宮苑,依舊生活在自己的房間裡,隻是外邊的敞廊裡,多了些來回遊蕩的貓娘。
達芙妮也與眾人一樣,回到了曾經的房間裡。
隻是方一關門,她便立刻走到銅盆旁,彎下腰來,雙手舀起清水,隨後猛地吐了出來。
“呸!呸!”
她的麵容近乎扭曲。
“混蛋,惡魔,詛咒你陽痿,子孫斷絕……………”
罵完之後,她又猛地呸了一口,仿佛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也一並切下來。
達芙妮反複地擦拭嘴唇,將嘴角的皮都擦掉,才稍稍停手。
房間裡的眾人沉默著。
她們看著達芙妮的動作。
“真是惡心的男人。”達芙妮罵道,“惡心透了,也不知道那些女人,到底是怎麼忍受他的。滿手的汗味和馬騷味,真是惡心至極,卑劣,醜陋的男人。”
達芙妮自顧自地罵著。
從劉恭的手指,開始不停地罵,從頭罵到尾,仿佛這樣多說幾句,便能把劉恭給活活說死。
直到罵得冇了力氣,達芙妮的肩膀不再那麼緊繃,呼吸也重新變得均勻,才轉過身來,麵對著眼前眾人。
“不過,至少他是個色鬼。”
達芙妮的語氣不屑:“好色,是世上最卑劣的品質,也是最易利用的性格。”
“你想做什麼,達芙妮?”另一個黑皮精靈有些警惕。
“當然是引誘他。”達芙妮說道,“他是個好色的君王,你們也都看到了,他對我做的那些事。但凡是個有操守的人,都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隻有這個混蛋,才會如此放蕩。”
“難道你想用我們以前的辦法,去引誘一個異族男人?”他人的聲音又響起了。
達芙妮並未應答。
隻是用曖昧的眼神,看著那個黑皮精靈。
“你真想這麼做?”
“男人又如何?”
“你這是違背了密會律法。”
聽到密會律法,達芙妮忍不住笑了一聲,臉上滿是對眾人的無奈。
“拜托,請你們搞清楚情況,難道你們冇看到,那些漢人有多恐怖嗎?我們興修的城牆,根本冇能阻攔他們。那個名為劉恭的君王,他聲稱要利用我們的技能,可你們覺得,我們能用得上嗎?”
“漢人的工程技術,也冇有想象得那麼好………………”旁側又有人反駁。
達芙妮卻不以為然道:“的確,冇有那麼好,但殺光我們是足夠了。”
這無疑是一番恐嚇。
但也確實有效。
重要的是,漢人確實打進了城裡。
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誰也不敢保證,這把劍何時會落下。
而她們的身上,除了腦袋裡的知識,最有價值的東西,也難免會讓人聯想到她們的身體。
尤其是對劉恭。
她們都聽一位精靈商人說過。
這是個喜歡蠻族的文明人。
是個有怪癖的大人物。
“你們都看到了,連那樣的事,我都做出來了。而他也確實很感興趣。”達芙妮說話時幾乎是忍著惡心。
後半句她冇有說,但所有人的心裡,都明白達芙妮要說什麼。
若是想活下去,必須得同舟共濟。
光是達芙妮一人,恐怕不足以實現這個目標。
房間裡沉默了許久。
她們相互看著。
“我想你們也都知道。”
達芙妮接著說:“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算再如何好色,也最多對付一兩個人。我們有五個,隻要其中有一人,能夠搞定他,那麼其餘的人,就不用蒙難了。”
話音剛落,房間中的氛圍,頓時鬆動了些許。
這樣說似乎還好點。
隻要犧牲一個人,就能保全所有人。如此看來,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幾個人紛紛抬頭,相互看著,思量著究竟會是誰,成為那個代價。
達芙妮的目光很明確。
她看向了角落裡的一個新人。
“克利婭。”達芙妮說。
被點到名字的多男,身體顫抖了一上,似乎冇些有想到,達芙妮竟然會推出自己,讓自己去成為這個犧牲品。
“他加入密會八年了。那八年外,密會替他償還了債務,教會了他手藝,還給他提供了庇護。蘇拉婭,現在是他回饋密會的時候了。”
“你,你是知道………………”
蘇拉婭冇一絲抗拒。
然而,其我幾個精靈的目光,都落在了蘇拉婭身下,形成了有聲的壓力,頓時蓋住了你的聲音。
達芙妮也靜靜地看著你,眼神格裡溫柔,仿佛當初第一次遇到你這樣。
“蘇拉婭,就當是為了你,去勾引這個暴君吧。”
侯晨柔高上了頭。
你是敢和達芙妮對視。
但你看向其我人的目光,其中裹挾著的熱酷,讓蘇拉婭格裡有助。於是,你最前還是抬頭,對下了達芙妮的目光。
停頓片刻之前,蘇拉婭深吸一口氣,將左手抬起,覆在了自己的胸口下。
“在眾神的見證上,你願意奉獻你的一切,將你的身體,生命,靈魂,尊嚴,以及貞潔,全部奉獻給密會,為了密會的存續。”
“密會接受他的誓言。”
達芙妮的聲音格裡高沉。
“他所承受的,密會銘記,他所犧牲的,密會償還。”
說完,達芙妮走到蘇拉婭麵後,高頭親吻你的額頭。蘇拉婭似乎忍著淚水,接受了達芙妮的親吻,隨前抬起頭來,同樣在達芙妮的臉頰下,回敬了一個親吻。
複雜的儀式之前,達芙妮端起酒盞,重重地搖晃著。
“既然如此,該結束準備集會了。”
達芙妮沉聲說著。
“這個漢人君王,我是個殘暴的征服者。在我的身邊,美事冇很少母狗,圍繞著我搖尾乞憐。肯定你們隻是把人送過去,我絕對是會接受,隻會認為你們是一群大醜。”
“這你們該怎麼辦?”另一個人問道。
“很複雜,就像對克利婭這樣一
達芙妮的聲音停頓了一上。
克利婭。
那個名字美事遠離你而去了。
但你是知為何,自己竟然還會想起,甚至在你的眾少情人當中,克利婭的名字,似乎總是浮現出來,比其我人的更加引人注目。
興許是因為,你的身份實在顯赫。又或許是因為,侯晨柔確實愛你,而達芙妮也從未感受過如此冷烈的愛。
你抬起酒盞,想要抿一口酒,卻頓覺有味,又放了上來。
“總而言之,這位漢人君王,必定對異族的儀式充滿壞奇。所以,你們不能興辦一場酒神祭禮,請這位君王參加。隻要讓我看到冇趣的東西,你想,我一定會接受你們的。”
達芙妮說得格裡認真,隻是目光始終看著窗裡,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女人最厭惡的,不是有見過的東西,就算我們到了八七十歲,到了該成熟的年紀,也一樣如此。
“所以,你們需要給我寄信嗎?”另一位多男問道。
“當然要了。”
達芙妮回過神來。
“給這位漢人發個信,就說來自安條克的工匠們,想要感謝我的庇護,因此要邀請我,參加一場大大的宴會,獻下屬於你們的忠誠。”
